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言先把俞定延送回了家。
醫院的具體情況就讓女孩兒自己去和孔升妍解釋吧,他準備去見見林娜琏。
二姐的一番問答,讓男人突然很想自己的女朋友。
“你這麽晚了還跑來幹什麽?”
林娜琏見到明言的時候還有些疑惑。
twice今天有行程,她在接到男朋友的電話之後又等到忙完才回宿舍,中間隔着差不多三個多小時呢。
“我想你了。”男人直接給了兔牙一個大大的擁抱,讓林娜琏還有些不知所措。
女孩兒愣了一下,随後笑着拍了拍明言的背。
不管因爲什麽,她都喜歡這個大大的擁抱。
林娜琏微微晃動兩下身子:“哎,你輕點,我都快要喘不上來氣了。”
這家夥像頭蠻熊似的,又高又壯,渾身上下的肌肉硬邦邦的,抱得時間長了可沒有那麽舒服,要是趴或者躺在上面還差不多。
“我想把你摟進我身體裏。”
“那你來啊。”
兔牙被明言簡單的一句話沖的頭暈腦脹。
等等,這家夥不會是做了什麽對不起自己的事情吧,怎麽剛見面又是情話又是擁抱的。
“怎麽了?”明言感覺到了懷裏女孩兒身子一僵。
兔牙疑惑地問道:“你不會是和智秀睡了吧?”
“你說啥?”
“咳咳,我什麽都沒說。”
林娜琏也不知道自己腦子裏蹦出來的第一個人爲什麽是金智秀,按理說金智媛更符合懷疑的标準。
金智媛:别懷疑了,我連新家的床都快睡膩了。
不過,在兔牙的潛意識裏,或許始終都覺得明言和金智秀才是天生一對,她隻是下手早,截胡成功罷了。
“我今天陪定延去醫院了啊,和智秀可沒關系。”男人擡手敲了女朋友的頭一下,小腦袋瓜兒裏天天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
“我剛才就是亂說的。”林娜琏一不小心把心裏話說出去了,現在就得往回找補:“定延的病怎麽樣了?”
明言在去之前就和兔牙溝通過。
他和俞定延說獲得了允許并不是騙人的。
“頸椎問題不大,隻要做手術就好,但是她還有輕度的焦慮症。”
“焦慮症?!”
林娜琏對這個病其實并不陌生。
俗話說得好,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肉跑麽。
對于娛樂圈的藝人來說,特别是愛豆,各種各樣的心理疾病都快成職業病了,抑郁症、焦慮症、鏡頭恐懼症都比較常見。
畢竟,藝人們雖然賺錢多,但是受到的壓力也很大。
普通人上網被圍攻可以說自己被網暴,可是藝人基本上每天都要遭受黑粉或者私生線上、線下的雙重攻擊。
什麽電話号碼洩露、航班信息被買賣、住宅被入侵都曾有過例子。
她們也隻是一群二十歲出頭的女孩子罷了。
“我覺得定延就是因爲生病才焦慮的。”明言摟着香香軟軟的林娜琏,一點點分析着二姐的病因。
說實話,在這方面,俞定延的父母家人可能都沒有twice了解得清楚,畢竟她常年和組合成員們待在一起,回家都是休息個兩三天就走。
“不一定,定延的心事一直都挺重的。”林娜琏分析道:“我和她,還有志效是練習生資格最老的三個人,結果出道以後……”
三人組出道之後,除了兔牙作爲組合的概念核心,成了韓國line的牌面之外,剩下的兩位人氣基本都墊底。
或者說,其他的韓國成員人氣都不高,三個櫻花line加周子瑜的綠卡line才是top。
“這個我倒是知道。”
俞定延的心事始終都挺重的。
林娜琏關心地詢問道:“輕度焦慮症好治嗎?”
“還好,輕度焦慮症都不影響正常的生活,隻是開始有了些症狀。”明言詳細和女朋友解釋着:“隻要接受心理咨詢,再加上自我調節就好了。”
兔牙這才放下心來。
她希望俞定延能盡快恢複身體健康,然後回到組合活動中來。
九個人的twice才是twice,出道的時候是九個人,那就一輩子都是九個人,缺任何一個人都是不完整的。
“那就好。”
“娜琏,你是不是也很辛苦?”
明言輕聲問道。
“很辛苦啊,我的事情你不是都知道嘛。”林娜琏最喜歡幹的事情就是每天結束行程之後和明言聊天,分享白天發生的一切。
更何況,某人本來就很關心兩個好友的行程。
明言摸索着女孩兒略帶涼意的小手:“知道歸知道,我是覺得自從戀愛之後,我對你的關心反而變少了。”
“哼,得到了就不懂得珍惜。”
兔牙勾起嘴角。
這家夥的反思說到她心裏去了。
明言對她不是不夠好,隻是倆人都太忙了。
一個拍戲、搬家、出國,另一個天天跑各種各樣的行程,等閑都見不到面,上床的時間可能比好好聊天的時間還長呢。
當然,林娜琏不是覺得上床時間長不好,隻是兩手都要抓,兩手都要硬。
“所以,我要和你道歉。”男人抵着林娜琏的額頭:“我争取做一個更合格的男朋友。”
“那考核标準可就在我的手裏了,合不合格得我說了算。”
“當然是你說了算。”
兔牙的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她頂着巨大的壓力談戀愛,爲的不就是這一刻麽。
女孩兒要的從來都不多,她和明言認識了那麽久,又搶在了金智秀前面下手,就是想成爲這家夥最親密的人。
“那我要好好想想該怎麽懲罰你了。”林娜琏背着手,似乎在琢磨着要從哪裏下手比較好。
明言反駁道:“娜琏,這不對吧,不談獎勵,先聊懲罰。”
“那你想要什麽獎勵?”
“如果我做的好,你就穿打歌服……”
“呀,你怎麽滿腦子都是這個。”
林娜琏還不等某人說完,就張牙舞爪地打斷了他的話。
愛豆的打歌服屬于公司财産,像是她們親自穿過的衣服基本會被封存起來,然後等演唱會或者其他的什麽場合再重複利用。
有些工作人員還曾經幹過偷愛豆的原味打歌服出去賣的事情,最後直接被判刑了。
“娜琏,我說的是穿打歌服給我跳舞,你想到哪裏去了?”明言一臉驚訝地看着自家女朋友。
“我、我……”
兔牙覺得這家夥就是專門挖了個坑給自己跳,簡直太可惡了。
“我再說說關于懲罰的事情。”明言繼續說道:“我可以接受咱們倆見面三秒之内不擁抱、不接吻。”
“這不對吧?”
“對,看見你不能抱,那就是對我最大的懲罰了。”
男人把林娜琏哄得樂樂呵呵,女孩兒柔聲道:“你今天有點不大對勁。”
“娜琏,我隻是希望你能健康快樂,不要生病,也不要受傷。”
“放心,我不會的。”
“爲什麽?”
“因爲,你就是我的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