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智秀嘴角含笑，靜靜地站在那裏。
“呀，你拍好了沒有？”
女孩兒擺姿勢都有點累了，結果明言拿着手機在那裏遲遲沒有動靜。
“拍好了，拍好了。”男人終于喊了卡，拿着手機在那裏打量：“你過來看看拍得怎麽樣。”
金智秀湊過來，腦袋直接半靠在明言的肩膀上：“我看看啊，你别亂動。”
明言能感覺到女孩兒細密的呼吸撲打在皮膚上，熱熱的、癢癢的，他想拱開這貨的下巴，可是突然又有點舍不得。
他的心裏亂糟糟的，一時間還抓不住頭緒。
“我拍的怎麽樣？”
明言勉強将心中的異樣壓了下去。
“不錯，一會兒記得傳給我啊。”金智秀似乎沒察覺到好友的異樣，大咧咧地拍了拍明言的肩膀，動作和她的穿衣風格不太相符。
男人點點頭答應了下來：“好。”
女孩兒小心翼翼地回到座位上，心髒砰砰砰地跳個不停。
她剛才是故意将頭靠在明言肩膀上的，這也是樸彩英說的，用點小動作來試探可能會有效果，不過那家夥好像沒什麽反應，就是看起來比平時呆了一點。
“哎，你和娜琏的戀愛談得怎麽樣了？”
金智秀笨拙地切着面前的牛排，狀似不經意地打聽着兩個好友的戀情。
這種事就屬于聽了憋悶，什麽都不知道又有點怕，生怕這倆人搞出什麽了不得的大事來。
“還行吧。”明言直接将女孩兒的盤子拿了過來，動手幫她切牛肉：“感覺和之前也沒什麽太大的區别，娜琏太忙了，我們經常見不到面。”
“戀愛怎麽會和之前沒區别呢。”金智秀顯然也習慣了讓明言幫忙。
“可能因爲我和娜琏太熟了吧。”明言将切好的牛肉又端到了好友的面前：“就像咱們倆一樣，戀愛了又能有多大區别呢。”
其實，他還有一點沒說。
那就是戀人可以進行負距離的接觸和運動，明言對兔牙軟嫩的身體還是很着迷的。
還有很重要的一點，那就是林娜琏的聲音很好聽，婉轉低吟，如泣如訴，這能極大地增強兩人互動的情趣氛圍。
金智媛就相對普通一點，那個姐姐不好意思出聲，現在才算是好一點。
隻不過，他不太願意當着金智秀的面聊這些，會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沒有區别嗎？”
金智秀低低地重複了一遍。
“我有時候想對娜琏好，可是又不知道該怎麽去做，畢竟好像之前什麽都做過了。”明言當着金智秀的面，可以說是無話不談。
那些無人訴說的心事，也隻有這貨會認真聽。
人都有脆弱的一面，問題就在于你會把這一面展示給誰。
金智秀送了一塊牛肉進嘴裏：“你不會是要我教你談戀愛吧？”
這家夥的戀愛經驗都可以出本書了，自己可是個小白，從小到大的追求者基本上都被明言擋在了外邊。
“當然不是了，娜琏有和你說過什麽嗎？”
“娜琏和你在一起之後特别開心。”金智秀低垂着眼眸，似乎不想看明言：“她總和我說，之前的那些年都白過了。”
女孩兒說着，耳邊似乎又響起了好友興緻勃勃的聲音和那兩顆跳動的兔牙。
“沒良心，我之前對她也很好啊。”明言吐槽了一下。
不過，他大概能明白林娜琏在說什麽，食髓知味，兔牙估計現在沒事都要回味一下男人的滋味呢。
“那你就對她再好一點。”
“比如？”
“我也不知道。”
金智秀感覺自己的情感和理智在腦子裏瘋狂打架，自己都不知道要說什麽。
明言突然想起來：“智秀，你今天不是說找我有事嗎？”
“哦，對了，差點忘了。”女孩兒雖然是想做測試，可是她在來之前确實想好了理由：“我想回家去看看姐姐和外甥女，咱們倆一起去吧。”
“沒問題。”
男人一口就答應了下來。
金智允在他心裏的地位雖然不如明悅，可是那個姐姐始終很照顧兩個小的，人家生孩子該去看一下的。
“你要不要和娜琏報備一下？”
“不用，我去看姐姐還報備什麽。”
金智秀的嘴角這才勾勒出一個美麗的弧度：“那你剛才說我今天很漂亮，是不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了，紅色真的很适合你。”明言拿出手機：“還有你那天發給我的照片，褲子太短了，除了舞台不能随便穿。”
“正常的熱褲就那麽長。”金智秀紅着臉反駁了一句。
這家夥想到哪裏去了。
“我知道，就是……”
“就是什麽？”
“哎呀，不說了。”
這場稀裏糊塗的對話就此結束，可能兩位當事人都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兩個人吃完了晚飯，明言扶着金智秀來到了車前，外面不知道什麽時候下起了小雪，女孩兒穿着高跟鞋一不小心就會摔倒。
“下次見我沒必要穿這麽漂亮，還高跟鞋。”男人看着這貨笨拙的挪動腳步，半是吐槽，半是無奈。
金智秀嘴硬：“哼，又不是穿給你看的。”
“那是給誰看的？”
“我自己喜歡不行啊。”
女孩兒小步來到車前，看着前蓋上薄薄一層積雪玩心大起，用手指在上面寫了自己的名字，然後還回頭笑着沖明言比了個耶。
明言也樂得湊趣，在JISOO下面寫上了自己的名字。
男人退後兩步，欣賞了一下他們的傑作，想想又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對：“智秀，一般來說，兩個名字中間是不是加個心比較好。”
“心？”
“嗯，就像這樣。”
明言在兩個人的名字中間畫了一個心，這樣看起來确實順眼多了。
金智秀微微點頭，不過很快又搖頭否認，中間加個心看起來好像是情侶在做遊戲一樣。
“智秀，你把外套脫下來，我再給你拍幾張照片。”明言也是個文藝青年，白雪、紅裙、美人，三大要素全都齊了。
“好。”
女孩兒也覺得這個場景很适合拍照，雖然不是初雪，但是足夠美麗。
明言拍好之後，直接把原圖都發給了金智秀，接下來的什麽P圖之類的步驟全都是她自己負責，某人的手藝還不太行。
“那我明天什麽時候來接你？”男人将好友送回宿舍樓下，開口詢問道。
金智秀想了想：“你等我電話吧，咱們還要去買點禮物。”
“對，生孩子很辛苦，最好是買點補品什麽的。”
“可以。”
明言拉下車窗，和下車的金智秀揮了揮手，示意女孩兒先上去。
他看着好友纖細的背影，怔了好一會兒才開車離開。
藏在單元門口，遲遲沒有上去的金智秀看到明言離開，莫名的情緒在她的眼神中湧動。
自己的測試……到底測出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