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智敏站在門外靜靜地等待着。
她覺得自己應該過來和這個oppa說一句謝謝。
更何況,明言說了有事就過來敲門,今天都是第二個晚上了,再不敲門豈不是很浪費。
“智敏,你等一下哈。”
女孩兒聽着門内傳來的聲音,眼前似乎已經看到了明言匆匆忙忙穿衣服的畫面。
柳智敏的心情泛起一絲小小的雀躍,早知道昨天就過來敲門了,哪怕是聊聊天也好啊。
大概過了幾十秒,明言房間的門終于打開了,事情正如女孩兒所料,某人的上身已經套上了衣服,上面的褶皺說明這玩意剛剛可能被随便扔在了哪個角落。
“oppa,沒打擾你吧?”柳智敏裝模作樣地向裏面瞄了一眼。
據說有的酒店會提供特殊服務,等到了晚上,就會有濃妝豔抹的女人過來敲門。
明言:濃妝豔抹沒看到,素顔的鹌鹑蛋倒是有一顆。
按照古代傳說的套路,夜班敲門的人至少也要是狐狸精起步,柳智敏倒是有點那個潛質,不過年紀尚幼的女孩兒還沒有完全長開,還差了點意思。
明言示意女孩兒進來:“沒有,我不會睡這麽早。”
“那就好。”
柳智敏半點都不見外,邁步就往裏面進,絲毫沒有大晚上進異性房間的拘束。
在女孩兒的心裏,白天剛剛救了自己的明言是一個大大的好人,雖然手法上有些粗糙。
“呵呵,有點亂哈。”明言的行李箱打開後放在房間的角落裏,換下來的外套随意地搭在椅子上,床上淩亂的被子表示男人剛剛應該就躺在上面。
“沒有,比我……比我姐姐的房間整齊多了。”
柳智敏本來想說自己的,不過又臨時改成了姐姐,親姐妹就是要在這個時候拿來用的。
女孩子的房間真未必整潔,她們隻要在需要的時候能找到東西就行了。
男人将椅子上搭着的衣服拿起來:“智敏,坐吧,你身體還有哪裏不舒服嗎?”
“謝謝oppa,我沒事了。”柳智敏攪弄着手指,一時間還不知道該怎麽開口:“我就是想着……好像還沒有正式和你說一聲謝謝。”
“客氣什麽,你當時暈倒确實挺吓人的。”明言一邊說一邊用肢體動作模仿了一下女孩兒當時的樣子。
“oppa!”
“不好意思,演員的本能,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幹脆利落地暈倒呢。”
上次蹦極的時候,柳智敏雖然也很怕,但是有明言陪着就挺了下來,不像這次海鳥突臉那麽吓人。
女孩兒黑着臉:“oppa,我當時什麽都不知道了。”
“是啊,你要是再晚醒來兩分鍾,我就要打急救電話了。”明言現在想想還有點後怕,他當時完全是按照記憶中的步驟做的,根本不知道哪一個辦法會有用。
“不是人工呼吸麽?”
“如果真需要的話,肯定要上人工呼吸的。”
明言坦然地回答道。
柳智敏的臉又紅了,畢竟人工呼吸等于變相接吻的概念深入人心,親了就是親了。
這個oppa要真是親了自己……
不過,好像心肺複蘇比人工呼吸還過分,胸口可是比嘴唇更敏感的部位。
“智敏,當時是事急從權,你不要介意啊。”明言看到女孩兒低着頭不說話,以爲她是在意自己急救時候采取的手段。
十八歲的少女沒有遇到過類似的事情,敏感一點很正常。
“沒事。”
“嗯?”
“oppa,我不怪你,你當時也是爲了救我。”
柳智敏強忍着羞意,大聲地重複了一遍。
明言看着面前的女孩兒,沒事就沒事呗,你臉紅個泡泡茶壺啊,這樣很容易讓人想歪的。
“那就好,那就好,呵呵。”男人隻能幹笑着點了點頭,這個話題不适合繼續深入下去。
不過,柳智敏卻追問了下去:“oppa,你之前學過心肺複蘇麽?”
“拍戲的時候看過一點。”
“然後……你就用在我身上了?”
“差不多,效果還是不錯的。”
女孩兒好不容易才把吐槽的欲望給壓下去,怪不得自己的胸口現在隐隐有些疼痛。
要不是這個oppa是金旼炡的親舅舅,她都要懷疑明言是故意占自己便宜了。
那麽大力幹什麽?
明言本來想着女孩兒道過謝之後就會離開,結果柳智敏似乎完全沒有那個意思,反而拉着自己聊起了天,從鳥類恐懼症一直說到戀愛觀的問題。
至于怎麽轉到這上面來的,男人都沒反應過來。
“我喜歡待在一起很舒服的人,最好是彼此永遠都有說不完的話。”
“智敏,你要小心一點,這個社會上壞人可是很多的。”少女情懷總是天真而爛漫,明言不得不開口提醒了一下柳智敏。
這孩子長得漂亮,身材又好,即便在娛樂圈裏都屬于很吸睛的存在。
“你見過很多壞人嗎?”
柳智敏好奇地問道。
這個oppa出道四五年了,應該見識過很多東西吧。
“有沒有可能,我就是壞人呢?”明言笑了。
從理論上來說,他就是那種老實孩子應該遠離的存在,不然說不定什麽時候就會被吃幹抹淨還要幫着數錢。
柳智敏笃定地說道:“你不像。”
在女孩兒的印象裏,壞人都是那種特别輕佻的家夥,明言雖然偶爾也會開玩笑,但做事很正派,還很會照顧自己的感受。
“壞人要是讓你看出來就不是壞人了。”明言決定傳授一些經驗給柳智敏:“記住,越帥的男生的越會騙人。”
“那被帥哥騙的感覺總比被别人騙要好得多吧。”
“……”
這孩子還有點油鹽不進。
還真别說,柳智敏的腦回路和平井桃有那麽點像,胸懷寬廣的人确實都不一般。
女孩兒似乎覺得明言無語的表情非常有趣,捂着嘴嗤嗤地笑了起來,壞人要是都像這個oppa似的可愛,那壞就不是缺點了。
柳智敏不光是聊天,順便還要動手幫明言整理行李箱。
男人就是粗心,什麽東西往裏一塞就完事了,其他的什麽都不管。
明言感覺女孩兒是把對待妹妹們的那一套轉移到自己身上了,十八歲的少女哪來的爆棚的母性光輝啊。
“小舅舅,開門。”
兩個人聊天的時候,明言的房門又響了起來,這次是金旼炡。
柳智敏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随即緊張地站起身,眼睛四下亂瞄:“oppa,怎麽辦?”
“什麽怎麽辦?”明言還有些懵逼。
“旼炡來了啊,我總要找地方躲一下吧。”
這家酒店沒有在房間裏提供衣櫃,就連廁所的玻璃都是透明的,一時間竟然找不到可以藏身的地方。
“爲什麽要躲?”
“……”
對啊,自己爲什麽要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