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我剛才那一段表演得怎麽樣?”
明言虛心和安赫模請教着剛才的表演。
他在進組之前就說了,等到拍《阿爾罕布拉宮的回憶》的時候要帶着安赫模來指導自己的演技。
明言把這部劇當做一個沉澱演技的機會,塑造一個比本身實際年齡大的角色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這可不像拍《太陽的後裔》那會,金恩淑會把劇本向徒弟的形象去靠攏。
關系戶固然舒服,可是挑戰才能夠使人成長。
“進步很大,你的眼神流露出來的情緒已經比之前好多了。”安赫模剛才看了一個鏡頭大特寫,對明言的表現非常滿意。
說起來,他和安吉鎬都是出自順興安氏,嚴格來說都是親戚,隻不過中間隔得有些遠罷了。
正因如此,安赫模在劇組裏還獲得了不少特權,畢竟對于安吉鎬來說,認識這麽一位在演藝圈比較有能量的本家也算好事。
明言翻閱了幾下劇本:“跟着您學了這麽久,總要有點進步的嘛。”
男人忙完了正經事之後,這才有空拿出手機來看一眼,上面有林娜琏和金智秀發過來的短信,還有俞定延的邀約。
二姐請自己喝咖啡?
明言心裏微微一動,他還真覺得有點對不起人家,畢竟自己是爲了讓俞定延遠離林娜琏才搞起曲線迂回的計劃,多多少少都會對女孩兒造成點影響。
現如今,自己已經和林娜琏在一起了,那這個計劃也到了功成身退的時候了。
“好啊,我拍攝結束後就過去。”
明言回複了俞定延。
至于林娜琏和金智秀這邊沒什麽奇怪的,兔牙隻是單純的黏人,一打開就看見十幾張不同角度的自拍,甚至還有手和腳的特寫。
坦白說,他即便是當着面瞅都不一定看得那麽清楚。
這白白嫩嫩的小手小腳,等下次見面一定要好好嘗嘗是什麽味道。
金智秀就是習慣性的生活分享,比如找明言問一下花和大樹更喜歡哪個,得到大樹的回答之後就會心滿意足地去和成員們炫耀。
我就說嘛,還是有人會選擇大樹的。
白天的拍攝隻占用了明言四個多小時,他下了班之後還有空回家洗澡換身衣服,然後才開車去咖啡館見俞定延。
“定延,我點了你喜歡喝的咖啡。”男人等了一會兒,将自己從頭到腳包裹得嚴嚴實實的俞定延才推門進來。
如果說從前這樣做是怕被記者拍到,那現在就更得注意了,畢竟明言已經是林娜琏的男朋友了。
二姐嘗了一下:“你怎麽知道我喜歡喝什麽口味?”
“山人自有妙計。”
明言向來比較注重細節。
他當初“追求”俞定延的時候,就旁敲側擊地打聽到了不少二姐的喜好。
不知道爲什麽,俞定延突然覺得今天的咖啡有點苦,苦得女孩兒皺起了眉頭,雖然裏面糖和奶的比例都和她最喜歡的口味一緻。
“娜琏歐尼已經宣布了,你們兩個在一起了。”俞定延沉默了半晌,幽幽地開口說道。
“是。”
“我應該謝謝你,答應了娜琏歐尼。”
二姐的語氣中帶着幾分悲涼的味道,臉上的笑容也顯得有些苦澀。
“定延,我之前和你說過的那些話并不是假的。”在導演沒有喊卡之前,明言始終都是個合格的演員:“雖然我和娜琏在一起了,但是你有事可以随時找我幫忙。”
這個承諾既是上最後一道保險,也是爲了彌補俞定延。
不管怎麽說,二姐都因爲自己受到了影響,于情于理都應該做一些補償。
說真的,如果能排除其他因素,明言很願意和俞定延做朋友,俞定延冷臉之下是一顆善良而又炙熱的心。
俞定延急忙低頭喝咖啡,躲避着某人灼灼的眼神:“我能有什麽事需要你幫忙。”
“定延,以後的事情誰說得準,我是真心想和你做朋友的。”
明言下意識地拉住了二姐的手。
滑膩,柔軟,還帶着些許涼意。
“你别動手動腳的。”俞定延掙紮了一下:“你現在是有女朋友的人,以後隻需要對她好就行了,不要再犯你那些老毛病了。”
二姐對突如其來的肢體接觸顯然不太适應。
要是換做之前就算了,現在倆人已經不可能了。
“我的老毛病……啊,花心是吧。”明言馬上反應過來,俞定延是在點自己。
“你知道就好了,反正你這個人今天喜歡這個,明天喜歡那個,所以以後就不要想起我了,我們沒有任何關系。”
俞定延說出了這一番話,整個人卻覺得隐隐有些失落。
自己不是正在做正确的事情麽?
明言搖了搖頭:“定延,有一說一,我就算移情别戀也沒有那麽快。”
“那你現在……現在應該喜歡娜琏歐尼才對。”俞定延本來想說現在還喜歡我麽,不過話到了嘴邊又改口了。
那種話不應該從她的嘴裏說出來。
“我确實很喜歡娜琏,否則我是不會答應她的。”
“那就行了。”
“定延,你是很好的女孩兒,可惜就是道德感太高了。”
俞定延差點被嘴裏的咖啡嗆到。
這家夥什麽意思,難不成他還希望我和娜琏歐尼二女共侍一夫麽,那樣幹脆把平井桃也送給他好不好,省得一個宿舍剩下桃子孤零零的。
“不是我的道德感高,而是你太渣了。”俞定延從明言手中接過某人主動遞過來的紙巾,擦完嘴之後才抽出空來吐槽。
“有嗎?”
“我可不是娜琏歐尼,明知道那是個火坑還要往裏面跳。”
俞定延堅定地重複着這句話,話說多了,慢慢就會信的。
“我決定不了你跳不跳,但是如果你有事,請記住我永遠都在。”明言看着二姐躲躲閃閃的眼睛,笑道:“可惜,我隻拉過你的手。”
“你還想幹嘛?”
“正常情況下,我要追的女孩子,起碼要親個嘴才行吧。”
男人一句話又把俞定延逗得滿臉通紅,幸好她的手邊沒有趁手的武器,否則肯定會拿來攻擊這個混蛋:“來啊,我讓你親,你敢麽?”
“有什麽不敢的。”明言說着就要湊過去。
“你敢親,我就敢把你的舌頭咬掉。”
俞定延連忙向後躲,二姐就是個紙老虎,裝着兇巴巴的樣子,實際上軟得很。
屁股軟,心也軟。
明言一臉驚恐:“哇,定延,你不會那麽絕情吧?”
“我和你有什麽情。”
“你和娜琏之間總是有情的吧,我以後還要親娜琏呢。”男人不懷好意地笑道:“定延,你也不希望娜琏日後過得不開心吧。”
“我……”
“那我現在可以親了嗎?”
“誰讓你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