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你真的不上來睡麽?”
昏暗的房間中,林娜琏的聲音幽幽響起。
女孩兒從來沒有覺得明言的呼吸聲如此明顯過,她明明都整個人縮進被子裏了,結果這家夥的呼吸聲還是如同打雷一般。
這還怎麽睡。
所以,林娜琏牙一咬,心一橫,怒從膽邊起,惡向膽邊生,直接問出了這句話。
要是明言上來一起睡,說不定會好一點。
“好啊。”明言沒有猶豫,直接抱着被子上了床。
林娜琏本來還想逗一下這個家夥,有美女在床上卻不敢上來的男人還能叫男人麽,結果她話還沒說完就憋回去了:“你沒必要……欸?”
“不是你讓我上來睡麽,我上來了。”
明言就像他之前分配的那樣,睡在床的左側,越過中間的空白,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林娜琏睡在右邊。
所以說,床大點還是有好處的。
他當初全租下這套房子,其他的家具都沒怎麽動,隻有卧室的床換了張兩米乘兩米二的,主打的就是一個寬敞。
睡覺的空間要是還憋憋屈屈的就沒意思了。
“你……我……”向來伶牙俐齒的林娜琏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我現在就和他睡在一張床上了?
明言不知道想起了什麽,突然笑道:“娜琏,我們中間是不是該畫一條線,誰要是越過線就獲得懲罰。”
“睡着了,誰知道會不會過線。”
林娜琏對自己屬實沒什麽信心,畢竟睡着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你不會對我圖謀不軌吧?”明言緊張兮兮地拉起被子護在胸前,那個語氣聽着竟讓人心底升起一股無名火。
“這個話應該我問你才對。”兔牙隔着被子,一腳就踹了過去。
“放心,我過線也不會讓你知道的。”
“你……”林娜琏現在聽這個可惡的混蛋說話都要反應好幾遍才行:“你過線幹什麽?”
“拜托,我是個正常的男人,雖然咱倆是好朋友,可是睡在一張床上也很危險。”
“比如,危險是指什麽呀?”
女孩兒語氣中帶着淡淡的笑意。
搞什麽啊,這家夥也不是像自己想的那麽能忍,她還有大招沒放呢。
林娜琏藏在被子裏的腳趾蜷縮着,上面還布滿了誘人的粉紅色。
“一個男人,一個女人,睡在一張床上的危險當然是……”明言故意拖了個長長的尾音:“被你踹下去了,畢竟你睡覺一點都不老實。”
“呀。”
林娜琏發現自己又被戲弄了。
她這下是真的努力,直接就撲騰着兩條腿在某人的被子上踢了一頓。
虧得自己還以爲明言是開竅了,結果還是那副死樣子,這家夥的腦子裏到底在想什麽啊。
兔牙的思路已經完全被牽着走了,甚至都忘了從其他的角度思考問題,比如明言之前會不會上床,會不會開容易讓人誤會的玩笑。
“娜琏,我一會被你踹下去了。”
“那才好呢。”
“你還要謀殺親夫不成?”
“你是誰的親夫。”林娜琏咬着牙,言談間的怒氣壓都壓不住:“反正不是我的。”
“一日夫妻百日恩。”
“誰和你日,哪來的日。”
“哎呀~”明言直接順着兔牙的角度從床上滾了下去,就是樣子特别假,滾下去的時候還來了個浮誇的慢動作。
“噗嗤……”
女孩兒本來還有些生氣,可是看到某人耍寶的樣子又忍不住想笑。
她拿這個家夥确實沒什麽好辦法。
明言把手搭在床邊:“親愛的娜琏xi,我現在能上床了嗎?”
“上來吧,但是不許過線。”兔牙用手在床的中間虛劃了一條線:“要是你敢亂來,我就、我就去找智秀告狀。”
雖然聽起來有些滑稽,但是林娜琏想到能制裁明言的第一人選就是金智秀。
那貨屬于對明言有特攻加成。
“你這招也太狠了吧。”他和林娜琏打情罵俏的樣子要是被金智秀知道了,還不知道那貨會有什麽反應呢。
明言莫名地有些心虛。
“睡覺吧。”
話一出口,兔牙就有些後悔了,好好的提什麽金智秀啊。
自己就是太得意忘形了,甚至忘記了好友實際上也可能是最強大的競争對手。
“娜琏,晚安。”
“晚安。”
房間裏一下安靜了下來。
可是,林娜琏并沒有睡着,畢竟一睜開眼睛就能看到喜歡的人在旁邊,根本就做不到四大皆空。
她沒直接撲過去,那已經是屬于人類的社會性在拼命壓制着動物性了。
如果,自己現在把明言強推了,那兩個人應該也會成爲男女朋友吧,畢竟這家夥不是那種不負責的人,隻是後遺症會比較大。
明言同樣有些心猿意馬。
林娜琏可是個不折不扣的美女,還是喜歡自己的美女,但凡換個人此時已經炮火連天了。
唉,沒辦法,既然想全都要,那就得付出點代價,讓小頭控制大頭的人是沒有辦法成事的,會動腦的家夥才可以戰無不勝。
男人已經開始在心裏盤算着明天聯系誰去一下火了。
他的前女友名單還是挺豐富的,其中有不少都可以即插即用,不知道鄭秀晶有沒有離開,那個冰山給自己和金智媛當攻速buff也挺好用的。
你不喜歡我和你的閨蜜在一起,我就在能看見你的地方狠狠地和你的閨蜜親熱。
林娜琏、俞定延:你到底是在說誰?
“睡了嗎?”兔牙小聲開口道。
“睡了。”
“睡了還能說話?”
“夢話。”
林娜琏強忍着再次把這個家夥踹下去的沖動,在腦子裏把明言身上的衣服扒光了狠狠地懲罰了一下,想着想着……
女孩兒睡着了。
twice的行程太忙了,她今天晚上的情緒又一直保持在比較亢奮的狀态,一旦松懈下來根本堅持不了多久。
明言聽着耳邊傳來的均勻的呼吸聲,無聲地笑了笑。
一夜的時間轉瞬即逝。
男人皺着眉頭睜開了雙眼。
他昨天晚上睡得并不好,畢竟林娜琏就在旁邊,哪怕是大床也不能随意活動。
明言在後半夜甚至還做了個夢,夢見自己被一條八爪魚死死地纏住了,越纏越緊,越纏越緊,但是纏得還有點舒服。
“不對啊,娜琏怎麽……”明言自己沒越線,反而是兔牙越線了。
女孩兒整個人就像夢裏的把八爪魚般纏在他的身上,尤其是那兩條白膩膩的大腿緊緊地箍住了男人,讓他沒辦法随便活動。
男人嘗試着動了一下,可是眼睛随即就被另一處風景吸引了。
林娜琏的睡衣扣子根本就沒系好,其内的溝壑直直地撞進了明言的眼睛裏,想躲都躲不開。
不是……大早上的就拿這個考驗幹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