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延,出來啊。”
二姐好不容易睡了個安穩覺,結果一睜眼睛又看到了某人發來的短信。
自從昨天接吻之後,俞定延腦子裏翻來覆去想的都是這點事。
不過,在女孩兒的夢裏,慘的那個人不是她自己,而是明言。
俞定延清晰地記得:夢裏的自己一把将這個可惡的混蛋推倒在床上,不顧某人的求饒聲直接坐了上去。
她的發絲在空氣中肆意地飛舞。
“定延,我再也不敢了。”
“定延,你比娜琏強多了。”
“定延,我發誓隻喜歡你一個人。”
某人說的話言猶在耳,睜眼卻發現隻是一場夢。
女孩兒原本有些失落,可是看到明言的短信之後又暫時将腦海中亂七八糟的情緒給壓了下去,仿佛是怕那家夥隔着屏幕嘲笑她似的。
“你又要幹嘛?”俞定延整理了下思緒,打字回複道。
明言也不發短信了,直接打了視頻過來。
女孩兒猶豫了下,先是赤腳下床将門鎖上,然後才舉起手機打算聽聽某人想幹嘛。
孔升妍:這還是不是我家了?
“早上好。”
明言笑着和女孩兒打了個招呼。
從明言的視角來看,俞定延畢竟從小到大喜歡的都是女孩子,冷不丁發現對男人有感覺并且還把初吻丢了,她受到的沖擊一定很大。
所以,該有的關心還是要有的,穿上褲子就不認人不是自己的做事風格。
“不好。”
“因爲我親了你才沒睡好嗎?”
“……”
俞定延後悔剛才那麽說了,豈不是等于告訴這家夥自己因爲那個吻沒睡好麽。
哎呀,我怎麽總在他的面前失态呢。
“定延,出來見一面吧。”明言覺得隔着視頻沒有辦法很好地傳遞内心的情感,隻有面對面才能夠防止誤判。
女孩兒警惕地看着屏幕中的男人:“你要幹嘛?”
昨天才親完,今天再出去豈不是要更進一步了……
接吻的下一步是什麽,顯而易見啊。
“放心,我不會亂來的。”明言笑道:“即便我想亂來,那也得你同意才行啊。”
“你昨天就沒有經過我的同意!”
“真的沒同意嗎?”
“……”
俞定延就不願意和這家夥說話,非得講那麽清楚幹什麽,女孩子矜持一點不是很正常嘛。
“不說話就是同意了,我在家裏等你啊。”明言現在已經摸清楚了二姐的套路。
她就是喜歡被動。
“哎。”
俞定延還想說點什麽,可是明言已經把電話挂斷了,根本就沒有給她拒絕的機會。
女孩兒把手機摔到床上,看了一眼昨天換下來還沒洗的裙子,決定今天還是要保守點,否則誰知道那家夥能幹出什麽事情來。
萬一明言獸性大發,裙子不是等于【歡迎光臨】四個大字嘛。
現在還不到那種程度呢。
……
今天金旼炡本來是休息的。
不過,小家夥聽了明言說的可以去劇組客串的事情很是興奮,約了柳智敏和甯藝卓逛街去商量了。
在沒出道之前就能作爲演員出道,那可是很厲害的。
若非如此,明言還真不好叫俞定延來家裏,倆人還得出去找地方。
公衆人物戀愛不方便的地方就在這裏,約會最安全的地方就是在各自的家,出去即便是在車裏都不敢說是百分百的安全。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明言并沒有等很久,家裏的門鈴聲就響了起來。
“定延,你的腿真漂亮。”
夏天就是好啊。
二姐沒有穿昨天的裙子,而是換上了短褲,兩條漂亮的大長腿白晃晃地出現在明言的眼中。
如今首爾白天的溫度已經在二十度以上了,所以俞定延的打扮并沒有什麽問題。
“再看就把你的眼睛挖出來。”女孩兒俏臉微紅,不過嘴上依然不饒人。
明言故意闆起臉:“不給我看,那你還想給誰看?”
“我穿給自己看的不行啊。”俞定延發現這家夥好像越來越霸道了:“你今天又叫我過來幹嘛?”
“先進來再說。”
男人拉着二姐進了屋。
情形和昨天一模一樣,女孩兒抿了抿嘴唇,她在進門之前還專門塗了潤唇膏呢。
俞定延先打量了客廳幾下,随後滿意地點點頭,果然還是自己收拾出來的地方幹淨。
自己的初吻要是在髒亂差的環境中丢了,那她一輩子都不會甘心的。
“旼炡昨天回來……沒發現什麽吧?”俞定延可不想讓兩人的關系洩露出去,秘密關系的重點就在于秘密兩個字。
畢竟,就連她自己還有點懵逼呢。
明言搖搖頭:“沒有,接個吻而已,我們又沒幹别的。”
他和林娜琏、金智媛還在客廳裏運動過,不是也沒有人發現嘛。
打掃幹淨就行了。
“而已?”
俞定延不太滿意某人的用詞。
“初吻,是我們定延的初吻。”明言迅速地改了口:“我今天把你叫過來就是要慶祝你擁有了個美妙的初吻。”
儀式感是生活中最重要的東西。
無論認識了多久,都不能失去曾經的那份新鮮與熱愛。
“誰要慶祝這個。”俞定延低頭嘀咕道。
她昨天回去确實覺得有點可惜,人一輩子還能有幾次初吻呢。
明言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裏變出了一大束花:“當當當當。”
“這是哪來的?”
女孩兒發誓,她剛才進來根本就沒有看到這束花,可能是太緊張了吧。
“魔術。”男人把花遞到了俞定延面前:“我希望自己給你的初吻就像這束花一樣美麗。”
二姐遲疑地接過花束。
不知道爲什麽,她總覺得好像有哪裏不大對勁。
“謝謝。”俞定延嘴硬卻還算誠實,昨天的吻雖然和她想的有些差别,但大體上的感覺還是很美妙的。
回味悠長。
“怎麽謝?”
明言看到女孩兒把花束放下,随即輕柔地吻了上去。
他知道會發生什麽,俞定延也知道會發生什麽,那就不要廢話了,直接進入正題吧。
有些事隻要開了頭,那發生第二次就順理成章了。
“手不許亂動。”半晌過後,俞定延氣喘籲籲地拍了明言一把,這家夥的手已經放到她的大腿上了。
男人擦了下嘴角:“定延,你剛才差點咬到我舌頭了。”
“我還不太熟練呢。”
女孩兒的臉愈發紅了。
他們今天本來是要嘗試着邁入下個階段的,結果俞定延又生澀又想占據主動權,所以反而多了不少摩擦。
“那就多練練,沒事。”明言非常有耐心,多親兩次就會了,大家都是這麽過來的。
“我和你的關系,誰都不能說。”俞定延看着男人的眼睛:“你讓我想想該怎麽辦。”
“懂,我有當備胎的習慣。”
“咱們倆到底誰是備胎啊!”
“定延,你說親就親,你說保密就保密,全都是你說了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