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孝真。
對,就是那個姐姐。
當初在拍攝《沒關系,是愛情啊》的時候,明言就被孔孝真身上的女人味給折服了。
這個姐姐厲害到什麽程度呢?
對戲能讓趙寅成害羞。
孔孝真屬于那種乍一看不太起眼,但是越品越有味道的類型,成熟女人的醇香可不是随便什麽人能比的。
《山茶花開時》的劇本很看重女主的選擇,孔孝真完美符合單親媽媽的形象,他的腦海中甚至就連大緻的形象都能模拟出來。
金智媛當單親媽媽略顯稚嫩,那個姐姐剛好合适。
明言心下有了主意,但是并沒着急說出去,這種事最好還是和林尚春商量下。
他從出道開始就受到金恩淑的教導,相比純粹的商人和資本會更尊重創作者的意見。
一個編劇理應對筆下的角色擁有選擇權。
試想當初,要不是林尚春堅持要找自己和金智媛出演《三流之路》,他後面的發展說不定還沒有那麽順利呢。
……
俞定延睡不着。
她定下了明天做手術。
雖然,醫生那邊一直在強調微創手術很快又不疼,可是依然無法完全阻止女孩腦子裏的某些想象。
那可是脖子啊。
萬一、萬一出了什麽問題,自己再也沒辦法跳舞了怎麽辦。
如果不能作爲twice的成員站到舞台上,那粉絲們的愛還會繼續存在麽?
焦慮症就是這樣的,總會不可控制地對未來進行災難化的想象。
好在,她可以從那天咖啡館的記憶中補充能量,那些粉絲們的信和關心的話語好似黑暗中的陽光在保護着俞定延。
還有,某人那張可惡的臉上的笑容。
俞定延拿出手機,一張張翻閱着那天在咖啡館拍攝的照片,最後幾張恰好是明言睡着的樣子。
這是她趁某人睡着的時候偷偷拍的,沒有讓任何人知道。
“如果你不是娜琏歐尼的男朋友……”
女孩兒呢喃着,在黑暗中說出了隐藏在心裏的想法。
俞定延控制不住會去想,如果明言“表白”的時候,自己答應了會怎麽樣。
“嗡。”就在二姐回憶過去的時候,她的手機屏幕突然閃爍了起來。
來電人,明言。
俞定延撲騰一下坐了起來。
她左顧右盼,生怕那個神出鬼沒的家夥就藏在家中的某個角落裏,否則怎麽自己剛想到就來電話了呢。
女孩兒光着兩條大長腿在房間裏轉悠了一圈,這才努力平複呼吸接起了電話。
“定延,我就猜你肯定沒有睡覺。”
明言的聲音在電話接通的刹那就變得輕松了不少。
他剛才差點就要以爲俞定延要出什麽事了呢。
俞定延壓下嘴角:“你怎麽知道我沒有睡覺?”
“因爲你膽子小。”明言笑得非常開心:“明天就要做手術了,這會兒肯定一個人躲在被子裏面偷偷哭呢。”
“呀,你才膽子小呢!”
俞定延本來不想發脾氣的,架不住這家夥說話太氣人了。
她在twice裏出了名的膽子大,像什麽林娜琏、周子瑜的膽子才小呢,屬于典型的易受驚體質。
明言:等等,易受什麽?
“我本來膽子就小。”男人直接就承認了。
明言上小學那會看柯南都做噩夢,更别提恐怖片了。
在三人友誼裏面,明言和林娜琏屬于膽小二人組,看個恐怖片從頭到尾鬼哭狼嚎個不停,關鍵時刻互相抱着不敢看畫面那種。
金智秀膽子最大,看鬼片甚至還能笑出聲來。
但是,那貨害怕現實中可能會發生的事情,這恰好又是明言的強項。
金智秀在練習生時期,有一次和Lisa聯系到很晚,她們總覺得公司外面有人探頭探腦,最後還是把明言搖過去才順利回了家。
兩個人完全互補。
俞定延撇了撇嘴:“嘁,真不知道娜琏歐尼喜歡你什麽。”
“定延,咱們倆認識這麽久,你竟然都沒發現我的優點嗎?”
明言的語氣中似乎還帶着點傷心的味道。
“有娜琏歐尼發現你的優點就夠了。”她和這家夥之間總是有一座跨不過去的高山。
金智秀:這話聽着有點耳熟啊。
“那不一樣,娜琏是娜琏,你是你。”明言窮追不舍:“定延,現在給你一分鍾的時間來說我的優點,不許重複哦。”
“不是,應該有點思考的時間吧?”
“需要思考才能說出來的,那能叫優點麽。”
“你、你先說我有什麽優點。”
俞定延一時跟不上明言的腦回路,所以選擇把皮球給踢回去。
“漂亮,溫柔,善良,細心,喜歡爲他人着想,屁股很軟,腿很長,要是能給摸一下就好了……”明言洋洋灑灑說了一大堆。
女孩兒本來覺得還挺正常,可是聽着聽着就不對勁了。
色狼,總是惦記自己的腿和屁股。
俞定延坐在床邊,翹着二郎腿,空着的那隻手下意識地在腿上撫摸了兩下。
又白,又滑,又長,這家夥喜歡也很正常……
“呀,你想死是不是!”
無論心裏怎麽想,二姐最後還是給出了最正确的反應。
當然,她或許從一開始就沒意識到,能開這類的玩笑已經足以說明很多問題了。
一個敢說,一個敢接招。
一個角色扮演入了戲,一個誤打誤撞中了招。
明言的語氣中依舊帶着笑意:“定延,我問了升妍怒那,明天她和叔叔阿姨都會陪你做手術,那我……”
“幹嘛,你想反悔?”俞定延打斷了某人的話,心中莫名有些煩躁。
她承認,當初答應讓明言過來陪着自己做手術有點沖動,可是那也不是這家夥反悔的理由。
“當然不是,我是想打聽一下,叔叔阿姨都喜歡什麽。”明言絮絮叨叨地說道:“我畢竟是第一次見你的爸爸媽媽,空着手肯定不行啊。”
男人主打的就是禮數周全。
“你、你不要和我爸爸媽媽亂說。”
俞定延的臉頰微微有些發燙。
明言不是第一次說類似的話,可是她此時的理解方向已經不同了。
“你放心,我又不會直接改口,這玩意要收改口費的。”
“什麽改口費?”
“從叔叔阿姨改成爸爸媽媽,這就是改口費。”
明言免費給俞定延科普了一下源自華夏部分地區的風俗,聽得二姐一陣嬌嗔。
“你是作爲娜琏歐尼的男朋友來的。”俞定延重複了一下這個事實,不管心裏喜不喜歡,起碼要在父母面前有個說法吧。
“我知道,娜琏擔心得夠嗆,她應該給你打過電話了吧。”
“嗯。”
二姐點點頭,成員們的問候下午那會兒就已經來過了。
“一個小手術,我都覺得娜琏太誇張,她都哭好幾次了。”
“哼,你怎麽會理解女孩子之間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