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誼變質……我爲什麽要做這種測試?”
金智秀還在嘴硬。
她和明言之間又不存在什麽變質不變質的問題,純粹是樸彩英一個人在激動。
“那你就等着吧,等到下次娜琏歐尼搬進oppa的家裏,我怕你再也沒機會去喽。”樸彩英在陰陽怪氣方面也是有一套的。
你不是不急麽?
那就耗着呗,反正最後吃虧的人肯定不是我。
哼,這個姐姐的性子太肉了,要是換成自己,孩子現在都會叫媽媽了。
金智秀皺眉:“娜琏會搬進他的家裏?”
女孩兒還從來沒有從這個角度想過問題,畢竟之前沒有遇到過類似的案例。
“拜托,我的好姐姐,人家倆人是在談戀愛好不好,同居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樸彩英生在新西蘭,長在澳大利亞,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
再說了,韓國人戀愛同居也不少見啊。
“可是……他之前從來沒有帶女朋友回家一起住過……”金智秀顯然不太願意接受這個結果,同居豈不是就意味着自己沒辦法再随意過去了麽。
即便是金智媛戀愛1.0時期,明言也是跑去和那個姐姐一起住,家裏從來都是一片“淨土”。
“娜琏歐尼和那些女人能一樣嗎?”
“這個……”
金智秀突然覺得樸彩英說的話好像有幾分道理。
雖然自己才是那家夥正經的青梅竹馬,可是林娜琏對于明言的意義也與旁人不同,日後再加上女朋友的名義,會發生什麽真不好說。
“智秀歐尼,你猜oppa爲什麽要着急買房子?”樸彩英的功課做得非常到位,關于明言的動向摸的是清清楚楚。
她不光會搜集信息,甚至還會去總結歸納。
這就很可怕了,執着的孩子做什麽都會成功。
金智秀不自覺地就被這個妹妹帶着走了:“爲什麽?”
“因爲oppa發現家裏的空間談戀愛不夠用了呗。”樸彩英自己都覺得自己的話很有道理:“oppa換個大房子不正好方便他和女朋友同居麽。”
明言:我是這麽想的嗎?
“他說新家會有我的房間啊。”金智秀又想起了自己和明言曾經讨論過的話題,她當時因爲某人的玩笑還老大不樂意呢。
要是娜琏真搬去和那家夥同居,那自己就算有房間也沒用了啊。
女孩兒的堅持不知不覺間松動了起來。
“歐尼,此一時彼一時啊,假如娜琏歐尼和oppa的感情日漸加深,到時候人家倆人談戀愛,你在隔壁聽動靜麽?”
這叫什麽?
殺人誅心,殺人誅心啊!
金智秀直接動手了:“呀,樸彩英,你什麽話都敢說是吧。”
我什麽時候聽過别人的動靜,别人聽我的動靜還差不多!
“歐尼,我錯了,我錯了。”樸彩英能屈能伸,反正她的激将法管用就行,省得這個姐姐大難臨頭還不知道怎麽回事。
亡羊補牢,猶未爲晚。
根據玫瑰一直以來的了解,自家姐姐還是占據優勢的,畢竟金智秀的懶散全部都是明言寵出來的,等于是溫室裏的花朵。
林娜琏即便是搶占了先手,金智秀也不是全無機會,主要是看她想不想做,願不願意去做。
樸彩英願意爲了這個姐姐的幸福付出全部,這就是一個合格CP粉的覺悟!
金智媛:聽聽,看看,我怎麽就沒有這樣的粉絲呢?
“你剛才說的什麽來着……友情變質小測試?”
金智秀錘了幾下這個妹妹,随後又故作不經意地提起了剛才的話題。
她也想知道,自己在明言和林娜琏談戀愛之後那種莫名的憋悶感是怎麽回事,這可是從前沒有過的狀态。
難不成……
樸彩英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對,歐尼,其實你和oppa就是太熟了,所以都沒認識到彼此的重要,等到失去了才追悔莫及。”
“你這個什麽測試,能準麽?”金智秀面露懷疑,網上的這些東西大多都是騙人的吧。
“試試呗,反正又不要錢。”
樸彩英心裏已經在慶祝了。
這個測試的目的并不在于結果如何,而是從金智秀選擇做測試開始,那就說明她的心裏已經産生了動搖。
玫瑰就不信,隻要這個姐姐想争,還能有别人什麽事。
“那你先說說,怎麽個測試法。”
“首先,第一條……”
……
“阿欠!”
劇組的明言突然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怎麽了?”宋在貞關心地問道,金恩淑不在,她就算明言的半個長輩,于情于理都要照顧一下的。
宋在貞平時也是這樣做的,先不談在劇組裏的幫助,私下裏的一些應酬也會帶着明言參加,比如和導演、制作人吃飯什麽的。
編劇中心制代表着地位,同時也意味着需要交際應酬,誰都跑不了。
明言這方面也是金恩淑帶出來的,如何待人接物對于社會人來說屬于必修的項目。
男人揉了揉鼻子:“沒什麽,可能是有點着涼了吧。”
此時已經來到了十一月份,早就入了冬,藝人拍攝的時候爲了上鏡就顧不上保暖了,往往結束之後才能套上羽絨服。
“那你要注意點身體了。”
“謝謝編劇nim。”
明言的身體其實一直都不錯,上次感冒已經是難得一見的重病了,折騰得金智秀、林娜琏和金智媛都跑了過來。
那會兒還好,現在如果這三個人再聚在一起……
明言還真有點不敢想,他覺得從自己和林娜琏在一起之後,每次見到金智秀總覺得怪怪的,可是具體怪在哪裏又說不出來。
尤其是金智秀早上不告而别,更是令人浮想聯翩,但是又想不明白。
這種憋悶感讓他的心裏非常不舒服,連帶着和兔牙戀愛的歡喜都被沖淡了不少。
窩邊草确實不那麽好吃到嘴裏啊。
……
林娜琏這邊也在思考。
她到底應該怎麽對金智秀呢?
昨天晚上學外語的事情已經敲響了警鍾,自己如今已經上位成了明言的女朋友,按理說某人從上到下、從裏到外就應該完完全全地屬于自己。
可是,金智秀始終都是那個特例。
再往前一點,兔牙自己和金智秀是那個特例。
最好的辦法可能就是讓明言和金智秀不要再往來了,可是那樣林娜琏的心裏依舊會不舒服。
戀愛歸戀愛,可是她和金智秀的閨蜜情也不是假的,更何況那倆人之間的關系又不是一天兩天,自己一上位就要切斷這種聯系,想想都不可能。
友情,我所欲也,愛情,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又該怎麽辦呢?
智秀啊智秀,你可真是給我出了個大難題。
林娜琏錘了一下掌心。
“算了,先不想那麽多,找機會先把那家夥徹底拿下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