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娜琏低着頭走進了便利店。
那家夥說的有道理,今天晚上少什麽都不能少了小雨傘,否則褲子脫了也隻能幹瞪眼。
明言:那你就太小瞧我了,這個問題可以請智媛怒那來回答。
其實一般的酒店都會提供安全道具,甚至還不止一種,不過那玩意會在退房時體現在賬單上,這就有點沒必要了,所以還是自備比較好,用量也好把控。
至于爲什麽是兔牙買……
因爲女孩兒認爲穿着西裝的明言太惹眼了,說不定會給人留下深刻的印象,還不如她自己去。
“超薄……”
林娜琏念叨着明言交代好的牌子和型号,心裏暗暗咬牙,這個混蛋也不知道到底用過多少,說起來頭頭是道的。
唉,覺醒晚了啊,自己和金智秀要是有一個早幾年下手,也不會讓明言過了這幾年的逍遙日子。
她還不知道好友現在正糾結什麽“友誼變質小測試”呢。
好在,兔牙的心理素質非常強,主打的就是一個速戰速決,悄無聲息地來悄無聲息地走,并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這麽快?”明言看到林娜琏匆匆跑回來,差點以爲沒買成呢。
“就在門口的架子上放着,當然快了。”
女孩兒将臉上的口罩拿了下來,臉頰上是始終沒有褪去的紅暈。
别管明言怎麽樣,她可是個黃花大閨女,隻是表現得比較生猛而已。
這也就是明言,兔牙在這個家夥面前不用怎麽裝模作樣,換個人是無論如何都不會這麽做的。
男人探身将小小的袋子拿了過來:“我來檢查一下。”
“呀,你要檢查什麽?”
“娜琏,你不懂,不同的型号給人的體驗是不一樣的,我必須要保證咱們倆的第一次……”
明言後面尚未說出口的話被滿臉通紅的兔牙給打斷了,女孩兒打斷的方式也很簡單,直接上手掐就行了,類似的話是能這樣說出來的嗎?
林娜琏羞怯之下用的力氣還不小,男人不用看都知道大概率會留下點痕迹。
有些事情是能做不能說的。
明言舉手求饒,很快就按照女朋友給的地址來到了一家酒店樓下。
兩個人包裹得嚴嚴實實地直接上去房間,這裏是林娜琏拜托經紀人開的房間,身爲藝人就是要做什麽事情都考慮保密才行。
twice雖說過了戀愛禁令,可是ACE兼大姐此時要是被爆戀愛依然會很麻煩,更别提開房了。
“娜琏,這裏都是你布置的啊?”
明言跟在女孩兒身後找到了開好的房間,他一進門就被裏面的陳設震驚到了。
鮮花,紅酒,燈光,這些本來應該是男人做的吧。
“對啊,全部都是我一個人布置的,喜不喜歡?”林娜琏就喜歡看到自家男朋友震驚的樣子,那說明她的辛苦沒有白費。
twice從櫻花回來之後,她就專門通過經紀人開了這間房,然後又花心思布置成現在的樣子。
第一次嘛,總要浪漫一點才行。
若非時間有限,林娜琏都想玩點更花的了,比如天爲被、地爲床之類的,但是考慮到冬日裏的天氣隻能作罷,留着日後有機會再用。
經紀人不是完全猜不出來林娜琏想要幹什麽,可是爲了避免出現更大的問題,她不想幫忙也得幫忙。
唉,都是祖宗啊。
明言摟着兔牙:“娜琏,你做這麽多,我身爲男人會覺得很慚愧。”
“爲什麽?”
“總感覺好像是你付出比較多,很多事本來應該由我來做的。”
“誰做還不一樣呢,反正主角是我們兩個就行了。”
林娜琏倒是不計較這些。
她喜歡明言,現在做這些全部都是發自本心,沒什麽委屈不委屈的,自己饞這家夥的身子本來就要主動一點啊。
“早知道,我剛才在家裏就少吃點了。”明言被林娜琏拉着手來到桌子前。
“放心吧,我就沒準備吃的,隻有酒。”兔牙早就預料到了這種情況:“比起來那些什麽牛排之類的西餐,我更喜歡你親手做的飯。”
“這話真應該讓旼炡多聽聽。”
“孩子不喜歡正常,誰讓我是你的女朋友呢。”
林娜琏滿臉寵溺,她貌似在網上看到過,男人就和小孩子差不多,很多時候就是要寵着的。
明言捏了捏女孩兒的鼻子:“那看來我要謝謝娜琏xi了。”
“不客氣~”
既然如此浪漫的場景都是林娜琏布置的,那麽明言身爲男人就要主動一點了,他走過去拿起紅酒瓶端詳了一下,随後就倒了兩杯。
“娜琏,你的酒量不怎麽樣,還是少喝一點吧。”明言将酒杯遞給兔牙。
說起來,三人組裏酒量唯一能看的人就隻有他,金智秀和林娜琏都不怎麽能喝,不過前者屬于一兩杯啤酒就能放倒的酒垃,後者多少還是能喝上一些的。
林娜琏的酒量大概也就是兩瓶燒酒左右吧。
“我喝醉了,你會怎麽樣?”
兔牙眼波流轉,咬着下唇嬌俏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她現在好想馬上把這家夥身上的西裝給扒下來,可惜氣氛還沒到,女孩兒必須還要忍一會兒。
明言輕輕和林娜琏碰了一下杯:“那就喝醉了再說。”
“不行,我今天晚上必須要保持清醒。”
“爲什麽?”
“因爲……不告訴你。”
兩個人就這樣你一句我一句地聊着天,林娜琏糯米般的臉頰處已經浮現了兩抹揮之不去的紅暈,整個人都透着一股迷人的風韻。
明言覺得渾身有點熱,反手想将西裝外套脫下來,可是卻被兔牙給按住了。
“這件衣服得等我親手脫。”
“那你還等什麽呢?”
“我……”
林娜琏愣住了。
對啊,房間裏就他們兩個人,還在這糾結什麽氣氛之類的東西幹嘛,上就完了。
反應過來的兔牙馬上就拉住明言的領帶把他拽到了床上,手忙腳亂地開始她人生中的第一次親熱,一會兒又要親,一會兒又想摸,倒是忙得夠嗆。
明言本來還打算把主動權拿回來,可是他看到兔牙興緻勃勃的樣子,也就放手任由這個新手施爲了。
香香軟軟的女孩子再怎麽青澀,那也是一種享受。
“呀,你怎麽都不動啊?”
忙活了半天,林娜琏氣喘籲籲地問道。
這家夥一百多斤死沉死沉的,她根本擺楞不動。
“娜琏,我今天晚上都聽你的。”
“我、我又沒經驗。”
明言笑了,自家的女朋友還真是可愛,猴急一通連襯衫都沒脫下來呢。
他攬過女孩兒,低頭吻了上去,慢慢開始引導着親熱的節奏。
兩個人身上的衣服一件件減少,這是他們認識十多年以來第一次坦誠相見。
林娜琏捂着臉,還有些不敢直接看。
好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