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智媛活動了一下脖子。
她最近忙着準備《阿斯達年代記》的拍攝,大制作就是不一樣,前期需要做很多的事情。
儀态、禮儀,屬實讓女孩兒累得夠嗆。
“怒那,按得不舒服嗎?”
明言放輕了手上的力度,他今天是來邀請這個姐姐去參加金旼炡的十八歲生日會的,親自來會顯得重視一些。
“有點疼~”在喜歡的人面前,哪怕對方是年下弟弟,金智媛說話的語氣中也不自覺帶上了幾分撒嬌的味道。
在明言的面前,她隻是個心有所屬的女人而已。
男人按着這個姐姐的肩膀:“怒那,按摩就要力氣大一點才行,解乏。”
“這個是智秀和娜琏告訴你的吧?”
“是我總結出來的經驗。”
金智媛撇了撇嘴,她這位前男友的一身本事全都是那兩位好朋友鍛煉出來的。
沒辦法,誰讓自己出場的時間晚呢。
不過,晚起的鳥兒有蟲吃,金智媛的進度可比那麽兩位要快上很多。
“怒那,一号的旼炡生日會,你應該有時間來參加吧。”明言趕緊先把一件正事說完,等會還有一個大的呢。
“你不想讓我參加?”
“怎麽可能。”
金智媛盯着某人的眼睛瞅了一會兒,然後才滿意地點了點頭:“我當然要去,旼炡和我可是好朋友。”
她走外甥女路線還是有很大收獲的,那孩子在明言的耳邊吹了不少風。
“怒那,你看我的眼睛看出什麽來了?”
明言好奇地問了一句。
“你最近有點上火,可能是之前拍戲太忙了吧。”金智媛也是學着電視劇裏面的做法,不過她喜歡看明言眼睛裏自己的倒影。
起碼在那一刻,某人的眼睛裏隻有她。
明言寵溺地笑了笑,金智媛可愛得根本不像姐姐:“沒看出什麽其他的東西?”
“還有我。”
“那可不光是眼睛裏有,心裏也有。”
“心裏有我……那你怎麽不答應複合?”
明言對自己怎麽樣,金智媛心裏有數。
生活上關心,床榻間賣力,倆人在關于演員的話題上還非常聊得來,說一句志趣相投絕對不過分,最好的伴侶大概就是這樣了。
唯一的問題就是,某人六根不淨,他身邊的女人太多。
“怒那,複合對你真的很重要嗎?”明言輕輕幫金智媛揉着肩膀。
“不重要。”
明言對這個答案有些意外:“嗯?”
他還以爲這個姐姐會非常想複合呢,不争饅頭争口氣啊。
“我要是隻想複合,爲什麽還要和你保持這樣的關系。”金智媛握住了搭在自己肩膀上的大手,默默感受着上面的溫度:“我隻是喜歡你。”
女孩兒從第一次分手以後,在那些哭泣的日子裏就想清楚了。
她離不開明言。
金智媛很喜歡和這家夥在一起時的自己,開心、快樂,什麽都不用想。
“怒那,謝謝你。”明言張口,說話的聲音略帶着沙啞。
“我應該謝謝你才對,和你在一起之後,我過得很快樂,但是……”
“但是什麽?”
“但是,你不能說分手,我掉的眼淚全都是因爲這個。”
金智媛“惡狠狠”地盯着明言,臉頰鼓鼓的,萌兇萌兇的。
她那會還破天荒地一個人喝了不少酒,喝完了就哭。
鄭秀晶看到好友不争氣的樣子就罵人,結果金智媛以爲罵的是自己,哭得更兇了。
“怒那,從小到大,除了智秀和娜琏,你是第一個這麽做的人。”明言俯下身,貼着金智媛的臉蛋兒,軟軟的,暖暖的。
金智媛有點懵了:“我好像……也沒做什麽啊。”
“你說喜歡我。”
“你難道還缺女人喜歡嗎,誰不知道你換女朋友就和換衣服差不多。”
金智媛還是聽過一些關于自家前男友的光輝事迹的,不過那基本都是在和她談戀愛之前。
但是,有一點,那就是明言身邊絕對不缺女人,即便不算自己,那還有金智秀和林娜琏呢。
她才不信那兩個人就是單純的朋友呢,尤其是林娜琏。
“不一樣,女人随時都能找。”明言蹭了蹭金智媛:“可是她們在我說分手的時候,從來都沒有猶豫過。”
他從不諱言自己是個渣男。
可是,明言自問在戀愛期間做的還算合格,那些所謂的“前女友”卻從來沒有像金智媛一樣爲了分手而難過。
好聚好散的另一層意思就是大家都不想在一起了,或者最開始的目的就不單純。
這樣的關系多了,人的病情是會加重的。
更何況,明言在某些方面本身就算不上是正常人。
“那你應該更珍惜我才對。”
金智媛皺了皺鼻子。
這家夥還不算太混蛋,他還能看到自己的心。
明言來到這個姐姐身邊,一屁股坐下:“是啊,所以我現在不想讓你走了。”
“我也不想走。”金智媛突然轉過頭,看着某人略帶幾分心虛的臉龐:“你今天有點怪,是不是發生了什麽?”
女人的第六感非常敏銳,在某些事情上更是有着超乎尋常的直覺。
“娜琏和我表白了。”
事已至此,明言也沒什麽好猶豫的,這個蓋子早晚都會被掀開,吞吞吐吐反而不像個男人。
“我就知道,她肯定會下手的。”金智媛第一時間竟然不是質問明言,而是狠狠地在他的大腿上拍了一把。
如果說金智秀穩如泰山,讓人摸不透,那林娜琏的心思可以說是昭然若揭,那兩顆兔牙都快直接怼到臉上來了。
她之所以和林娜琏暗示,說明言可能喜歡金智秀,就是爲了挖坑。
對付一個人,總比同時面對兩個強敵要好得多。
“不是,怒那,你現在不是應該問我然後發生了什麽嗎?”
金智媛抱着肩膀坐了下來,臉上的表情依然忿忿:“娜琏喜歡你那麽久,表白了肯定要吃幹抹淨啊。”
她可太懂那種感覺了,自己複合之後想的也是那種事。
“當然不是說那個,你怎麽不問問我答沒答應呢?”
“要是别的女人,我肯定問,娜琏就沒這個必要了吧。”
金智媛甚至都顧不上理會明言,滿腦子都是在盤算當前的情況下,她應該怎麽做。
合縱?
還是連橫?
在之前,金智秀遲遲不出手,金智媛想要找聯手的對象都沒辦法,現在形勢進一步明朗,林娜琏上位了,她不信金智秀還能坐得住。
隻要那位一出手,自己進可以與林娜琏合作,退可以找金智秀攤牌。
“那你……”
“我生氣,我恨不得咬死你,可是又能怎麽樣?”金智媛知道這家夥想要說什麽:“娜琏和那些女人又不一樣。”
明言撓了撓頭。
是不是有什麽地方不大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