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言真佩服兔牙的腦回路。
她要和自己談戀愛,結果遇到事情的殺手锏竟然是找金智秀評理,難爲林娜琏能想出這個辦法。
不得不說,這招還挺絕的。
“找智秀……不太好吧?”
要是較起真來,明言确實隻怕金智秀一個人。
那貨屬于輕易不生氣,生氣了就不好哄的類型。
不過,明言好像還沒見過金智秀真生氣的樣子,每次隻要她闆起臉,自己這邊就光速認輸了。
“智秀是我的閨蜜,又是你的青梅竹馬,找她有什麽不對。”林娜琏一邊說話,一邊觀察着某人臉上的表情。
“對,我又沒說不對。”明言算是默認了兔牙的說法:“娜琏,你和我表白的事情,有和智秀說過嗎?”
金智秀是橫亘在兩個人之間一座邁不過去的大山。
“說了。”
林娜琏回憶起金智秀的态度,心下莫名有些發虛。
她突然發現,自己即便是攥住了名分,好像依然比不過那貨。
“那……智秀有什麽反應?”明言有過很多的前女友,但林娜琏的意義和分量總歸不一樣,真不知道那貨會怎麽想。
男人突然有一種想要馬上給金智秀打電話的沖動。
“她勸我不要跳進火坑。”
“像是智秀會說的話。”
“智秀還說了,你很喜歡我。”
林娜琏得意洋洋地瞥了明言一眼,人家金智秀都認證了,看這家夥還能說出什麽借口來。
今天這顆白菜,本姑娘拱定了。
男人心情微微有些異樣:“我喜不喜歡你,她怎麽知道。”
“智秀多了解你啊。”林娜琏逐漸靠近明言,近到兩個人呼吸相聞:“事實證明,她說對了。”
“那智秀還說了不讓你跳火坑呢。”明言擡手捏了捏兔牙面團似的臉頰。
“智秀又不是聖人,不是什麽都對的。”
林娜琏擁有非常靈活的行事标準,對自己有利的就信,不利的就當做看不見。
左眼跳财,右眼跳那就是沒休息好。
“你真是……”男人笑着搖了搖頭,不過林娜琏就是這樣的,任性但不驕縱,活潑又不吵鬧,隻會讓人覺得可愛。
“所以,你接不接受我的表白?”
林娜琏臉頰鼓鼓地看着明言。
“娜琏,我覺得智秀說的有道理。”明言腦子裏瞬間閃過一個想法:“不如我們換個思路思考問題。”
兔牙狐疑地盯着這個家夥:“什麽思路?”
她總覺得明言接下來要說的東西和自己想的可能不太一樣。
“試用期。”
“試用期?”
“或者說是戀愛練習生也可以。”明言爲了享齊人之福也算是絞盡腦汁了,費盡心思地發明了一個詞彙。
林娜琏知道戀愛是什麽意思,也知道練習生是什麽意思,但是這倆詞結合到一起又是什麽鬼:“你又要幹什麽?”
“智秀說我是個火坑,你也覺得我是渣男。”明言坦蕩地說道:“我可以是個很好的朋友,但不一定是個很好的男朋友。
所以,我們不如先試試,練習生最後能不能出道還要看情況呢。”
“你想考察我?”
兔牙可太懂練習生三個字了,那都是一次次大考小考扒了幾層皮才能最終出道的。
“不,是你考察我,我對自己當一個好男朋友屬實沒什麽信心。”明言要做的就是看似把這段關系中的主動權交給林娜琏。
他對深入發展一段親密關系是有恐懼症的,隻是很多人都沒有走到那個階段而已。
“那你屬于公開練習生嗎?”
“當然了。”
明言之所以發明出了一個詞彙,目的就是給自己和林娜琏的關系留一個活口。
現在就把話說得太滿,他又放棄不了金智媛,到時候又該怎麽辦。
未雨綢缪才是一個合格男人的基本素養。
“那你會和那個女人說,我是你的女朋友嗎?”林娜琏十分在乎這一點,金智媛在她面前就總是用前女友的身份氣人。
哼,以後我也是這家夥的女朋友了,看你還能怎麽樣。
大姐姐,你過時啦。
明言點了點頭:“會。”
他不用猜都知道兔牙說的人是金智媛,這倆人一見面就掐,私下裏都不怎麽講究禮貌的。
“那就行,我同意。”林娜琏臉上重新浮現出明媚的笑容:“你對自己沒信心,我對自己可是很有信心的。”
男人,放棄掙紮吧,你逃不出本姑娘的手掌心。
什麽戀愛練習生,我全部都給你打一百分,看看這家夥還能怎麽辦。
兔牙對明言的了解雖然和金智秀沒辦法比,但是她有信心把男人的毛病給改過來,反正先吃到肚子裏再說。
剛才那個吻現在還讓她回味無窮呢。
接吻的滋味很美妙。
“親愛的林娜琏xi,我現在就是你的男朋友(練習生版本)了。”
“把練習生三個字去掉,我不喜歡。”林娜琏一本正經地糾正着某人的叫法:“還有,你再把剛才那句話說一遍。”
“親愛的……”
“我就是要聽這三個字。”
女孩兒雙手環着明言的腰,臉蛋兒緊緊貼着男人的胸膛。
十多年的積累,似乎有這麽三個字就值了。
她現在還有一種不真實感,自己真的和這家夥成爲了男女朋友麽?
“親愛的。”明言的身體随着林娜琏的節奏輕輕晃動着,懷裏小小的人兒柔弱無骨,卻又顯得重逾千斤。
輕的是體重,沉的是心意。
美人情重,無以爲報啊。
他自問對林娜琏非常好,唯獨這份感情沒有辦法做到純粹。
“再叫一聲。”
“親愛的。”
“你這麽叫過那個女人麽?”
“娜琏,現在提這個會不會太煞風景了。”
這就是關系太熟的壞處。
如果是一對正常的剛剛在一起的小情侶,膩歪還來不及呢,可是明言和林娜琏實際上就差一層窗戶紙,平時的親密程度就已經遠超普通的男女朋友了。
現在隻不過在肉體上要更進一步罷了。
兔牙的心裏已經在暗暗盤算了,等到下次見金智媛的時候,自己一定要好好炫耀一下。
你是過去時,我才是現在時。
金智媛:輝煌一刻誰都有,别拿刹那當永久。
林娜琏本來還想說點什麽,可是她的嘴巴已經在忙活别的事情了。
兔牙憋了十多年,現在高低要先收一波利息才行,必須要狠狠地親回來才算夠本,一直到她胸前的束縛被某人咔嚓解開的時候,林娜琏才制止了這家夥。
“怎麽了?”明言回味着唇齒間的甘甜。
“你一個練習生,不能給你太多便宜。”
“這不應該是考核項目之一麽?”
“讓你親就不錯了。”
林娜琏心裏是有一本賬的,今晚雖然家裏沒有外人,可是她明天有行程的。
太激烈了,到時候跳不了舞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