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那奴婢先去給大人暖被窩啦。”叫盈盈的姑娘扭着腰,沖王文亮抛了個媚眼,推開小門進去了。
看着這情景,崔垠心裏直打鼓:大哥,你悠着點啊,就你這把老骨頭,也不怕閃着腰?你多活幾年,我也能跟着沾光不是?他一邊琢磨,一邊準備開口談正事。
“王大人,我最近從邊境那邊弄來了幾個新羅婢,特意帶來孝敬您。”崔垠心念一轉,想着王文亮那點喜好,決定先把禮物亮出來。這樣後面談事也能順當點。
“哦?新羅婢?”王文亮一聽,眼睛立馬放光,“好東西啊!快,快讓我瞧瞧。”
在大唐,新羅婢确實挺有名,跟昆侖奴一樣搶手。這些都是調教好的女奴,手巧心細,性子也柔順,有錢有勢的都好這口。
崔垠說的這批,更是精挑細選出來的,不光脾氣好,臉蛋也白淨漂亮。不然,他也不會巴巴地跑來獻寶。
瞧見王文亮那副猴急的色鬼樣,崔垠心裏咯噔一下:壞了,别回頭這老家夥太那啥,被自己送的人給掏空了身子……
崔垠拍了拍手,門外立刻走進來三個蒙着頭的女子。
三個苗條的身影往眼前一站,王文亮坐不住了,扶着椅子就要站起來看。
“哎喲大人!您别急啊!想看哪個,我來。”見他這樣,崔垠吓了一跳,趕緊從座位上蹦起來,快步走到那幾個女子跟前。
“快!快!快把她們頭上的布摘了,叫我看看清楚。”王文亮急吼吼地催。
崔垠挨個把那幾個姑娘的頭巾扯了下來,然後看向王文亮。
“好!好哇!極品。”王文亮眼睛都直了,冒着光,上上下下使勁兒盯着三個女孩的臉蛋和身子瞧。
三個女孩看着都十五六歲,正是最水靈的時候。皮膚和身段都好得沒話說,再加上精心調教過,往那兒一站,那股子年輕鮮活勁兒擋都擋不住。
崔垠瞟了一眼王文亮,差點沒吐出來:這老東西,看得口水都要流出來了!你這麽大個官,什麽女人沒見過?這副豬哥德行,真是丢人現眼!
這三個少女是他砸重金從西貢奴隸市場淘來的。那可是最大的奴隸市場,隻要肯花錢,什麽人都能弄到。
他也清楚王文亮這老東西早就玩膩了中原女人,給他弄點新鮮的外族妞兒,肯定能讓他樂開花。
再說了,這幾個新羅婢本來就長得好看,眉眼間和中土人有點不一樣,帶着股勾人勁兒,絕對能讓這老鬼樂翻天。
當然了,這麽好的貨色,他自己也留了兩個解悶。
“王刺史,咋樣,還滿意不?”崔垠瞅着王文亮那口水快流下來的樣子,笑嘻嘻地問。
“不錯,不錯!跟我以前見的确實不一樣!崔長史,你有心了。”王文亮趕緊用袖子抹了把嘴角,哈哈大笑着說。
“您滿意就好!滿意就好。”看王文亮這副德性,崔垠心裏有底了,知道今天的事差不多能成。
“你們幾個下去吧。”崔垠轉頭對那三個奴婢吩咐,“王大人有痔瘡,晚上可得伺候好了。”
“是。”三個少女低着頭,慢慢退出門外。
“崔長史,說吧,又有什麽事?”王文亮一直目送姑娘們出了門,這才把目光轉向崔垠。
“大人啊,最近林家那小子可是折騰得挺歡實嘛?”崔垠瞟了眼王文亮,慢悠悠喝了口茶才說。
“哦?你是說那個雜戶?他又搞什麽名堂了?”一聽到林家,王文亮臉色就有點難看,屁股也跟着挪了挪。
“這小子最近不光跟好些長安城的公子哥混得火熱,聽說啊,他還打主意想攀上長樂公主呢。”崔垠一點點把消息放出來。
“啥?跟長樂公主不清不楚?這消息準嗎?”王文亮一聽牽扯到長樂公主,立馬繃緊了臉。
他沒法不緊張,這可是皇家的事兒,又出在他的地盤上。真要捅出簍子,他絕對吃不了兜着走。
看王文亮總算認真起來了,崔垠心裏踏實了,覺得這趟沒白來。
甭管這老頭多好色,人家畢竟是長安刺史,能爬到這個位置,怎麽可能沒點政治頭腦?
“是啊,我爲了查蜀王被刺那案子,在蜀王别院周圍撒了不少眼線。沒想到啊,倒把這個事給挖出來了。”崔垠一邊說,一邊仔細瞅着王文亮的表情。
他想從這老狐狸臉上抓到點苗頭,好盤算下一步怎麽走。
“這事兒可不小……陛下那邊,知道信兒了嗎?”王文亮琢磨了一會兒才問出來。
他現在消息不靈通,完全摸不清情況,真不知道怎麽處理這事。
“陛下肯定還不知道啊。你想想,這消息要是傳到長安,可不止皇上會驚動,整個長安城都得鬧翻天。”崔垠喝了口茶,話裏有話地說着。
“嗯,是這麽回事。頭一個長孫家就絕不會答應。不過,這小子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嗎?他一個雜戶,居然敢惦記公主?”
王文亮琢磨着這消息,覺得太離譜了,一個小小雜戶哪來這麽大的膽子。
“背後當然有人撐腰喽。”崔垠笑着說。
“你是說關隴那幾家的小子?不可能!就他們?還沒膽子明着跟長孫家對着幹,何況這可是皇後親閨女!
那幾個混球再鬧騰也不敢碰這個。”王文亮稍一分析,就覺得不可能是那群二代在背後搞事。
“刺史大人,你再想想。”崔垠手指頭在桌上輕輕敲着,嗒嗒響。
“哦?”王文亮從崔垠眼神裏看出點意思,臉色立刻嚴肅起來,開始仔細琢磨整件事。
崔垠也不看他了,閉眼養神,心裏卻在飛快地盤算。
他昨天收到信兒,自己崔家派去專門對付林雲軒的高手無妄大師,居然讓林雲軒給弄死了!這消息把他氣得要死。
他實在想不通,林雲軒哪來的本事,能在衆目睽睽之下幹掉一個從沒失過手的高手。
這讓他心裏有點發毛,感覺林雲軒這小子越來越不好對付了。
以前他根本沒把林家放在眼裏,覺得就是随便踩一腳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