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在新家裏展開了一場追逐戰。
主要是金智秀不好好打掃和布置,總是給明言搗亂,氣得男人不得不抽出手來想要給這貨點教訓。
金智秀就像一隻小狗,這裏蹭蹭,那裏看看,好像要在所有的地方都留下屬于自己的氣味。
說起來,這棟房子從做決定到付款,好像就隻有他們兩個人來過,剩下的人就連林娜琏和金旼炡都沒有再來過了。
“智秀,你打算怎麽布置你的房間啊?”
明言最後拉着這貨來到了她的房間,二百四十多平的房子可是讓女孩兒撒歡個夠了。
“唔……那我要好好想想。”金智秀背着手轉了一圈,她的目光中透露着新奇,這是她在自己家之外的另一個家。
某人的上一個房子雖然也給她們留了房間,不過那是全租房,和家的概念截然不同。
女孩兒當初爲什麽會因爲明言沒有留房間而鬧别扭?
金智秀其實并沒有想那麽多,她隻是理所當然地認爲自己和這個家夥是一起的,誰都不能失去對方,因爲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的。
如果某人需要錢,那麽她可以毫不猶豫地把所有身家拿出來,眨一下眉頭都算輸。
所以,當明言對未來生活的計劃當中沒有她的時候,金智秀就生氣了。
無關友情,無關愛情,女孩兒隻是固執地覺得生活應該是那樣的。
明言和金智秀,這兩個名字就是要放在一起的,多幾個無所謂,但是不能沒有自己。
金智媛和林娜琏曾經不同程度地沖擊了金智秀固有的觀念,然後通過樸彩英的嘴說了出來,隻是明言還沒有變,才讓金智秀遲遲沒有面對内心深處的想法。
這家夥的家,也是自己的家。
“到時候照片就擺在這裏。”
男人在床頭的位置比劃了一下。
金智秀還沒有反應過來:“什麽照片?”
“就是你拿走的我獲獎的照片啊。”明言的東西,自己找不到,去這貨那裏找說不定就會有意外收獲:“家裏的那個,想起來沒有?”
“不要,那個放家裏就好了。”
“這裏也是家啊。”
“哼,再說吧。”
金智秀和普通的女孩子不太一樣。
她不喜歡那些花裏胡哨的東西,宿舍的布置也以簡單實用爲主,這貨懶得弄太多,房間隻要能睡覺就好了。
“那我還要買點小狗用的東西,月熊也會過來住的吧。”明言沒有忘了自己的“兒子”。
金智秀猛地一拍手:“對啊,還有月熊。”
“到時候我可以帶着它去江邊散步。”
“那說不定娜琏的女兒也會過來,兩個孩子正好可以湊一對兒。”
父母之愛子,則爲之計深遠,月熊雖然被鑒定爲普通犬,不過在金智秀的心裏依然是世界上最棒的小狗,隻有好友的女兒才能勉勉強強配得上。
林娜琏:我被你的好友睡了,我的女兒還要被你兒子睡。
還有天理嗎?
“這樣就差不多了,剩下的東西可以等住進來慢慢添置。”明言和金智秀大概參觀了一下未來的新家,最後來到客廳的落地窗前坐下。
三十八億的價格,起碼有八億是花在了江景上面。
“馬上就搬家?”
“本來不想這麽快的,但是我想在新家給你和旼炡一起過生日。”
“我就不用了,一年就一次生日,怎麽好和旼炡搶風頭。”
金智秀直接拒絕了。
她甚至覺得明言的想法沒過大腦,誰會喜歡過生日還要和别人擠在一起,哪怕是媽媽和孩子也不行啊。
明言笑道:“又不是外人。”
“嘁,你什麽時候這麽惦記我的生日了。”金智秀兔子般濕漉漉的眼睛盯着某人:“這個房間就當做是你的生日禮物吧。”
“這個房間本來就是你的。”
“我不要禮物了還不好,你留着精力去哄娜琏吧。”
金智秀莫名地甩出了一句話。
明言突然湊到了好友的面前:“智秀,你不會是吃娜琏的醋了吧?”
“我吃什麽醋,隻是覺得你的麻煩要來了。”
“什麽麻煩?”
“旼炡的生日,再加上你的喬遷之喜,總要辦一個宴會吧。”金智秀認真地掰着手指頭:“那你肯定要邀請客人吧,比如……智媛歐尼。”
人家金智媛和金旼炡的關系好着呢。
女孩兒一想到林娜琏和金智媛見面的畫面,就忍不住想笑,那場景和火星撞地球了也差不多。
“這個……”
明言還真有些猶豫。
他還沒和金智媛坦白呢。
“哎,你到底是怎麽想的,智媛歐尼擺明了是喜歡你。”金智秀隻是懶得動腦,又不是真的傻,早就看出來金智媛的小心思了。
作爲前女友,那個姐姐不光沒有拉開距離,反而更主動地貼上來,那就說明圖謀不軌呗。
說白了,全都是自己身旁的這個家夥造的孽。
他怎麽就這麽招女人的喜歡呢。
明言歎了口氣:“要是換了别人,我肯定早就徹底分開了,可是智媛怒那……我有點舍不得。”
男人在金智秀的面前,還是可以說點真話的。
“智媛歐尼是唯一一個分手以後還不肯放棄你的女孩兒。”金智秀沒有問舍不得什麽之類的問題,她知道某人的心裏在想什麽。
以明言的人品,不願意分手的人其實很多,隻是那些人并沒有很堅定。
金智媛不一樣,她的喜歡很純粹,哪怕知道明言是渣男都沒有變,甚至還發明出了渣我就是愛我的奇葩理論。
被人堅定的選擇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是啊。”
“娜琏其實很好哄的。”金智秀看着望向江景發呆的明言,突然說道:“我們……她也知道你是什麽樣的人。
或許,娜琏希望的也是被你堅定的選擇。”
“什麽意思?”
“你既然和娜琏談戀愛了,那就要好好對她,總要有點和别人不一樣的地方。”
“你的意思是……我找智媛怒那一起配合演個戲?”
金智秀的想法說白了也很簡單。
林娜琏是個愛面子的人,隻要把她捧得高高的,兔牙就不會在乎其他的東西了,大不了眼不見心不煩還不行麽。
明言對這個還挺在行的,當渣男嘴不甜不行,身段不軟更不行。
金智秀撇了撇嘴:“演戲能演多久,你願意演,智媛歐尼願意麽?”
“……”
“人最後總要看清楚自己的内心,智媛歐尼爲什麽不願意放棄你?”金智秀幽幽地說道:“她喜歡你,做出了選擇,那你也應該做出選擇。”
明言性格上的弱點,恐怕隻有她最清楚。
落子無悔,這才是自己的好友需要去做的。
“智秀,我怎麽覺得你好像是在教我當渣男呢。”
“滾,你還用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