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那,進步很多了。”
明言這是真心的誇獎。
金智媛起初确實很生澀,基本上就是淺嘗辄止,後面多多少少放開了一點。
既然有了好态度,那麽技術肯定會越來越好的。
“咳咳,我甯願你說的是中文水平。”金智媛捂着嘴咳嗽了兩聲,雙眼因爲剛才呼吸不順暢看起來水汪汪的。
明言笑道:“你的中文水平也有進步啊。”
他用在這個姐姐身上教育模式可以稱之爲【幹中學】,理論結合實際,金智媛現在謝謝、你好、老師之類的基礎詞彙已經運用得很熟練了。
“都是些不能說的詞。”
“慢慢學呗。”
男人在活動了一番之後,反而精神了許多,索性沖了個澡就開始給金智媛準備發言稿。
他幹了半天,正事也不能落下。
金智媛換了身睡衣,收拾了一下淩亂的床鋪,然後就站在明言的身後,靜靜地看着他将一行行神秘的中文打出來。
女孩兒看不懂,但就是覺得很厲害。
“阿甯啊呦,我是智秀啊~”一陣手機鈴聲打破了兩人之間甯靜的氛圍。
明言并沒有動地方,他的手機還放在床頭:“怒那,你幫我看看是誰的電話。”
他心裏猜測可能是林娜琏,兔牙的醋意可是很大的,忙完了行程就來查崗是那孩子能幹出來的事情。
“是智秀。”
“智秀?”
明言一下子就站了起來,猶豫了一下就避開金智媛去接電話。
金智媛眼神莫名,這家夥向來淡定,哪怕是自己和林娜琏當面吵架都不會讓他變臉,可是金智秀的一通電話就能做到她們兩個都做不到的事情。
阿西,有這樣一個人在……還真是棘手啊。
“智秀,還沒睡啊。”不知道爲什麽,明言看到金智秀的電話就覺得有點心虛,似乎是做了什麽不好的事情一般。
金智秀的聲音裏帶着幾分質詢的味道:“沒有啊,你在哪裏?”
“我和……智媛怒那在一起,她過幾天要開粉絲見面會,想學習一點中文。”
說話九分真,一分假是最難分辨的,更何況明言連那一分假都沒有,他隻是【不說假話,真話不全說】。
“智媛歐尼很努力啊,這麽晚還在學習。”
“因爲沒有多久了嘛。”
“那你忙吧,我沒什麽事,本來看到一套濟州島的房子想和你聊聊的。”
“這事得細聊,明天我去找你。”
金智秀随便說了幾句就挂斷了電話,沒有提林娜琏,也沒有提她本來就知道好友和金智媛在一起的事情。
明言挂斷手機,又回頭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站了幾十秒才進去。
“我可沒有偷聽啊。”金智媛的語氣中帶着淡淡的醋意,畢竟這家夥說好了陪自己,結果接個電話還要避出去。
什麽意思?
明言摟過女孩兒:“怒那,我不是怕你偷聽,我是怕智秀聽見。”
“爲什麽,敢做不敢認啊。”金智媛恨不得一巴掌甩在某人的臉上,這話怎麽好意思說出口的:“和我在一起給你丢人了?
還是,你怕智秀知道我們現在的關系?”
她早就懷疑金智秀了,隻是一直沒找到切入點罷了,那貨可不像林娜琏似的沉不住氣。
金智媛甚至還有一種錯覺,金智秀就像位居中宮的大老婆,考驗着每一個出現在明言身邊的女人,隻有通過測試的人才能留下。
“怒那,都不是。”
“那是什麽?”
“我怕智秀催婚。”
“莫?”金智媛本來有一肚子話要說,結果被明言一句話就給怼了回去。
明言無奈地歎氣:“智秀其實很支持我和你在一起,當初咱們倆分手的時候,她還罵了我一頓呢。”
“罵你?”
“對,說我狗改不了吃屎,遇見這麽好的女孩子都不知道珍惜。”明言對金智秀當初的話進行了一些藝術加工,不過整體的意思大差不差。
金智媛沉默了。
她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合着金智秀是友好方,甚至還是隊友?
不對,先不說這家夥嘴裏有沒有實話,就算金智秀真是那麽想,那豈不是坐實明言才是有不單純想法的那個麽。
總之,金智秀依然是一座邁不過去的大山。
“怒那,還在生氣麽?”
“我在氣你爲什麽不答應智秀的催婚。”
“咱們還年輕,現在就提結婚太早了吧。”
明言二十四歲,金智媛二十六歲,在藝人當中都屬于新生代,談婚論嫁确實早了點,娛樂圈裏三十歲結婚可能都屬于早婚,四十歲都是普遍現象。
一群有錢有閑還有顔的男男女女,單身的日子可比結婚爽多了。
明言踏踏實實地摟着這個姐姐說了半宿的話,一直說到了睡着爲止。
第二天一早,他洗漱了一下就和金智媛告别,準備和安赫模商量一下《阿爾罕布拉宮的回憶》二次試鏡的事。
經過老師的分析,明言對劇本又有了新的理解。
“對了,得先和定延說聲早上好。”
……
俞定延這兩天覺睡得都不是很踏實。
不知道爲什麽,她一閉上眼睛,腦海中就會浮現出明言那張可惡的臉,即便事情已經過去了兩天,這種情況也沒有絲毫改變的迹象。
又是一天早晨,二姐睜開眼睛的時候還有些恍惚。
俞定延先洗了個臉,順便把客廳裏林娜琏和平井桃弄亂的東西重新擺放整齊,她最受不了的就是髒亂差,看見之後必須馬上收拾好。
女孩兒回到房間的梳妝台前,下意識地伸手去拿明言送的那瓶香水。
可是,她的手懸停在半空中,遲遲沒有放下去。
“算了,還是換一個,不能給那家夥借口。”
俞定延自言自語,被那個家夥纏上果然沒好事,原本簡單的事情都變得麻煩了起來。
“嗡……”就在二姐糾結的時候,她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喂。”
“定延,早上好啊。”
說曹操,曹操就到,明言的聲音傳來的一刹那把俞定延吓了一跳,怎麽自己想到他就有電話過來了。
二姐咬着牙:“不好,你到底想幹嘛?”
“我就是和你說聲早上好啊。”明言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可惡:“順便,還想聽聽我們親愛的定延的聲音。”
“呀!”俞定延捂住了話筒,似乎生怕被人聽到。
“對,就是這樣。”
“你要死啊。”
“定延,你這麽說,我可是會傷心的,我現在準備去試鏡新的電視劇了。”明言一本正經地彙報着行程。
二姐真想馬上把電話挂斷:“你告訴我幹嘛。”
“沒什麽,我就怕你想聯系我聯系不上。”
“你應該告訴娜琏歐尼。”
“放心吧,你們倆都告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