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智媛都要懷疑柳智敏是某人請來的托兒了。
不然怎麽好好的聊着天,突然就把話題扯到了自己的身上來呢。
她突然覺得這個畫面非常熟悉,如果沒記錯的話,之前在舊房子那邊,柳智敏好像就差點把兩個人給堵在床上。
還有更之前一點,釜山那次,這孩子甚至直接追到了外地,最後還睡在了自己的房間。
金智媛不禁想問,怎麽老是你呢?
一次兩次是巧合,三次四次就是有鬼了吧。
柳智敏是金旼炡的好朋友,卻偏偏總是圍着明言打轉,看起來很有問題啊。
“oppa,看來你很喜歡智媛歐尼啊。”
外面又隐隐傳來了兩個人的說話聲。
金智媛凝神靜氣,屏住呼吸想要聽聽明言還會說什麽,她就喜歡聽好聽的話。
……
“喜歡這個詞不能亂用,不過智媛怒那其實改變了我很多。”明言糾正了一下柳智敏的說法,要不然不太好解釋。
成年人之間關系的複雜性,小孩子未必能夠了解。
柳智敏:我懂,不就是戀愛腦嘛!
女孩兒滿臉都是好奇:“oppa,說說看嘛。”
柳智敏的語氣中下意識地帶上了幾分撒嬌的味道,這是面對喜歡的人的自然反應。
明言就像一座大山,讓她想要去依賴。
“我也很難形容,大概就是良師益友的感覺吧。”柳智敏又不是金智秀,男人沒有辦法将話說的太清楚:“就和智敏你差不多。”
“我?”
柳智敏的心髒跳動的速度越來越快。
明言點了點頭:“對啊,就像你和旼炡的關系那樣,她經常回來和我說,智敏歐尼這樣,智敏歐尼那樣,你幫了她很多呢。”
柳智敏在公司确實很護着金旼炡,年紀的優勢在韓國是很大的。
更何況,女孩兒還是首爾人,在各種鄙視鏈中都屬于頂端,絕對能護得住梁山柴火妞和華夏綠卡,基本上輪不到金旼炡請小舅舅出手就把問題解決了。
“原來是這樣……呵呵,那都是我應該做的。”柳智敏臉上的笑容很勉強。
她本來還以爲自己在這個oppa的心裏和金智媛差不多呢,沒想到竟然是另一層意思。
不過還好,走外甥女路線也不是不行。
金旼炡:?
“智敏,時間不早了,你差不多該休息了。”
明言瞄了一眼時間,随後提醒了一下女孩兒。
他起初還以爲柳智敏是有什麽心事,沒想到這孩子一直在追問自己對金智媛的看法。
“啊,那好吧。”柳智敏慌慌張張地站起身,她其實也怕房間裏的金旼炡和甯藝卓醒來。
女孩兒今天晚上過來的目的已經差不多達成了,起碼知道了金智媛在這個oppa的心裏地位非凡,面對林娜琏确确實實擁有一戰之力。
這樣算起來,那自己同樣有機會。
明言又随口問了一句:“智敏,這身睡衣是你自己帶過來的?”
柳智敏的臉蛋兒雖然尚且殘存着幾分稚嫩,可是身材卻是相當成熟的,沒想到穿上印着卡通圖案的睡衣竟然又變成了可愛風。
可愛和性感并存,天使與惡魔的二象性。
“嗯,不好看麽?”
女孩兒低頭。
沒問題啊,胸前的眼睛非常立體。
“好看。”
“oppa,那我先回去了,晚安~”柳智敏甜甜地和明言告别,随後蹑手蹑腳地溜回了房間。
明言小心翼翼地關好門,确認鎖好之後,轉身就看見金智媛抱着肩膀,臉上帶着莫名的神情上下打量着自己。
男人快速回想了一下自己剛才的表現:“怒那,有什麽問題嗎?”
“看不出來,你還挺吸引小女生的嘛。”
金智媛哂道。
“這麽說就太誇張了吧。”
“你對自己的魅力沒自信?”
“不,我是說智敏沒有那麽小。”
柳智敏的年紀和身材基本上都和小字不沾邊了。
現在這個互聯網高度發達的社會,十九歲的女孩兒還能有什麽不懂的,無非就是社會上的經驗和閱曆不夠,很容易被壞人蒙騙。
明言自認是渣,但是肯定不至于到壞的程度。
“呀,你還真的對人家小姑娘有想法啊。”金智媛的嘴角耷拉了下來,女人的臉就和七月的天差不多,說變就變。
“怒那,你說什麽呢。”明言将這個姐姐拉到了自己的懷裏:“我們倆剛才的談話,你都聽放到了,應該沒有不對的地方吧。”
“哼,要不是我是突然過來的,差點都要懷疑你和那孩子串通好了。”
“天地良心,我絕對沒有,要是串通好的就讓我天打五雷轟。”
“呸呸呸,不要胡說。”
金智媛急忙捂住了明言的嘴。
她隻是抱怨兩句,又不是真的懷疑,這家夥發這麽重的誓幹嘛。
“智敏可能是看出那天你和娜琏之間的氛圍了吧。”明言輕輕嗅着女孩兒身上的香氣。
金智秀、林娜琏、金智媛,每個人身上的味道都不一樣,卻都令人着迷。
金智媛不打算糾結柳智敏了:“那你剛才說的良師益友是什麽意思?”
“因爲怒那教會了我很多東西。”明言把頭埋在這個姐姐的胸口處:“在追到你之前,我似乎都沒有談過正常的戀愛。”
他在和金智媛在一起之前,隻是不停地重複換女人的過程。
名爲戀愛,實則并沒有什麽感情,否則也不可能連家都沒帶回去過。
金智媛是第一個改變了這個循環的人,女孩兒用她的溫柔将明言留在身邊一年,讓這個混迹江湖的浪子品嘗到了正常戀愛的滋味。
後來是某人自己害怕才借着金旼炡的理由匆忙跑路。
然後,金智媛又追了上來,無比堅定地再次選擇了明言。
明言改變了金智媛,金智媛又何嘗沒有改變他呢。
良師益友的名頭很适合用來形容這個姐姐。
那個女孩兒教會我愛。
“我該慶幸嗎,第一個喜歡的人是你。”
金智媛輕輕摸着明言的腦袋,像是關心孩子的母親。
無論是劫還是緣,她都已經認定了這個家夥,一輩子都分不開了。
“謝謝。”
“謝我什麽?”
“謝謝你喜歡我。”
金智媛突然有種想哭的沖動。
明言總是這樣,讓人又愛又恨,哪怕上一秒被他氣得牙癢癢,下一秒又會給人帶來感動。
女孩兒環住某人的脖子,用力地吻了上去,這個時候行動比語言更有說服力。
金智媛還有點其他的小心思,無論林娜琏日後會不會住進主卧,這張床的第一次都屬于自己,後來人隻有羨慕的份。
哼哼,精神勝利那也是一種勝利。
“怒那,我還是喜歡看到你笑的樣子。”明言吻着女孩兒的眼角。
“我不要。”
“什麽?”
“我想讓你把我弄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