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智媛死死抓着洗手台的邊緣,使自己不至于摔倒。
她好不容易緩過點精神起來洗個澡,結果某人竟然又溜了進來,說不得又是一番天雷勾地火。
這家夥去了濟州島幾天,渾身上下使不完的牛勁總算有了個宣洩口。
當然,金智媛是喜歡的,而且是非常、非常喜歡,自己的男人有勁不往自己的身上使,難道還讓他用在别人那裏麽。
她談的又不是精神戀愛。
金智媛這段時間去皮膚科,那裏的院長都說她的皮膚變好了,整個人看起來容光煥發,這就是雨露滋潤的作用啊。
男女人倫,陰陽和諧,那可是大道。
“老師~”
金智媛軟軟地開口了,看似像是在求饒,實際上卻更像是撒嬌。
“金智媛同學,回答問題之前要先舉手。”明言确認金旼炡的體檢沒有任何問題之後,就抽時間來見金智媛“商量”參加《王者》的VIP試映會的事情。
至于爲什麽商量着商量着就變成了滿身大汗的情況……
沒辦法,控制不住啊。
金智媛也學壞了,沒事在家穿着性感睡衣亂晃,成熟女人的風韻一覽無餘。
女孩兒勉強舉起一隻手:“老師,我、我錯了。”
“錯在哪裏?”
“不應該說你變好了。”
調情的時候說什麽話都正常,誰知道這家夥竟然真的這麽猛。
行動永遠都比言語更加有力。
兩個人從浴室洗到床上,足足折騰了半個多小時,房間裏才恢複了甯靜。
金智媛俏麗的臉龐緊緊貼在明言壯碩的胸膛上面,雙手攬着某人的腰,久久不願松開。
要是兩個人真的分手了,那自己的日子該多麽的黯淡無光啊。
“怒那,試映會的邀請,你和公司說了沒?”明言不會吸煙,否則此時來上一支事後煙豈不是快活似神仙。
金智媛有些不滿這家夥還要聊工作:“說了,公司巴不得我和你互動多一點呢。”
《三流之路》雖然已經播出快一年了,可是他們倆的CP熱度依然很高,畢竟這不是一部劇結下的緣分,而是從二零一三年的《繼承者們》就開始了。
倆人的CP也是很知名的演員中的戰地玫瑰。
CP粉以及明言和金智媛各自的唯粉時不時就要吵上一架,尤其是雙方有線下活動的時候。
不過,從公司的角度說,熱度就是一切,即便是演員維持一定的讨論度也隻有好處,那樣還方便金智媛接到代言。
“巧了,我和你們公司的想法一樣。”
明言想和金智媛解綁CP,不過那隻是代表雙方的公司不會再用CP來炒作發通稿,而不是倆人再也不合作、不互動。
這個世界上哪有百分百的事情,困難的本質無非就是利益不夠。
娛樂圈裏有很多對讓觀衆嗑生嗑死的CP,大家甚至都總結出規律了,過後越是老死不相往來的越說明有過故事,越是大大方方互動的反而沒什麽問題。
所以,隻要把握好度,明言和金智媛同台還是有好處的。
更何況,倆人合作了那麽多次,不是情侶,肯定也是好朋友,太過避嫌反而會顯得掉價。
“我怎麽覺得……你是爲了讓我照顧智秀呢?”金智媛眯起眼睛,她可沒忘了這家夥提到的另一個人,或者可以說是隐藏的大boss。
她已經對林娜琏有了不少了解,畢竟兔牙做什麽都是直來直去,心裏想什麽都挂在臉上。
但是金智秀不一樣。
人家根本就不出招,那自己怎麽接?
無招勝有招啊。
“怎麽可能。”明言一臉荒唐:“智秀都多大的人了,哪裏還需要人照顧。”
那貨的生日大,如今已經二十三周歲了,按照韓國普遍的算法就是二十四歲,這在愛豆裏面已經不小了。
很多出道多年、德藝雙馨的愛豆圈老藝術家,回頭一看也就是二十六七歲。
這和愛豆們的出道年紀有關,少女時代那會,最大的十八歲,最小的十六歲,twice和BLACKPINK的大姐二十歲出道已經屬于比較晚的了。
哦,對了,還有一個特例,red velvet的裴珠泫二十三歲出道。
據說是因爲生的太過美麗,公司無論如何都不想放棄。
“行,那我聽你的。”
“額……怒那,嘿嘿。”
明言剛才隻是裝一下。
金智秀目前的主業還是愛豆,演員方面的實績隻有出道前的客串角色,她參加試映會最好還是有人帶着最好。
男人到時候作爲主創的一員,有很多事要忙,所以還是拜托金智媛最靠譜。
“嘿嘿什麽?”金智媛已經猜出了這家夥要說什麽。
不要看明言四處留情,看上去一副沒有心肝的樣子,實際上金智秀就是他的心肝。
哼,我和金智秀的名字隻差了一個字,他怎麽對自己沒有那麽好?
明言的手指劃過這個姐姐滑膩的皮膚:“怒那,智秀是第一次參加這類活動,最好還是照顧一下比較好。”
大丈夫能屈能伸,該伏低做小的時候就要适當地放低姿态。
女人都是情緒化的生物,哄哄就會好的。
“你想讓誰照顧?”
“當然是我最最親愛的智媛怒那了,别人我也不放心啊。”明言的手指輕輕在女人的身上畫了個圈:“當然,其實我不說,你也會照顧智秀的,是吧。”
“那可不一定,我和智秀又不熟。”金智媛才不會讓某人這麽輕易就得逞呢。
她已經進化了,和1.0時期那個單純的自己不一樣!
“你和我熟悉就行了。”
“什麽意思?”
“愛屋及烏啊。”
明言偷換了一個概念。
你既然喜歡我,智秀又是我的好朋友,那你們倆肯定會是好朋友的。
金智媛扭動了一下身體,早知道就不和這家夥在床上談事情了:“我考慮考慮~”
其實,她的性子确實像明言說的那樣,即便某人不提也會照顧金智秀,可是說與不說體現的是明言的态度問題。
男人尊重金智媛的付出,所以才會“求”這個姐姐。
“怒那,其實我可以付出很多的,隻要你開心。”
“你的手!”
阿西,這家夥确實做了很多,連小雨傘都用三個了,看得出來他确實誠心誠意,一點都不惜力。
明言在女人的耳垂上咬了一口:“怒那,我就放心把智秀交給你了。”
“你、你先……”金智媛差點要翻白眼了。
這家夥每次一過來,她的衣櫃就要遭殃了,要麽就是絲襪報廢幾條,要麽就是内衣和床單髒得沒眼看。
濕漉漉的,洗都不願意洗。
女人一時都分不清明言到底是爲了金智秀在請求自己,還是單純地想要欺負自己。
“謝謝怒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