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智媛最後還是鑽進了被子裏。
她拗不過某人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女孩子自己也喜歡這種刺激的氛圍。
乖乖女的骨子裏多少都帶着些叛逆和冒險的因子。
外面有金旼炡,她在裏面和這個家夥偷偷摸摸地做羞羞的事情,效果甚至比上次看着鄭秀晶的睡顔還要好。
水晶:我有一句髒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嘶。”
明言倒吸了一口涼氣,外面寒冷的天氣并不影響屋内的燥熱。
男人順便還得支棱起耳朵聽着外面的動靜,省得金旼炡突然闖進來看見什麽不該看的東西。
他能在外甥女面前承認渣男本質就已經很不容易了,有些事暫時還不能讓她知道。
“咳咳,好熱。”金智媛冒出頭來,俏臉漲紅,裏面太悶了。
明言抽出幾張紙巾遞了過去:“怒那,擦擦汗。”
“你真是……”
女孩兒翻了一個漂亮的白眼,嘴上說着不要,實際上……
當然,她并不讨厭就是了,反正最後肉都是爛在鍋裏的。
“怒那,是你太漂亮了。”明言臉上的表情非常無辜:“要不然你還是先回去吧。”
“不行。”
金智媛看着床上的男人就像在看一隻待宰的羔羊。
明言下意識地拉了幾下被子:“怒那,你要幹什麽?”
“你都好久沒去我那裏了,今天不交出點東西說不過去吧。”金智媛粉嫩的小舌頭在嘴唇周圍舔了一圈,似乎是在琢磨着從哪裏開始下口。
“那不是你最近一直很忙麽?”
“說的好像你不忙一樣,我給你發的信息回的都好慢。”
明言那會兒應該正在和林娜琏進行相識十多年以來的第一次深入交流,難免會顧不上其他的事情。
男人擺出了【視死如歸】的架勢:“怒那,你就說想怎麽樣吧。”
“我想吃了你。”
“旼炡……”
“你不是最喜歡頂風上了麽?”
明言總覺得自己好像開發出了金智媛某種奇怪的屬性。
“怒那,你等等,我先吃個藥。”明言探身打開床頭的抽屜,翻找着自己的胃藥。
“你現在都這麽……”金智媛一下子就想歪了:“怪不得你說什麽都要回家,原來是身體出問題了麽?”
難爲這個姐姐一下子能想到這麽多,不過邏輯上确實很有道理。
要不是身體原因,這家夥什麽時候那麽老實過。
明言都被氣笑了:“你想什麽呢,我吃的是胃藥!”
“你不用騙我,身體不好咱們就好好保養……”金智媛的言外之意還是在暗示某人虛了。
“你剛才又不是沒試過,我像是虛了的樣子嗎?”
明言可以接受任何污蔑,唯獨這個不行,男人絕對不能說自己不行。
金智媛想了想,自己的猜測确實沒什麽道理,她對這家夥多少還是了解一些的。
耳聽爲虛,眼見爲實,實踐才能出真知。
“我差點忘了你的胃不好。”金智媛可愛地吐了吐舌頭,試圖蒙混過關。
“晚了。”明言把胃藥就着水吞進了肚子裏,一個翻身從床上坐了起來:“我就讓你看看,你的男人到底有沒有虛。”
“啊~旼炡還在外邊呢。”
金智媛發出了一個類似尖叫的笑容,顯然是非常興奮。
“沒事,我們速戰速決。”明言出于謹慎,還是故作淡定地走到門口,打開房間門瞄了幾眼,耳邊隻能聽見洗衣機運行的聲音,沒有金旼炡的蹤影。
那個小家夥還挺懂事兒,咱的外甥女就是冰雪聰明。
男人光速關上門,還專門反鎖好,這才回過頭來準備好好教訓一下挑釁的金智媛。
金智媛是一個二十六歲的成熟女人,她要是沒有嘗過幸福的滋味,那麽獨守空房原本也是可以忍受的,正是因爲明言才讓一個人的日子顯得那麽難熬。
“你要幹嘛?”
金智媛這就屬于明知故問了,明明是她主動求歡的。
明言也不多廢話了,這是在家裏,他又有了正式的女朋友,如果說以前的保密還屬于主動創造困難,那麽現在就是必須保密了。
衣服不用全脫,一切都是怎麽方便怎麽來。
當然,男人的身上已經沒有多少衣服了,隻要脫金智媛身上的衣服就行了。
冬天就這點比較麻煩,穿得忒多,穿上去費勁,脫起來也麻煩。
金智媛配合着某人的行動,說擡手就擡手,解扣子的動作也非常麻利。
“當當當。”好死不死,這個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金旼炡的聲音:“小舅舅,智媛歐尼,你們倆在幹什麽呢。”
“嗚~”
金智媛咬着嘴唇,水汪汪地瞄了一眼明言。
你造的孽,現在你來處理吧,她一出聲很可能就露餡了。
“旼炡,怎麽了?”明言提高聲音問了一句。
金旼炡問道:“剛才那些衣服都洗好了,我想問問還有沒有其他需要洗的了。”
小家夥的心裏不是沒有猜測,兩個人待在房間裏用腳趾頭想都知道裏面有貓膩,可是她又覺得不會太誇張。
關系沒到那個份上呢。
可憐的金旼炡不知道明言和金智媛之前就談過一年戀愛,并且之後還恢複了親密關系。
明言輕輕拍了一下這個姐姐的屁股,示意她開口回答。
“沒、沒有了,旼炡,你休息吧。”
金智媛不愧是優秀的演員,起碼在台詞上是沒有任何問題的。面對巨大的壓力依然能完美發揮。
“那小舅舅沒事吧,他的胃不太好。”金旼炡可是受過金智秀的拜托,在明言喝過酒之後一定要監督他吃藥。
“旼炡,我沒事。”
“行,那你們忙吧,我先休息了。”
金旼炡搖了搖頭,真不知道兩個人在裏面幹嘛,自己還是早點回去睡覺比較好。
她也說不清楚自己希望明言和金智媛取得什麽樣的結果,最好是大家都能開開心心的,一起包餃子不好麽。
小家夥走了,屋内的明言和金智媛恰好也結束了。
女孩兒不停地喘着粗氣,金旼炡來得剛剛好,偷偷摸摸反而比平時更有感覺。
“怒那,擦擦。”明言抽出了幾張紙巾,主動幫忙。
他出了一身汗,酒倒是解了不少。
金智媛接過紙巾大概清理了一下,又将衣服仔細穿好:“我得回去了,再待下去不像話,旼炡會開始懷疑的。”
“那我現在虛不虛?”
“不虛,你最厲害了。”
……
時間又過去了兩天,明言在劇組接到了金智秀的電話。
“見面,今天晚上嗎?”
男人瞥了一眼日程表。
“對啊,你應該有空吧。”金智秀的聲音聽起來還有些不大自然。
“沒問題,我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