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琏?”
坦白說,明言對于林娜琏的電話并不意外,兔牙很關心他姐姐回來這件事的。
“給你,接吧。”金智媛在床上挪動了幾下,把手機遞到了男人的眼前,手卻沒有馬上松開。
明言并沒有馬上接過來:“怒那,在你的床上,你說了算。”
在風月場上,他的名聲一直非常好,好就好在總是在細節上注意女人們的感受。
對于比較注重情緒價值的生物來說,這有時候比一個包都管用。
甭管明言的心裏到底誰比較重要,他此時在金智媛的床上,那就要表現出相應的态度來,否則豈不是讓人家傷心麽。
“那我挂了?”
金智媛的手指懸浮在不斷震動的手機上方,似乎下一秒就會落下去。
“你說了算。”明言眼睛都沒看向這邊,四下尋摸着打算弄杯水來喝,洗完澡本來就口幹,說不定等會還要運動呢。
現在補充一下水分剛剛好。
金智媛的目光在某人的臉上來回掃視,最後冷哼一聲将手機扔了過去:“你接吧,我可不想當惡人。”
“怒那,即便是有惡人,那也是我,和你有什麽關系。”明言主打的就是一個敢作敢當。
他才是所有問題的核心,要是沒有這個地位反而壞了。
金智媛對這家夥的态度真是又愛又恨。
愛的是明言把所有的東西都擺在她的面前,恨的是這家夥爲什麽就不能老老實實隻喜歡自己呢。
此時,林娜琏的電話已經挂斷了,估計是在醞釀着下一次攻勢。
“喂,娜琏。”
男人調整了一下在床上的姿勢,回撥了兔牙的電話。
金智媛咬了咬嘴唇,起身似走非走,心裏想着不如大度點讓這家夥自在點打電話,又覺得那樣太便宜了林娜琏,所以有些猶豫不決。
“姐姐回來了,你們迎接得怎麽樣啊?”林娜琏并沒有上來就問上一個電話爲什麽沒有接通。
明言看到金智媛沒有離開并沒有起身:“應該還好吧,主要是姐姐和旼炡重逢,我和智秀都是配角。”
金智媛眉頭一挑,又是金智秀。
那個女孩兒雖然不像林娜琏似的鋒芒畢露,可是什麽事都沒有落下過,甚至往往能走在所有人的前面,或者說她從一開始就走在了前面。
六歲到現在,十八年的領先優勢确實很恐怖,讓人提不起對抗的心思。
“也對,姐姐和旼炡很久沒見面了。”
無論是林娜琏、金智秀,又或者是金智媛,她們在稱呼明悅的時候統一去掉了其他的前綴,全部稱呼姐姐。
“所以我把空間都留給她們母女倆了,自己搬出來住了。”明言主動交代了事實,省得等會被問到還要再說一遍。
林娜琏瞬間警惕了起來:“搬出去,住在哪裏?”
沒辦法,誰讓某人的選擇太多了呢。
“光洙哥這裏。”
明言當着金智媛的面撒了個謊,臉不改色心不跳,主打的就是光明正大。
“啊,那也好,你那裏确實住三個人确實不方便。”林娜琏那會和金智秀擠一張床都是偶爾,天天睡就會互相嫌棄了。
至于明言住李光洙家……
誰讓她自己還在住宿舍呢,總不能把俞定延或者平井桃趕出去吧,那樣會被成員們笑死的。
反正金智秀也一樣住宿舍,既然大家都沒撈到好處,那就無所謂了。
金智媛:喵喵喵?
孩子,獨立出來還是有好處的。
明言和林娜琏又随便聊了幾句,然後男人就挂斷了電話,準備迎接正式的考驗。
金智媛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我改名叫李光洙了,哈?”
“也不是不行。”明言一本正經:“怒那,以後你叫李光洙,光洙哥改名叫金智媛,什麽都不耽誤。”
金智媛都快被這家夥給氣笑了,真是瞎話張嘴就來,連個磕巴都不帶打的。
因爲他一個電話,自己還要改名換性是吧。
“呀。”
金智媛懶得和明言争辯,因爲比口舌功夫根本就赢不了,索性直接上手。
“哎,智媛怒那,你要謀殺親夫嗎?”男人一邊躲一邊哀嚎,真是聞者傷心聽者流淚。
金智媛冷哼道:“你是誰的親夫還不好說呢。”
“這話怎麽說?”
“你難道不知道娜琏喜歡你麽。”
明言和林娜琏之間的拉扯屬于默契遊戲,這還是第一次被挑明說出來,而且還是從金智媛的嘴裏說出來的。
“我知道。”男人幹脆利落地承認了這件事,他上次生病的時候,這倆人就已經正面交手了,繼續瞞下去根本就沒有意義。
現在的格局早晚都要公開的,糊弄沒有辦法過關。
金智媛和林娜琏都是很聰明的女孩子,如果明言夾在中間還要故作聰明的話,那結果大概率不會好,還不如坦誠一點。
渣也要渣得與衆不同,最好是給幾個女孩兒所有選擇全部都是出自本心的錯覺。
把大部分的真相展示出來,讓她們自己去決定要怎麽做。
明言需要做的就是守好本心,把優勢最大化地展示出來。
我就是我,并不會因爲還有其他女人而改變。
金智媛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那你是怎麽想的?”
按照她對這家夥的了解,他的心裏什麽都清楚,隻是願不願意承認的區别而已。
“怒那,你知道娜琏以前是怎麽假扮我女朋友的麽?”明言沒有直接回答問題:“她就那樣掐着腰,仰着腦袋站在給我寫情書的女孩子面前。
我問她爲什麽不說話。
娜琏說,那些人見到她的美貌就應該知難而退了。”
金智媛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林娜琏确實是那樣明媚陽光自信的女孩兒:“所以,你的心裏有她。”
“我和娜琏認識十多年了,有時候真不知道沒有她的生活會是什麽樣子,就和沒有辦法想象咱們倆再次分手差不多。”
明言的話中将金智媛也帶了進來。
從他和這個姐姐開啓2.0之後,兩個人的關系就不是簡單的戀愛關系可以界定的了。
沒有複合,但是又糾纏不清,不夠純粹又狠不下心徹底斷開。
明言如此,金智媛也是如此。
“渣男。”
“怒那,你過來聽。”明言将這個姐姐摟進懷裏,讓女孩兒的臉蛋緊緊貼着自己的胸膛。
金智媛一頭霧水:“什麽?”
“我的心裏也有你啊,有沒有聽到屬于你的心跳?”
“這、這怎麽分辨?”
金智媛快被這家夥給忽悠瘸了,心跳難道還有特定的頻率麽。
“不用特意分辨,起碼在這個時候,我的心是屬于你的。”明言溫柔地注視着有些無措的女孩兒,輕輕地說着情話。
不求天長地久,隻求曾經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