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言洗完澡出來的時候,金智媛已經換好了絲襪。
“好看嗎?”
女孩兒輕咬嘴唇,清純的臉蛋兒上帶着一絲春情的迷離。
“怒那,好看。”明言一把就将本來就礙事的浴袍給扯了下來,赤條條來去無牽挂,衣服本來就很礙事。
金智媛緩緩走過來,輕輕将男人推倒在沙發上:“那你接下來想要做什麽?”
“我準備聽你的安排。”
“我……”
金智媛經過一直以來的鍛煉,已經比前兩年放開許多了。
不過,要說比肢體的柔韌度和靈活性,演員确實有劣勢,畢竟她又不用天天練習唱跳。
有鑒于此,明言可以接受慢慢來。
“叮。”
該死的短信總是在不該出現的時候到來。
明言當然不會做那種令兩個人都不開心的事情,所以就不想去理會,隻是手機緊接着又叮叮當當地響了幾聲。
“你還是看一下吧。”金智媛的額頭已經隐隐沁出了汗水。
健身的時候,有些小動作看起來很簡單,實際上做幾個就會覺得很累了。
明言探身将手機抓了過來:“怒那,你繼續,不用管我。”
他倒想看看是誰大晚上的還會發短信過來,無端端地打擾别人的好事。
如果是林娜琏或者金智秀或者俞定延或者平井桃,那這件事就當沒發生過。
如果不是……
女孩兒真想直接把腳怼到明言的臉上,敢情不是他在付出了,光是躺在那裏享受就行。
真是……看來自己以後要多跑點健身房了。
男人疑惑地打開手機,發現竟然是柳智敏發過來的短信,連續的信息竟然是不同角度的腳的照片。
“oppa,雖然你不敢摸,但是我可以拍給你看。”
“好看嗎?”
“不回複就是默認了哦,原來oppa确實很喜歡我的腳。”
明言強行按捺住想要馬上把照片删掉的沖動,也沒有立刻擡眼看向金智媛,否則引起那個姐姐的興趣就不好了。
他迅速地打了幾個字,随後就将手機随意扔到了一邊。
自己此時最應該做的就是尊重金智媛的勞動。
“誰的信息?”女孩兒追問了一句,大晚上的說不定就是林娜琏來查崗了。
“工作上的事情。”明言簡單解釋道:“我最近在考慮投資建築物的事情,剛才是理财顧問把報告發過來了。”
真話隻要換個時間說出來就能起到意料之外的作用。
“投資建築物?”
“怒那,你不覺得現在聊工作的時機不大合适麽。”
明言覺得是時候該把主動權搶回來了,省得等會再把這個姐姐累壞了。
金智媛一聲驚呼,攻守之勢随即易型。
……
“智敏,你就那麽希望喜歡的人是個變态麽。”
柳智敏拿起手機,看着明言的回複在嘿嘿傻笑。
喜歡腳怎麽會是變态呢,那隻是人的正常興趣愛好而已。
“沒想到你還真的立大功了啊。”柳智敏看着自己那雙白白淨淨的小腳,喃喃自語。
她發現從昨天晚上之後,心中那股想要見到明言的想法就越來越按捺不住了。
哪怕是在練習的時候,女孩兒的腦海中也總會出現那個oppa的臉。
柳智敏本來聽到金旼炡邀請朋友們去家裏玩還很心動,可是聽說明言不在之後又興趣寥寥,見不到喜歡的人還有什麽意思。
出道以後再談……
時間過得好漫長啊。
……
金智媛本來訂了九點的鬧鍾。
可是,倆人根本就沒用上,因爲生理上的反應比鬧鍾還準時。
“怒那,我抱你去洗澡吧。”
明言的精神頭倒是還好。
他對付這個姐姐一直都比較輕松,往往最後還會收着力,省得金智媛受不了。
“先讓我抱一會兒。”金智媛也顧不上滿身的汗了,整個人貼在明言的身上根本不願意分開。
家裏還是得有個男人才行,獨守空房的日子太難熬了。
“我們還得出門呢。”明言的手搭在這個姐姐滑膩的香肩上:“要不然你睡着,我來幫你洗。”
“别鬧了,再睡半個小時。”
金智媛可不敢讓這家夥再亂來了,她根本就遭不住。
周末本來應該是好好休息的,結果等到周一還不知道是什麽情況呢。
“就半個小時。”
“嗯。”
金智媛嘴上雖然這樣說,倆人最後直到中午才慢悠悠地起了床。
要不是早就有出門逛街的計劃,他們絕對要在床上賴一天,假期就是要這樣度過才對嘛。
“怒那,要不然還是我來收拾吧。”明言看着金智媛滿臉嫌棄地用兩根手指小心翼翼地将扔在地上扔得亂七八糟的“垃圾”拎起來。
女孩兒翻了個漂亮的白眼:“還不都是因爲你。”
“怒那,你不用太謙虛,咱倆都有份。”
“呀,不要再說了。”
金智媛之前不知道絲襪還能用的這麽費,有時候一條還不夠用呢。
“沒事,我等會多買幾條。”明言笑道:“什麽黑絲、白絲、紅絲、肉絲、漁網襪、珠光襪、波點襪都多買點。”
“呀,你……”
金智媛本來想說【你是不是想讓我死】。
光是黑絲就讓這家夥像打了藥一樣,要是有那麽多花樣還得了,那自己就别想下床了。
“我什麽?”
“你還是買給娜琏吧,我不穿。”好東西也要節制,一下子吃太多對身體不好。
男人一臉盡在掌握的表情:“怒那,放心吧,都會有的。”
“你和娜琏一晚上最多……有過幾次?”
金智媛突然有點好奇。
八卦的熱情已經超過了吃醋的心思,或者說,她本來就某種程度上接受了目前的狀态。
既然大家都是明言的女人,那麽比較一下也很正常吧。
“你确定想聽?”明言還有些意外。
金智媛撇撇嘴:“我又不是那種小姑娘,會覺得你和娜琏談了這麽久連床都沒有上過。”
女孩兒今年都二十八歲了,眼瞅着就要進入三十代。
她媽媽在這個年紀都已經把女兒生下來了。
“六次還是七次,我記不清了。”
既然這個姐姐想聽,那明言也無所謂隐瞞,把這些東西放到台面上講也是好事。
“六次……”金智媛咀嚼了一下這個數字,比自己多了一倍啊。
她平時三次左右,體力就差不多要耗盡了,目前最瘋狂的是那次想要搶占新家的第一滴血,結果第二天嗓子也啞了,身體也廢了,付出了很大的代價。
愛豆每天唱跳果然不一樣,看來自己也要抓緊跟上才行,起碼進度不能差太多啊。
明言開口寬慰了一下這個姐姐:“怒那,其實你不用和娜琏比的,這種事又沒有定例。”
“我又沒想比。”
“真的?”
“快點洗澡換衣服,一會出門之前不許上廁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