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智敏和金旼炡面面相觑。
她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東西，這不像是S.M周六選秀該有的實力啊。
“甯甯，你确定沒有認錯人嗎？”
柳智敏疑惑地問道。
“絕對不會，我之前特意讓别人幫我指過的。”甯藝卓搖了搖頭，裏面的練習生确實隻有這一位是生面孔。
同一批的練習生，哪怕彼此的關系不熟，平時在公司裏出出進進肯定見過幾面，沒說過話也能混個臉熟。
她之前沒見過這位。
金旼炡想了想：“不會是關系戶吧？”
柳智敏和甯藝卓聞言，紛紛将目光轉向了身旁的好友。
“你們看我幹嘛。”金旼炡有些荒唐：“我可是被S.M的星探挖掘出來的，然後媽媽才聯系的小舅舅。”
總而言之，她是憑實力成爲的練習生。
嗯……百分之八十實力吧。
“關系戶幹嘛走周六選秀的方式，沒準人家在其他方面比較突出呢。”
柳智敏打斷了兩個妹妹的議論。
大公司選練習生隻看長處，隻要有一點特别突出就行了，唱功、rap、跳舞、顔值，其他方面都可以後天包裝和培訓。
天賦，那才是最稀缺的資源。
真正的大主唱，哪怕隻練習兩三個月也可以出道。
“也對。”金旼炡認同這個姐姐的說法，她們對于這位神秘的新人了解比較少，很多事情根本都不知道。
柳智敏現在覺得她們過來偷看的行爲也有點傻：“那我們就走吧。”
“哎，裏面好像吵起來了。”
甯藝卓突然拉住了想要離開的兩個姐姐。
小家夥一句話就留住了柳智敏和金旼炡，三個腦袋又重新開始觀察練習室裏面的情況。
其實，練習生之間發生矛盾摩擦簡直太正常了，大家本來就是互相競争的關系，再疊加離譜的前後輩制度，經常有新人和後輩被欺負。
現在都進步不少了，少女時代的成員還被要求打掃整個練習室呢。
那會兒年紀大的前輩們是可以要求後輩高舉雙手跪下的。
三人組沒怎麽遇到這些糟心事，主要是因爲同期練習生基本沒有比柳智敏年紀大的，也沒有比金旼炡背景硬的，甯藝卓跟在兩個姐姐後面自然不會受什麽委屈。
新人開發部長好幾次明目張膽地偏袒金旼炡，幾乎所有人都明白怎麽回事。
傻子才會去踢鐵闆呢。
……
“呀，你剛才就是故意的吧？”
一個披散着頭發的女生帶着另外兩個人把那位日本新人隐隐包圍了起來。
她說話是首爾口音，地域歧視也是霸淩的一個重要原因。
“什麽故意的？”這位新人雖說是日本人，可是韓語水平貌似并不差，能聽懂對方在說什麽并且還能回答。
這可比甯藝卓剛開始的時候強多了。
“剛才練習。”率先發難的女生抱着肩膀，目中無人的架勢擺了個十足：“你的舞蹈那麽差，到底是怎麽進我們公司的？”
“我還在學習。”
這位據說是周六選秀進來的日本女孩兒戴上耳機，低着頭就想出去。
她不想吵架，而且對方人數上還占優呢。
另一個女生咄咄逼人：“呀，我們讓你走了嗎，日本人還真是不懂禮貌呢。”
“那你們還想怎麽樣？”
“走吧，去廁所，我們和你好好聊聊。”
人類是會進化的。
現在公司的練習室裏面都有監控，幹點什麽都會留下視頻證據，所以去廁所就成了個很保險的選擇。
抽煙、偷吃，甚至是約會。
S.M管得還算是比較嚴格，小公司的情況更亂套，沒點本事可挺不到出道。
“去廁所幹嘛？”日本女孩兒顯然不是很願意，她大概能猜出來等待自己的會是什麽。
其他的練習生顯然也不太願意惹這個挑事兒的小團體，都默默散開裝作什麽都沒有看到。
“去了你就知道了。”
兩個女生架起她，半強迫着向練習室的外面走去。
她們打算給這個新來的外國人立立規矩，等出了監控的範圍就可以爲所欲爲了。
“呀，你們在幹什麽呢？”柳智敏終于看不下去了，欺負人也不是這麽欺負的，真是不像話。
爲首的那個女生本來還想兇一下，不過看清楚三人組的身影之後就低頭不敢說話了。
誰能惹得起這三位啊。
要年紀有年紀，要背景有背景，要資曆有資曆。
别看甯藝卓的年紀小，她是S.M rookies公開練習生計劃裏最後一批成員，進公司的時間可比這個練習室裏的大多數人都要早呢。
原本還在嚣張的三個女生互相對視：“智敏歐尼，我們就是想和她親近親近。”
“哪有這樣親近的，看來智敏歐尼之前說的話，你們都忘了。”
甯藝卓冷着臉的時候，身上氣勢還挺足的，襯托得金旼炡反而像妹妹一般。
“沒忘，沒忘。”三個女孩兒連連擺手。
柳智敏經常會負責給練習生們講規矩，并且還有直接和新人開發部彙報的權利。
在韓國，公衆人物無論是吸毒、酒駕或者偷稅漏稅都有一條生路，唯有霸淩這一條是紅線。
校園霸淩也好，職場霸淩也罷，韓國人對此都非常敏感，坐實基本就等于完蛋。
所以，各大娛樂公司對所屬練習生進行背調的時候，都會強調不能有霸淩的黑曆史，否則等出名以後，來個知情人爆料就全完了。
投資的那麽多錢也會打水漂。
練習生之間的矛盾自然也屬于公司的重點觀察部分，性格有缺陷的人不适合出道。
“今天的事我可以當做沒看到。”柳智敏還有些不太适應教訓人：“要是下次你們再欺負人，那我就直接報告室長。”
“我和珉宇叔叔很熟呢。”
金旼炡在旁邊補充了一句。
她确實能說這句話，明言和新人開發部部長李珉宇的關系好，女孩兒叫聲叔叔确實沒問題。
李珉宇年紀比明言還要大不少呢。
“對不起，對不起，我們錯了。”三個欺負人的女生連連道歉。
甯藝卓拉過那位日本練習生：“對不起誰？”
三個人隻好又重新道歉，直到柳智敏松口才忙不疊地跑出了練習室，這下不知道去廁所幹什麽了。
她們同樣把日本練習生拉出了練習室，站在走廊裏開始閑聊。
“謝謝。”
女孩兒咔嚓就是一個九十度的鞠躬，直接把三個女孩兒給吓了一跳。
“沒什麽，沒什麽，這本來就是我該做的。”柳智敏還有點不好意思，她隻是說了兩句公道話而已。
金旼炡的關注點比較奇怪：“日本人的韓語這麽好嗎？”
“我媽媽是韓國人，爸爸是日本人。”
女孩兒起身解釋道。
“對了，我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我的名字是内永枝利，很高興認識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