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如藝術館般的客廳,閃耀着金碧輝煌的光芒。
三百五十平方米的客廳内,岫玉磚鋪地。
八米高的吊頂,一條六米長的吊頂,恰似繁星點點的星空,錯落有緻地懸挂在空中。
中央一個西洋三層藝雕塑噴泉,全天二十四小時,都在潺潺流水。
客廳右牆的藝術展廳,牆上懸挂着上百幅字畫,仿佛在訴說着曆史的故事。
左牆的半島會客區,猶如高檔俱樂部般奢華。
北牆的一條螺旋漢白玉樓梯,宛如一條蜿蜒的巨龍,直通二樓。
北牆邊的五個門口,十位青春靓麗的女仆,如同盛開的花朵靜靜候着。
五米高的黃銅大門内,站着的六位保镖。
被搜完身的和尚,提着公文包,有些拘謹地走到會客區。
這次單獨來三爺家的他,沒在像前兩次一樣。
他收起吊兒郎當的姿态,闆闆正正坐在沙發上等待。
六爺不在身邊,他可不敢在三爺家随意。
畢竟出了事,可沒人爲他兜底。
沒讓他久等,萬年不變一身青色長袍的劉管家,從二樓漢白玉螺旋樓梯走下來。
和尚看到五米外的劉管家,立馬起身恭候。
幾步路的功夫,劉管家來到和尚面前。
不等和尚開口問安,劉管家擡頭打斷欲要開口說話的他。
“跟我來,三爺要見你~”
聞言此話的和尚,不自覺咽了一下口水。
劉管家沒給和尚反應的時間,他轉身向樓梯口走去。
跟在劉管家身後的和尚有些彷徨。
通往二樓螺旋形的漢白玉樓梯,讓他感覺走不到頭。
想東想西的和尚,跟在劉管家身後來到二樓。
二樓入口有一道翡翠雕刻屏風牆。
山水翡翠屏風牆,上面雕刻一幅山脈圖。
三米多高四米長的翡翠牆,可謂五顔六色。
仙鶴盤旋于山水之間,紅翡雕刻院牆,白冰色雕刻仙鶴,綠翠色雕刻迎客松,透明色雕刻泉水瀑布,春紫色雕刻花朵。
大緻看兩眼的和尚,跟着劉管家身後,越過翡翠屏風牆。
牆後是一個半圓小型會客廳。
陽光透過窗戶彩色琉璃,把地面映成五顔六色。
正對翡翠屏風牆是一條直直的通道。
兩米寬的通道内,左邊每隔三米五就有一道門。
右邊牆邊,擺放一個超長玻璃櫃。
櫃子裏,擺放着各種古董文玩物件。
瓷器玉石,象牙犀角,鶴頂紅骨雕刻擺件。
跟在劉管家身後的和尚,兩人走到倒數第二個房間門口,停住腳步。
劉管家立于門前,輕輕叩響房門,随即站在一旁候着。
站在門口的和尚,拘謹的大氣都不敢喘。
二樓的裝修布置,從天然上就帶給人一種壓迫感。
房門被打開後,一個身穿中山裝的保镖,對着劉管家點頭示意。
随後兩人走進房間。
房間布局是套房,外面是一個二十平方米的安保房。
和尚跟在劉管家身後,站在屋内東牆門前。
保镖扭開門鎖,和尚在劉管家眼神示意下,走進門内。
有些忐忑的和尚,小心翼翼,拘謹低着頭站到門口。
五十多個平方米的主廳内,如同雪茄俱樂部一樣。
半島吧台,沙發,酒櫃,桌球一應俱全。
坐在沙發上品雪茄的三爺,對着立于門口的人兒招了招手。
得到召喚的和尚,半弓着腰,小心翼翼走到三爺身旁。
背靠半島吧台的單人沙發上,還坐着一位身穿中山裝,氣勢威嚴的男人。
和尚走到兩人身邊,雙手握在小腹前。
“三爺吉祥~”
身穿背帶西服的三爺,看着和尚介紹旁邊之人。
“廖長官~”
和尚聞言此話,對着身穿中山裝的男人問候。
“廖長官吉祥安康~”
身穿中山裝的廖長官,抽着雪茄,上下打量幾眼和尚。
坐在主沙發上的三爺,對着茶幾上的兩張照片揚了揚下巴。
和尚看懂三爺的意思後,立馬開始從頭交代一遍事情經過。
三爺聽到和尚的講述,笑着對坐在單人沙發上的廖長官說道。
“有了這些東西,您這個接收大員,往後的路更好走了~”
和尚聽到三爺的話語,心裏疙瘩一下。
九龍羊脂白玉帝玺,他師父想留下。
可聽三爺的意思,兩件東西好像都要送給廖長官。
坐在單人沙發上的廖長官,把雪茄按在茶幾上的煙灰缸裏碾滅。
他站起身,看着身旁的三爺。
“先武,爲兄先在這謝過了。”
和尚候在一邊,看着廖長官拍了一下三爺的肩膀。
站在廖長官身邊的三爺,笑着跟對方客氣幾句,随即把人送出門。
和尚跟在兩人身後當個小跟班。
正當他要跟在三爺身後,送廖長官時,被候在門口的劉管家用眼神攔住。
三爺廖長官兩人的身影,消失在翡翠屏風牆邊時,劉管家帶着和尚走到安保房。
劉管家站在門邊,看着局促不安的和尚。
“放輕松,以後常來就不會緊張了。”
和尚回應一個笑容,拘謹站在門邊沒有回話。
劉管家看着緊張的和尚再次開口。
“進門時,是不是被守衛搜身了?”
和尚雙手放在小腹,點頭回應。
劉管家看到和尚的回應,笑着問道。
“想不想以後進門不用搜身?”
規規矩矩站在那的和尚,聞言此話心裏一愣。
他怎麽可能聽不懂劉管家的意思。
一瞬間的功夫,和尚腦子裏的想法,已經轉了一圈。
他哪還有退路,隻能跟着三爺一條路走到黑。
劉管家的意思,就是問他,想不想走進三爺核心圈。
隻要他點頭說願意,估計立馬就得交投名狀。
和尚擡頭對上劉管家的眼神。
“劉叔,小子願意~”
劉管家聞言此話,露出一副滿意的笑容。
他上前一步,拍了拍和尚的肩膀。
“别擔心,你的六爺,曾經也做過同樣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