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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闆,有時候是個名詞,有時候又是個形容詞。
金智媛的胸懷沒有那麽寬廣,架不住鄭秀晶屬于太平公主的級别,她和親姐姐的差距可不是一星半點。
所以,鄭秀晶就惱羞成怒了,揭人不揭短啊!
“智媛歐尼,有男朋友了不起是吧!”
在嘴巴上說不過的時候,動手就成爲了一個不錯的選擇。
鄭秀晶從小就在親姐姐的“壓迫”下長大,戰鬥力非比尋常,起碼對付一個金智媛還是輕輕松松的。
“前男友,前男友。”金智媛反而有點不好意思了,她和明言現在的關系還處于一片混沌當中,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那家夥對自己還有感情。
明言不是不喜歡她,隻是大家對于未來的期許不同罷了。
好辦。
鄭秀晶調笑道:“哎呦呦,你現在還害羞起來了~”
她雖然比金智媛小兩歲,可是兩個人認識得比較早,關系自然非同尋常。
況且,鄭秀晶是美韓雙國籍,性子比傳統的韓國人要開朗許多,沒那麽注重規矩,她和姐姐剛回韓國那會最不适應的就是前後輩文化。
“那他又沒答應複合,現在說是男朋友肯定不合适啊。”
“但是,那家夥知道你還喜歡他,對吧?”
金智媛悶悶地點了點頭。
雖然說起來有些害羞,但是她能感受到明言的進入是充滿了溫柔與留戀的,不是那種純粹的欲望。
“真是搞不懂這些男人,像智媛歐尼你這麽漂亮的女孩兒都不珍惜,還想找什麽樣子的啊。”鄭秀晶忿忿地爲了好友打抱不平。
那些臭男人就是不懂得知足,就算有個天仙女朋友都要出去勾三搭四。
金智秀突然壓低了聲音:“秀晶,我還真的有兩個競争對手。”
“競争對手,還有兩個?!”
鄭秀晶這次過夜一下子接收了太多的信息,腦袋都快轉不過來了。
“秀晶,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金智媛害怕這個妹妹誤會明言:“那兩個人認識他的時間比我要長多了。”
“誰啊?”
“金智秀和林娜琏。”
“等等,是我知道的金智秀和林娜琏麽?”
鄭秀晶打斷了金智媛的話。
她是愛豆出身,所以對于圈子裏的後輩們都有所了解,這兩個名字都是出自赫赫有名的大勢組合啊。
當然,韓國人重名重姓的非常多,必須要确認一下才行。
金智媛點了點頭:“是的。”
“這麽說的話,我好像有點印象。”鄭秀晶回憶了一下,她和明言也算是朋友,對那家夥的一些事不能算是一無所知。
“她們和明言是從小長到大的好朋友……”
金智媛大概把自己了解到的信息和好友說了一遍。
人家都有好朋友,她也需要有自己的傾聽者,鄭秀晶算是勉強合格。
“啊~青梅竹馬。”鄭秀晶迅速總結出了這個姐姐話中的重點。
“對,那家夥對金智秀的感情很不一般,說不定和我分手也和金智秀有關。”金智媛訴說着心中的想法:“還有啊,林娜琏肯定喜歡他。”
鄭秀晶不得不再次打斷金智媛:“不是,他們不是認識十多年了嗎?”
“是啊,好朋友,友情以上、戀人未滿的好朋友。”
“……”
這關系還真夠亂的,鄭秀晶光是聽都有感覺腦袋要炸了,結果金智媛還說的津津有味。
這個姐姐怕不單單是戀愛腦,可能還是個受虐狂。
“智媛歐尼,你喜歡個渣男……會很累的。”
“秀晶,你換個角度,他如果每天都渣我,那不就是每天都愛我麽?”
鄭秀晶的腦袋上冒出了一個大大的問号。
原來還有這種角度嗎?
……
第二天,明言早早開車來到了金智媛家裏。
他這個人主打的就是重情,既然和這個姐姐舊情複燃,看到好東西當然會想起金智媛了。
“嘀嘀嘀。”
明言到了之後不用敲門,直接輸入密碼走了進來。
金智媛家的密碼從他們談戀愛之後就沒有變過,即便是分手的時候也是如此。
“怒那,怒那~”明言一邊脫鞋一邊喊了兩聲,他專門帶了禮物過來給這個姐姐。
金智媛急急忙忙地從房間裏跑出來,一把捂住了這家夥的嘴:“噓……”
“怒那,怎麽了?”
男人還有些莫名其妙。
這家裏不會藏了人吧。
“秀晶來了。”金智媛指了指屋子裏面:“昨天晚上沒走,你小心點别把她吵醒了。”
鄭秀晶疑似有些用腦過度,所以睡得比較沉,畢竟金智媛說的那些話信息量爆炸,一般人光是要捋清楚其中的邏輯就要費很大功夫了。
“那我該走了。”
明言對于鄭秀晶并不讨厭,那個小冰山隻是不希望好朋友繼續和渣男糾纏罷了。
出發點并沒有錯。
不過,他和鄭秀晶雖然也算是朋友,但是最好不要在金智媛的家見面。
“等等,你過來幹什麽?”金智媛看着突然出現的明言,這家夥肯定有事。
“你之前不是說喜歡圍棋麽?”男人晃了晃手中的袋子:“我在網上淘到了一本棋譜,所以就買來給你了。”
金智媛平時喜歡宅在家裏,刷刷視頻看看書。
偶爾有一次,女孩兒和明言提起最近對圍棋比較感興趣,還說如果不當演員就去下棋,他就把這件事記在了心裏。
“真哒?”
金智媛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她并不是附庸風雅,而是真的對圍棋感興趣,一個人在家安安靜靜地打譜挺有意思的。
更重要的是,明言記得自己說過的話,這分明就是喜歡的表現!
明言笑道:“當然了,打開看看,喜不喜歡?”
在他身邊的女人當中,金智媛的年紀并不是最小的,可是這個姐姐笑起來卻非常可愛,仿佛可以把冰山都融化掉。
“隻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歡。”金智媛摟着明言的脖子,吧唧就親了一口。
表現好就值得獎勵。
“怒那,隻是親一下臉頰好像不夠。”
“那你還想幹嘛?”
“嗯,想。”
金智媛反應了一會,才明白這家夥是在調戲自己:“秀晶還在呢,一會她醒了有你好看。”
“怒那,要是秀晶不在還沒意思呢。”明言湊近這個姐姐的耳朵:“更何況,我又不怕她,來自己前女友的家又不犯法。”
索吻是一門技術活兒。
不過,氛圍隻要烘托得足夠到位,那麽接下來的事情就水到渠成了。
房間裏的鄭秀晶對于一牆之隔的外面發生了什麽毫不知情,她估計正在做着不知道是什麽内容的美夢呢。
“嗚~”
金智媛的身體猛地繃緊,可是又不敢發出聲音。
“秀晶還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