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不算野女人吧?”
明言笑呵呵地回答道。
“在你眼裏當然不算了,渣男。”俞定延面無表情。
她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麽要這樣做,可是一上車就發現别的異性給這家夥塞小紙條,這讓二姐很不開心。
某人口口聲聲說喜歡自己,同時還和娜琏歐尼談戀愛,竟然還有空去勾搭其他女人。
忙得過來嗎?
明言眼睛看都沒看那張紙條一眼:“沒收得好,那人和定延你比起來差遠了,腿不夠長,臉不夠小,長得也不夠漂亮。”
韓國醫美産業發達,娛樂圈裏面動臉的人也不少。
但是,相比經常出現在電視裏面的愛豆和演員,網紅和普通人才是重災區。
一個個身材都挺好,但是看臉就完犢子了,同質化嚴重,保質期也不知道能有多久,明言可沒生冷不忌到那個程度。
比臉蛋兒,能比得上金智秀、金智媛和林娜琏麽?
比身材,比得過柳智敏和平井桃麽?
比高冷,冷臉都沒有俞定延這麽有味道。
明言:我已經什麽都不缺了!
“那如果是臉小腿長長得漂亮的人追你,你就答應了?”
女人的思路确實與衆不同。
明言絲毫沒有猶豫:“這不就是你嘛,我爲什麽還要去找别人。”
“我和娜琏歐尼是好朋友。”
“嗯……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算是個加分項。”關系越複雜就越刺激,否則爲什麽要防火防盜防閨蜜。
古人的話都是有道理的。
“呸,渣男!”
“你已經說過很多遍了,來點新鮮的。”
明言屬于想到就會去做的類型。
他之前是想用自己喜歡俞定延的理由來逼着二姐遠離林娜琏,畢竟這種尴尬的事情隻能爛在肚子裏。
現在,男人的思路變成了試着将俞定延掰直,如此漂亮、善良的女孩子不能流通實在太可惜了。
至于怎麽掰直,那還是要某人自我犧牲一下了呗。
……
“定延xi,你恢複得很好,脖托在第三周結束差不多就可以拆掉了。”
醫生檢查過俞定延的脖子之後,給出了相當振奮人心的結果。
女孩兒的病本身就不算很嚴重,發現得及時,手術又很成功,所以比起普通的四周初步康複期還可以繼續提前。
“謝謝醫生。”二姐的臉上也不禁露出了笑容。
她已經受夠戴着這玩意了,生活中特别麻煩,幹什麽都不舒服。
最關鍵的是,明言總會因爲脖托調戲自己,俞定延還沒辦法做出有力的反擊。
明言臉上也露出了笑容,恢複得好肯定是件好事,林娜琏那邊也能把心放下來了。
兩人從醫院離開後,男人主動開口詢問道:“定延,我們什麽時候去看心理醫生啊?”
他要把那天的時間提前空出來,省得再和臨時的行程相沖突。
明言現在要忙的事情不少:除了談戀愛,還需要和林尚春一起研究劇本,參加攢劇組的準備工作,以及個人的商務活動。
賺錢嘛,必須要努力點。
“等我的脖托拿下來吧。”
俞定延想了想。
她現在戴着這個東西幹什麽都不方便,更别提去看醫生了。
“可以,那個醫生的名片,你可要好好放着。”明言伸手在手機屏幕上點了幾下:“我知道有一家特别好吃的店,咱們倆一起去吃吧。”
“我……”
“出發!”
還沒等俞定延表示反對,車子已經竄了出去。
二姐抿了抿嘴唇,自己又沒想反對,很久沒見這家夥了,這麽早回家也沒什麽事情要做。
“定延,你看看想吃什麽?”男人示意俞定延點菜,他将兩個人的外套整理好搭在椅子上,省得不方便的女孩兒還要親自動手。
“你說這裏好吃,那就你點好了。”
“這麽信任我?”
“不好吃再找你算賬!”
俞定延擺出了一幅威脅的表情,隻是怎麽看都是可愛更多一點。
明言也不客氣,幹脆利落地點了幾道菜。
他在學會自己做飯之前,可是經常出來吃吃喝喝的,原先住的房子附近的外賣基本上全都了然于心,這個技能時不時還是能派上用場的。
“定延,味道怎麽樣?”作爲推薦者,明言很是期待俞定延的反應。
二姐嘗了幾口:“還不錯。”
“隻是還不錯?”
“和我爸爸比,還差了一點,但是已經很不錯了。”
俞定延可是廚藝世家出身,爸爸、媽媽和姑姑全部都是餐飲行業的從業者。
說來奇怪,反而是他們的下一代沒有人對廚師和開店感興趣了,孔升妍和俞定延全都一頭紮進了演藝圈。
“我當然知道俞叔叔的水平,可惜你沒有繼承到。”明言歎了口氣。
女孩兒不知道這家夥要表達什麽:“拜托,我可是愛豆,繼承廚藝幹什麽。”
“你可以教給我啊。”明言一臉遺憾:“然後我就可以做給旼炡、智秀、娜琏還有你吃了。”
“沒這麽少吧?”
俞定延眯起眼睛,渾身散發着微微的冷意。
好嘛,這家夥惦記的人還挺多呢,自己甚至要排到第四位去。
金智媛:沒那麽前。
“什麽沒那麽少?”
“就是你要做飯的人啊,我們明言oppa的魅力這麽強,肯定有很多人都想吃的。”俞定延的話中已經帶上了幾分陰陽怪氣的味道。
“沒有了。”
明言專門沒有把金智媛算進來,省得引起不必要的問題。
萬一俞定延哪天真的跑去和林娜琏複述呢。
“不對吧,我怎麽記得你和智媛歐尼的關系也很好啊。”某人不提,可不代表俞定延不知道。
二姐作爲林娜琏的密友,對于有些事情那可是一清二楚,其中就包括兔牙和“那個女人”的明争暗鬥。
她可聽了不少那個姐姐對于金智媛的吐槽呢。
明言無所謂,反正這是俞定延主動提到的:“智媛怒那對我的廚藝沒什麽信心。”
“那你就舍得給我吃。”
俞定延下意識地省略了其他人。
“别人我才舍不得呢,你和其他人不一樣。”明言的情話可以說是張嘴就來,甚至都不用提前打草稿,完全是語出至誠。
“誰要不一樣。”俞定延有點接不上了:“你應該隻對娜琏歐尼好。”
“我對娜琏很好啊。”
“算了,和你講不通。”
俞定延徹底放棄了和渣男講道理的操作。
她現在心裏更好奇了,像明言這種畸形的戀愛觀到底是怎麽形成的,普通人不會渣得如此光明正大吧。
就在兩個人說話的時候,明言的手機突然亮了起來。
平井桃發過來的信息。
男人瞄了一眼,随後就鎖上屏幕,将手機向下扣在桌面上。
“是不是哪個女人給你發短信了?”
“是。”
“額……你沒必要藏的。”
“那怎麽行,當着一個女孩兒的面回複另一個女孩的信息很沒有禮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