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
俞定延不死心,又拿着頸枕放到鼻子下面聞了聞。
果然,上面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一聞就知道肯定是女孩子的。
娛樂圈裏面的男藝人雖說也會化妝噴香水,可是絕對不會是這個味道。
這個死混蛋,口口聲聲說喜歡我,結果竟然把自己的東西拿給别的女孩子用,簡直太不像話了!
“定延,怎麽了?”明言一擡頭,就發現二姐拿着頸枕咬牙切齒的不知道在嘀咕些什麽。
俞定延翻了個白眼:“看來我的頸枕發揮了大作用呢。”
“對啊,本來作用就很大。”
“别人用着也舒服嗎?”
“别人……哪有什麽别人?”
明言一臉懵逼,他通常隻有出差的時候才會把這個頸枕戴上,平時都是收起來不用的。
俞定延冷哼一聲,沒有直說,而是反手把手上的頸枕扔了過去:“對對對,你說的都對。”
“啊,我這次去華夏,給智秀用過。”男人的腦子飛速轉動,略微沉吟就想到了某種可能:“定延,你知道的,我這次是和智秀一起拍的綜藝。”
他在出發之前就和女孩兒說過這件事,結果俞定延反手就去和林娜琏洗澡了,多少沾點恩将仇報。
“不用解釋,和我也沒關系,但是你要借給别人最好還是買個新的比較好。”
俞定延說着就要站起身。
明言看着二姐臉上的表情:“定延,你不會是吃醋了吧?!”
“我才沒有!”俞定延看都沒看這個胡言亂語的混蛋,扭頭就想出去。
該死,自己也是瞎了心,非要過來拿什麽禮物,結果又是收拾衛生又是做飯,最後還得被明言的風流韻事惡心到。
金智秀……那是娜琏歐尼的另一個競争對手啊。
“那你臉紅什麽?”
“我、我……”
俞定延下意識地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蛋。
我臉紅了麽?
“不好意思,是我看錯了。”結果,明言話鋒一轉,馬上就讓二姐怒氣上升,這家夥的嘴裏還能有一句實話麽!
“你!”
男人連忙舉手起誓:“定延,我保證,以後這個頸枕隻有我能用,行不行?”
俞定延本來都想走了,禮物幹脆不要,結果被明言一通胡攪蠻纏又不得不再次坐下。
不知道爲什麽,這個氣氛好像不是她想要的啊。
明言則是還挺喜歡調戲二姐的,俞定延生氣的嬌俏模樣十分養眼,連帶着無聊的休息日都變得有趣了起來。
日子怎麽會和誰過都一樣呢?
不同的女孩兒帶來的感覺就是不一樣的。
他和金智秀在一起就是做什麽都有意思,和林娜琏在一起就是吵吵鬧鬧,和金智媛在一起就是歲月靜好。
自從金旼炡進首爾,明言收山之後,他把和女孩子之間那點調情的小手段全用在俞定延身上了。
二姐不懂如何接招,但最真實的反應更有趣。
“禮物呢?”
“什麽?”
“禮物,你說要送我的禮物呢。”俞定延來了得有小半天的時間了,結果正事一點沒幹,反倒是亂七八糟的事兒幹了不少。
明言拿出一個小盒子:“呐,就是這個。”
“你……我不能要!”
女孩兒差點就要噌地竄起來了。
渣男,盒子,神秘兮兮地把自己叫過來,裏面裝着的東西簡直不用猜都知道是什麽。
戒指!
她從頭到尾都沒有答應過這家夥什麽,要是收了戒指那可真就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以後見了林娜琏不說話都矮一截。
不行,絕對不行。
俞定延現在被明言給折騰得頗有風聲鶴唳、草木皆兵的感覺,畢竟在她的印象裏,渣男就是那種一言不合就表白的存在。
要不然,他哪裏來的那麽多前女友。
“定延,你看都沒看,怎麽就說不要呢?”明言對女孩兒的反應還有點詫異。
一個盒子而已,至于反應那麽大麽。
二姐斬釘截鐵地說道:“我不喜歡你,所以肯定不行!”
“嗨,我這個人從來不搞強迫那一套,誰說收了禮物就必須要喜歡我了。”
明言哭笑不得。
他現在做的一切都是半真心半演戲,調戲那一部分是真的,喜歡那一部分是假的,要是俞定延真答應了,那才麻煩了呢。
林娜琏:你們倆背着我到底都幹了什麽啊!
“反正戒指肯定不行。”
“誰說這是戒指了?”
“……”
明言當着俞定延的面把盒子打開,裏面赫然是一個小小的貝殼挂件。
他和金智秀買了很多稀奇古怪的小玩意,貴重肯定算不上,圖個新鮮還可以。
二姐尴尬地不知道說什麽好,人家拿着牌都還沒出,自己直接把手裏的倆王四個二全扔出去了,她肯定會被明言給笑死的。
“看看,喜不喜歡,我專門在市場上挑出來的呢。”明言将貝殼拿出來,在女孩兒的眼前晃了晃。
俞定延本來尴尬得要死,可是她卻在貝殼上面看到了幾個華夏字:“那是什麽?”
“你的名字啊。”男人指着上面微雕上去的三個字:“俞定延,漢字,和你住民登錄證上是一樣的。”
女孩兒不懂中文,可是她認識這三個字,确實是自己的名字。
“那……”
按照俞定延對渣男的了解,他們一般都會玩一些惡俗的套路,比如在挂件上把兩個人的名字都刻上去之類的。
可是,她仔細打量了一下手裏小小的貝殼,上面隻有俞定延三個字。
明言沒理解二姐的意思:“什麽?”
“沒、沒有。”
俞定延連連搖頭,剛才的想法是絕對不能說出口的。
“那這個禮物總能收下了吧?”明言還以爲女孩兒是在做激烈的思想鬥争,畢竟她喜歡女孩子,對男人的禮物應該有點抗拒很正常。
要不是自己捏住了林娜琏這個關鍵環節,想來二姐也不會如此乖乖聽話。
兔牙确實惹人愛啊。
女孩兒輕輕點了點頭:“嗯。”
呼,隻要不是戒指就行了,一個貝殼的挂件即便是被發現了也不要緊,反正裏面沒有什麽特殊的含義。
“這不就行了,其實很簡單的,對吧?”
明言笑了笑。
自己這麽一頓折騰,想必俞定延回去肯定會好好琢磨琢磨,再見到林娜琏想到的就不會是洗澡時水嫩白皙的皮膚,而是他的這張臉。
“我要走了。”二姐說着就起身準備離開,再待下去說不定會發生什麽呢。
飯也做了,屋子也收拾了,禮物也拿了,正經、不正經的事全幹了。
自己還真沒白來。
“定延,不多待一會了麽?”
“不了,一會旼炡該回來了。”
俞定延可不希望自己過來的事被金旼炡知道,萬一傳進林娜琏的耳朵裏怎麽辦。
“定延,你很喜歡戒指嗎?”
“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