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延,你這一句話好像給了我不少暗示啊。”
明言笑道。
“什麽暗示?”俞定延不明所以,她覺得吃火鍋不配冰啤酒有點可惜,自己在宿舍的時候就喜歡沒事喝點。
喝了酒,那種輕微的眩暈感……
既解憂,又助眠。
“喝酒意味着我會有可趁之機,還有喝冰的……”
“冰的怎麽了?”
“能喝冰的說明你不在生理期,我可以爲所欲爲。”
俞定延真想打開這家夥的腦袋,看看裏面到底都在想些什麽,自己簡單的一句話竟然能被分析出這麽多東西。
二姐有些鄙夷地看着明言:“你是不是對别的女孩子用過這招?”
“定延,從來都隻有女孩子裝醉誘惑我。”男人着重強調了一下:“還有,我可不喜歡對真醉的人做什麽。”
“呵呵。”
“我給你科普一下,人真的喝醉是什麽都幹不了的,至于那些借着酒勁亂來的,說明他隻是在清醒的時候沒膽子罷了。”
明言其實一直很警惕那種聚餐之後,借着酒勁接近自己的人。
渣和放縱下半身之間還有一段距離呢。
俞定延連連擺手:“那我不喝了。”
“怕我睡你?”
“呀!”
女孩兒荒唐地看着這家夥,怎麽就随随便便說出來了,我和你熟到這種地步了嗎?
“定延,你不要表現得這麽驚訝好不好,喜歡一個人的最高境界就是想睡他。”明言覺得二姐一驚一乍的樣子非常有趣。
自己随便說點什麽,她馬上就有反應了。
俞定延紅着臉:“下流,怎麽好好的東西從你嘴裏說出來就變了味。”
愛情,多美好的東西,竟然被明言拿來和生理上的欲望劃上了等号。
“這怎麽能是下流呢,越喜歡對方就越會想和對方睡覺。”男人對于二姐的說法不以爲然:“就像我和娜琏在一起的時候,恨不得把她揉進身體裏面來。”
“哎呀,不想聽,不想聽。”
俞定延捂住了耳朵。
她還沒有進化到可以大大方方地聽明言和林娜琏的房事的程度,那種内容光是想想就很讓人臉紅了。
“我還沒聊到你呢。”
“我和你又沒有……”
女孩兒到目前爲止,和明言最親密的接觸無非就是巧合下的拉拉小手還有剛才隔着厚厚的褲子摸腿等等。
哦,對了,她還被這家夥打過一下屁股。
明言走到冰箱前面:“定延,我隻是想說,想睡你與喝酒無關,你不用想那麽多。”
“拿兩罐就好了。”俞定延還真被這家夥神奇的邏輯給說服了。
他确實不像那種趁人之危的人。
最重要的是,二姐對自己的酒量很有自信,兩罐啤酒沒有任何問題。
“來,慶祝俞定延xi成功康複,幹杯。”
“幹杯。”
雖然隻有兩個人,明言也把飯桌上的氣氛炒得很熱烈。
俞定延望着咕嘟咕嘟的火鍋,還有對面那個笑眯眯的男人,突然就有種舍不得的感覺。
如果,自己能天天享受這種待遇就好了。
……
“定延,我就說你昨晚留下來,在哪裏住還不是一樣啊。”
第二天,明言按照約定好的時間接上了俞定延。
他是個遵守諾言的男人,說了什麽都不做就什麽都不做,所以吃完火鍋之後就目送二姐上了出租車。
“少來,誰知道你晚上會不會突然獸性大發。”俞定延翻了個白眼,經過昨天的閑談,她現在聊天的尺度也大了很多。
起碼,女孩兒不會回避某些話題了。
明言一臉無奈:“第一,你留宿肯定是和旼炡一起睡,第二,我也不會對病人下手啊。”
俞定延的脖子還沒有完全好,不能太激烈的運動。
“就這兩點原因?”
“還有娜琏。”
“哼~”
女孩兒不知道是滿意還是不滿意,冷哼一聲示意明言開車。
“定延,這個心理醫生很出名嗎?”男人按照名片上的地址到達了目的地,疑惑地問道。
“嗯,上次的醫生是這麽說的。”俞定延拉住了想要下車的明言:“在進去之前,我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我有預感,不會是什麽好事。”
如果是合理的要求,那女孩兒肯定早就說出來了,何必等到現在呢。
二姐的語氣中竟然還隐隐有幾分撒嬌的味道:“你先答應我~”
人都帶來了,如果不能讓這家夥去看醫生,那自己豈不是白折騰了。
“定延,撒嬌可是女朋友的特權。”
“上次是我陪着你,這次換成你陪着我了。”
俞定延差點都要被自己的話給繞進去了,反正就是那個意思吧。
“你陪着我,我陪着你,什麽意思?”明言也有點糊塗。
“就是我去看醫生,你也要看醫生。”俞定延索性直接把目的說了出來:“咱們倆一起,誰都不許逃。”
“等等,我爲什麽也要看醫生啊?”
男人可不覺得自己的心理有什麽問題。
上次在醫院的時候,他就是配合着醫生做了個測試,然後就是閉上眼睛閑聊,回答些自己更像草原上什麽動物的問題。
俞定延盯着明言的眼睛:“你就說行不行吧。”
“行……我有什麽好處?”
“你調戲我的事情,我不會告訴娜琏歐尼。”
“那壞處呢?”
“我永遠都不會喜歡你,選吧。”
明言眨了幾下眼睛。
他怎麽從壞處中還聽出了幾分不一樣的味道呢。
“定延,如果我答應幫忙一起看醫生,你就會喜歡我?”男人的語氣中帶着幾分不确定。
女孩兒急忙否認:“我沒那麽說!”
“行,我答應了。”
“你别誤會啊,我的話不是那個意思。”
俞定延下車追上大踏步的明言,這家夥有什麽好激動的。
我就算答應了,還有娜琏歐尼……
“我先進去?”明言看着俞定延,他還以爲流程和上次差不多呢。
“對啊,這個醫生很出名的。”二姐一臉【我是爲你好】的表情:“你先去試試水,然後我再進去。”
男人無奈:“那好吧。”
他隐隐覺得好像有什麽地方不大對勁,可是既然答應了俞定延,看醫生就看醫生吧。
反正心理醫生不打針、不吃藥,坐那就是跟你唠,蠻好的。
……
俞定延坐在侯等室裏,思緒繁雜。
她從生病之後,再見到明言好像越來越沒有自制力了。
如果換做從前,女孩兒面對某人過分的言論早就制止了,哪裏會像現在接受度這麽高。
我難道終于變成了狗血電視劇當中要和好友搶男友的壞女人了麽?
不對,明言看起來可不像會和林娜琏分手的人。
二女共侍一夫……
時間過去了大概一個多小時,明言才從裏面出來。
“定延,進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