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娜琏和金智媛的交流其實還挺密切的。
或者說,兔牙很喜歡和她嘴裏的“那個女人”交流,哪怕是吵架拌嘴也可以。
“這不好吧。”
明言試圖勸一下自家女朋友,好好的二人約會拿來氣人就不太好了。
“這和你沒關系,我和智媛歐尼可是很好的朋友呢。”林娜琏将手機收了起來,就算要發也不是現在發,回去再慢慢和那個姐姐鬥嘴就好了。
修圖也不着急,香港飛回首爾要三個多小時,打發時間剛剛好。
男人不得不佩服林娜琏的變臉速度:“朋友?”
兔牙剛才還稱呼金智媛爲“那個女人”呢。
“幹嘛,你不喜歡我和智媛歐尼當朋友?”
林娜琏斜了明言一眼。
“我都可以,隻要你不覺得奇怪。”
“誰也沒說前女友和現女友就不能當朋友,我又不是那種小心眼的人。”
男人附和着點了點頭。
他又不能直接反駁,金旼炡過生日的時候,這倆人之間的火藥味就連柳智敏都聞到了,要說倆人能當朋友估計那個小家夥都不能信。
柳智敏那顆鹌鹑蛋還是挺聰明的。
不過,小心眼才是正常的,誰能喜歡看到另一半和其他女人拉拉扯扯的,明言自己連俞定延都要防着呢。
雙标和自私才是刻在人類基因裏的源代碼。
林娜琏不依地甩了甩明言的胳膊:“你好像不信啊。”
“不信。”
“爲什麽?”
“因爲你喜歡我啊。”
端水又不意味着無視事實,把兩個人的關系實實在在點出來更能帶來安全感。
明言要是裝作不清楚林娜琏和金智媛的關系,那更說明有問題。
“智媛歐尼也喜歡你。”兔牙冷哼了一聲,那個女人的心思根本就沒有掩飾過,偏偏她還有先發優勢。
“娜琏,智媛怒那要是不喜歡我才不正常呢。”明言開導着女朋友:“我們畢竟談過戀愛,當初還是我提的分手。”
“你真是……”
林娜琏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她很清楚自家男朋友的行事作風,這家夥對金智媛已經是手下留情了。
兔牙已經很偏心了,可是在分手這件事上也不會站在明言這邊。
男人笑着捏了捏林娜琏依然紅潤的臉頰:“好了好了,不生氣,我還是喜歡看到你笑的樣子。”
“我要是智媛歐尼,肯定不會再喜歡你了。”
“那你會怎麽做?”
“我隻有喪夫,沒有分手。”
林娜琏咬牙切齒,“惡狠狠”地盯着明言。
“那還是小命比較重要。”明言低頭在兔牙的嘴唇上啄了一下,随後幫她拉上了口罩。
“算你識相。”
兩個人并沒有在外面逛很久。
twice是下午的飛機,明言敲門那會就已經九點多了,現在距離女孩們出發去機場滿打滿算還有一個多小時,再不回去來不及了。
林娜琏在回去之前先跑了一趟便利店:“等等。”
“怎麽了?”
“我買個東西。”
明言不得不跟在兔牙後面,看看她要買什麽:“娜琏,你慢點啊。”
“我記得智秀念叨要吃的那個餅幹是在香港有賣來着。”林娜琏一邊掃視貨架,嘴裏一邊嘟囔着。
“智秀喜歡吃的餅幹不是櫻花那邊的嗎?”
關于金智秀的事情,基本就沒有明言不知道的。
“momo說她看見賣的了。”
“啊,那我幫你一起找。”
明言疼金智秀,兔牙和那貨的感情也不是假的,三個人都互相惦記着彼此。
即便嘴上不說,也會通過行動表現出來。
林娜琏一邊找,一邊還買了不少别的零食,到時候上了飛機和成員們分分,大家都會很開心的:“哎,你少拿點。”
她看到男朋友也拿了不少。
“你拿的是給别人的,我拿的是給自己女朋友的。”
明言笑道。
最後這些零食分成了兩包,一包是給twice的成員們吃的,另一包是林娜琏和金智秀的。
當然,最後都是明言請客。
“我會告訴大家,這是她們姐夫請的客。”林娜琏看着男朋友手裏的東西,笑眯眯地說道。
明言想了想:“momo的反應肯定會很有趣。”
平井桃屬于什麽都不做,隻是簡簡單單站在那裏都很有節目效果的類型。
一個字,智慧。
“對哦,我差點忘了,你和momo的關系好。”兔牙冷笑兩聲:“人家還摸過你的腹肌呢。”
“啊……那是檢驗健身的成果,呵呵。”
那孩子怎麽啥都往外說呢,自己也不太好解釋啊。
“那你有沒有檢驗過Momo的健身成果?”
“當然沒有了。”明言半點猶豫都沒有。
他隐隐約約記得,自己好像拍過平井桃的肚子,馬甲線的手感還不錯。
不過,這種事該瞞着還是瞞着點吧,林娜琏總不可能去直接問平井桃,那樣太尴尬了。
明言還對俞定延表達過“愛意”呢,二姐現在都還在裝着什麽都沒發生過。
“這還差不多,momo那孩子腦袋轉得慢,你可别騙她。”
“我對Momo好着呢。”
“你對哪個美女不好?”
“……”
明言之前的外号是“婦女之友”,他對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總會多幾分耐心。
即便是沒想着泡,那也會盡量幫忙。
“行啦,快點回去吧,一會别人該等着急了。”
“走走走。”
……
“定延,娜琏歐尼呢?”
平井桃正盤腿坐在林娜琏的床上。
“娜琏歐尼和、和oppa出去了。”俞定延也沒有瞞平井桃。
三個人住一個宿舍,還有什麽是不知道的。
平井桃瞪大了眼睛:“oppa?我們又不在韓國,oppa怎麽過來了?”
“人家談戀愛,喜歡搞驚喜呗。”二姐的語氣中藏着不易察覺的酸味:“首爾飛過來又沒多遠。”
她們過後去美國,明言要是還能過來,那她就佩服那個家夥。
“啊,我也好想有oppa那樣的男朋友。”
平井桃向後一躺,哼哼唧唧地說道。
“他有什麽好的……”
“定延,你對oppa有偏見。”
“偏見,指把他幹過的事情再說一遍。”
“我覺得帥一點的男人花心也不算什麽大問題。”平井桃認真地說道:“我也喜歡看不同的帥哥啊。”
俞定延對這個妹妹的邏輯不太理解:“看和喜歡能一樣麽?”
“差不多嘛,隻要在我需要的時候在,他平時願意幹嘛就幹嘛。”
平井桃反而不喜歡那種太膩歪的愛情。
她覺得兩個人各幹各的,有需要的時候湊在一起樂呵樂呵,平時完全可以獨立生活。
現在櫻花就有這種模式,結了婚都不在一起住,約好了周末同居兩天,工作日則是分開居住。
“呀,momo,你可不要動什麽亂七八糟的心思。”俞定延的神情一下子緊張起來,這個妹妹的苗頭不太對。
“我沒有啊。”
“你很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