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那送的人很有眼光了。”
金旼炡還沒有察覺出來不對勁。
金智媛甩了甩頭發,故意向林娜琏這邊扭了幾下頭,看看你男朋友送給我的禮物。
又大,又閃,就像明言的人一樣。
“智媛歐尼,這個耳釘确實很漂亮。”林娜琏主打皮笑肉不笑,同時還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明言。
她嚴重懷疑,金智媛口中的朋友就是這個家夥。
别問,問就是女人的直覺。
明言覺得自己該站出來了:“娜琏,怒那,你們還沒看過這套房子吧,我帶你們參觀一下。”
男人嘛,這個時候要是躲出去,那就一輩子都支棱不起來了。
自己惹出來的問題,那就要自己收尾才行。
“娜琏,原來你也沒來過嗎?”
金智媛不愧是專業的演員,想要什麽樣的表情都是馬上就來,女孩兒臉上的驚訝不像假的。
“我們的行程太忙了,不過他給我看過視頻。”林娜琏起身,順勢挽住了明言的胳膊。
她現在是正牌的女朋友,做什麽就要大大方方的。
“他還是很知道心疼人的,對吧?”金智媛臉上的笑容滞了一下,曾幾何時,她也是這樣摟着明言的:“twice現在确實很紅,我也喜歡聽你們的歌。”
“謝謝智媛歐尼。”
平井桃這孩子就是實誠,這個時候了還不忘道謝。
俞定延無奈地扶住了額頭,現在是歌好不好聽的事情麽。
不過,平井桃确實很好地打破了僵局,連帶着氣氛都緩和了許多。
“大家一起吧,我帶你們參觀一下。”明言拍了拍胳膊上的兔牙的小手,笑着說道。
金旼炡對此不太感興趣:“小舅舅,我們剛才已經參觀過了,你們去看吧。”
甯藝卓其實蠻想跟上去看熱鬧的,她覺得林娜琏和金智媛之間的氣氛非常微妙,擺明了就是有問題啊。
不過,既然好友都這麽說了,小家夥隻能按下好奇心了。
“那你們玩吧,我剛才還沒看完呢。”
柳智敏可不想跟兩個妹妹混在一起。
她現在雖然上不了桌,可心之所向,總有一天會成功的,到時候說不定就是自己在那和林娜琏、金智媛對話了。
所以,在夢想成真前,女孩兒還想多多學習,善于汲取養分才能成長得更快。
甯藝卓默默點了點頭,這個姐姐還是勇啊。
林娜琏攬着明言的左臂,金智媛站在男人的右邊。
俞定延微微落後半步,二姐的心裏已經不知道偷偷罵明言幾次了,這家夥的風流債到底有多少啊,就這樣還要來招惹自己。
幸好她沒有豬油蒙了心,否則還要提防這個、提防那個的。
累,搞不好病情都會加重。
柳智敏則是和平井桃湊在了一起,倆人都沒什麽心眼,看彼此都有些親切。
這倆人站在一起,屬實有些波瀾壯闊了,走路都顫顫巍巍的。
明言還在尋思着,要是自己的胳膊是被平井桃或者柳智敏其中一個人抱着,那該有多幸福。
當然,不是林娜琏和金智媛不好,隻是術業有專攻嘛。
“這個就是主卧室了。”
明言先帶着幾個女孩兒來到了房間裏。
他當初說要搞個大卧室,這個房間确實足夠大,呼啦啦進來五六個人都不顯得擁擠。
“我喜歡這個衣帽間。”林娜琏松開了男朋友的胳膊:“智媛歐尼,你知道的,愛豆的衣服最多了,沒有大點的地方根本就放不下。”
這就等于赤果果的暗示了。
老娘以後是要搬進來的,你就老老實實看着吧。
“他的衣服不多,這麽大的空間肯定要利用起來的。”金智媛微笑着,手指輕輕劃過衣帽間的牆壁,似乎是在規劃着空間的使用一樣。
林娜琏“輕輕”在明言的胳膊上擰了一下,這個姐姐那個淡定的笑容,看得她好氣。
有氣,那就要找人撒出來才行,明言就是那個最合适的發洩工具。
林娜琏瞪了男朋友一眼:“沒關系,以後我會給他買的。”
柳智敏和平井桃四下亂瞧,沒什麽目的性。
俞定延沒有跟進來。
二姐好像有點累了,坐在床上休息了一下,順手還習慣性地拍了拍床墊。
“定延,這個床舒服嗎?”這一幕正好被出來透口氣的明言看到了,裏面林娜琏和金智媛已經開始聊服裝搭配了。
他聽不懂。
“還不錯。”
“你以後也可以……”
“呀!”
俞定延恨不得把這家夥的嘴給縫上,房間裏這麽多人,萬一被聽到了怎麽辦。
她可不想上這個家夥的床,雖然坐起來确實挺舒服的。
明言笑了:“定延,我是說你以後也可以買個一樣的床墊,你想到哪裏去了?”
男人從前接近俞定延是爲了讓她離自己的女朋友遠點,現在反而是真覺得調戲二姐很有意思。
俞定延雖然臉臭了點,但是性子直,一撥一動彈,特别好玩兒。
還有那雙大長腿……
“我、我沒想什麽。”二姐覺得自己又上了這個家夥的當。
“定延,你想好什麽時候做手術了嗎?”
明言小心翼翼地看着衣帽間的方向,改口換了個正經的話題。
“你不應該這麽關心我。”俞定延卻開起了玩笑,或許是她覺得有必要反擊一下:“還是多關心關心你的小命吧,渣男。”
“沒關系,要是娜琏和智媛怒那要打我,我就躲到你身後來。”
“和我有什麽關系?”
俞定延一臉荒唐的看着身旁的明言。
不是,他怎麽說的這麽理所當然啊,大男人還需要别人來保護。
“因爲在你身邊,我才有安全感啊。”二姐越是要躲着她,明言就越想往俞定延的身邊湊。
俞定延連連擺手:“别找我,我沒時間。”
“怎麽沒時間,你做手術之後肯定要休息幾個月的,你不會這麽狠心吧。”
“哼,那也是你造的孽。”
渣男早晚要面對這麽一天,也就娜琏歐尼和智媛歐尼脾氣好,換了自己肯定先制裁渣男。
找對問題的根源才能解決事情。
“oppa造什麽孽了?”平井桃的耳朵也不知道好使還是不好使,總是能捕捉到關鍵詞。
明言的瞎話張嘴就來:“定延是怨我,那天帶她去醫院檢查出生病了,現在不得不暫停行程休息。”
“定延歐尼同意做手術啦。”
“定延前輩要做手術?”
平井桃和柳智敏解釋了一下,同時也讓這個妹妹對于愛豆行業的殘酷性有個初步的了解。
“你爲什麽要和Momo這樣說?”俞定延壓低了聲音。
“定延,你要是不同意的話,我就摸你的大腿。”
“不許摸。”
“說不行隻會讓渣男更興奮。”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