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臉上的笑容,是睡夢中,那個小果果帶來的。
也對,他怎麽會因爲自己而有笑容呢,自從提出離婚後,江凡對她就一直冷冰冰的。
自讨沒趣的苦笑一聲後,顧清雪蓋上自己的被子,在複雜的情緒中入眠。
第二天。
吃完早餐後,兩人各自去上班。
顧清雪接到了警方的電話,“顧小姐,經過我們審問,六名犯罪嫌疑人交代,他們針對你的行動,是受人指使的。”
“你以後出行,多注意安全。”
顧清雪眯了眯眼,“幕後主使沒有查出來嗎?”
“他們是單線聯系的,他們行動失敗後,他們的上線就切斷了與他們的聯系,我們還在調查當中。”
顧清雪原以爲,這隻是普通劫持案件,沒成想,裏面居然另有隐情。
“如果調查有進展,請第一時間通知我。”
省中西醫結合醫院。
經過三個療程的治療後,白舒雅的病症已經基本治愈了。
白世雄帶她辦理了出院手續,臨行時,特意找了江凡告别。
“江醫生,感謝你這些天的盡心治療,我出院了。”白舒雅甜美的微笑着,如三月春風。
江凡坐在門診室内,隻是淡淡點頭回應。
白舒雅微笑着揮揮手,然後離開了。
這些天,有了白舒雅的成功案例後,找他看病的患者多了不少。
但他是享受這種充實的,多樣性的病例,讓他多神醫能力得到了發揮,同樣也讓他的醫術變得更加精進。
臨近中午吃飯時間,楊慧芳來找了江凡。
“告訴你一個好消息,經過研究決定,你已經正式升任主治醫師,恭喜!”楊慧芳把人事調動檔案交給江凡,他隻需要簽個字,就能得到主治醫師的職稱和相關待遇。
江凡刷刷兩下在檔案上簽了字。
“雖說你能坐上主治醫師的位子,是因爲我們之前有求于人而做的交換,但說真的,于公于私,我覺得你都夠資格坐上主治醫師的位子!”
“這是病人之福,也是我們科室之福,希望你以後能在中醫科發光發熱,造福病患。”楊慧芳對江凡的态度柔和了許多。
雖然江凡一下子升到了主治醫師,但終歸也還是在她麾下做事,而且相比起以前,隻能給她跑腿打雜不同,現在的江凡,價值更大了。
當然,江凡沒考慮這麽多,正式坐穩主任醫師的位子,他的心情很不錯。
這樣一來,他就能拿到更多的工資,生活上能寬裕不少,也能給補貼一下家裏。
懷揣着陽光明朗的心情,江凡去了他常去的飯館下館子。
剛一落座。
葉問塵穿着一襲黑色西裝,風度翩翩的走了過來,他的手裏還拿着一個禮盒。
因爲葉問塵的出現,原本喧鬧的飯館一下子安靜了不少,不少人的目光都在盯着他看,尤其是女性,看向他的目光裏都泛着花癡。
葉問塵推了推金絲眼鏡,把禮盒放到桌上,“小雪昨天本來是要陪我的,但又怕她奶奶生氣,不得已才回了老宅休息,爲了補償我,她送了我禮物,還沒來得及拆開。”
葉問塵說着,優雅的拆起了禮盒,裏面是一塊表,江凡雖然不懂表,但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
“江詩丹頓,二十多萬,小雪有心了。”葉問塵挑眉炫耀着,把表戴到了手腕上。
這禮盒其實是他自己買的,作用就一個,向江凡炫耀,并讓江凡認爲,顧清雪更愛他。
“你是來這裏吃飯,還是來這裏炫耀?”江凡面無表情的反問。
顧清雪給葉問塵送禮物,他并不在意,但這些年,顧清雪确實從來沒送過他禮物,對此之下,說不心涼是假的。
“我是來這裏跟你攤牌的。”葉問塵說着,拿出一張銀行卡遞給江凡。
“我知道,你當初無微不至的照顧小雪,爲的是拿到五十萬,給你媽媽治病。”
“現在,我給你二十倍,這裏面是一千萬,拿了錢,你就盡快和小雪離婚!”
江凡當初給顧清雪當護工,确實是爲了錢,但并不僅僅隻是因爲錢。
“我會和她離婚的,但現在時機還不成熟,還有,我不想要你的臭錢!”江凡把銀行卡扔了回去。
葉問塵笑了,“不想離就不想離嘛,何必找這麽多借口。”
“我也理解,像你這種從農村走出來的泥腿子,若不是因爲抱上了顧家的大腿,你那裏會有今天?你爸媽城裏的房子,你在省中西醫結合醫院的工作,那一樣不是靠顧家得來的?”
“顧家這條大腿,給你帶來了這麽多實惠,你肯定不願意離婚,但恕我直言,你之所以能和小雪結婚成爲夫妻,完全是因爲我不在,現在,正主回來了,你該讓位了!”
葉問塵一廂情願的認爲,顧清雪和江凡離婚的事情之所以一拖再拖,都是因爲江凡賴着不肯離。
“早點離婚,你還可以得到這一千萬,倘若繼續拖下去,你到時候什麽都得不到!”
江凡面不改色的看着葉問塵,“你聽不懂人話是嗎,我會和她離婚的,而且,我巴不得馬上就離!”
若不是奶奶以死要挾,江凡早就和顧清雪離婚斷絕關系了,這樣拖着,他也累。
“所以你是想告訴我說,你也想離婚,隻是無可奈何?”葉問塵不以爲然的笑了,根本不相信,“别逗了!”
“你何苦這樣賴着不離呢,小雪心裏隻有我沒有你,若非如此,爲什麽你們結婚這麽久,她都沒和你睡過?”
“實話告訴你吧,她之前就把身子給我了,我回國之後,她也和我約過很多次,直言對你提不起興趣,隻有我才能讓她滿足。”葉問塵得意洋洋的說着,故意在激江凡。
他和顧清雪雖然曾經相戀過,但一直保持着安全距離,從沒有做過出格的事情。
江凡的臉色微微變化,眼神冷若冰霜,捏緊拳頭想打人,但最終還是緩緩松開了。
爲了即将跟自己離婚的顧清雪動手打人,不值得,浪費力氣。
“你也太沒種了吧,我都給你戴綠帽子了,你既不敢離婚一刀兩斷,又不敢對我動手出氣,我要是活的像你這麽窩囊,早就死了算了。”葉問塵還在激怒江凡,他就是想讓江凡動手打他。
隻要江凡一動手,就上他的套了。
“你這種無恥小人,顧清雪竟然會看上你,我替她感到悲哀。”江凡說完,起身就要離開,無視了葉問塵費盡心機的挑釁。
江凡的無視,讓葉問塵尤爲惱怒,這讓他感覺自己就像是跳梁小醜,上蹿下跳,對方卻連正眼都不看他一下。
“你說誰無恥小人呢?”葉問塵攔住了江凡,他可不打算就這麽善罷甘休。
江凡看着滿臉惱怒的葉問塵,平靜如水,冷漠似冰,“好狗不擋道!”
“你罵誰是狗呢!”
“誰搭茬我就罵誰!”
葉問塵氣得臉都扭曲了,單純從言語上,他在江凡這裏讨不着半點便宜。
他今天本來是爲江凡設計了好幾個結局的,先是花錢催促離婚,如果此計不成,就故意挑釁江凡,讓江凡動手毆打他,一旦江凡動手,他會動用關系讓江凡被重判,如此,江凡不僅會斷送職業生涯,還會去吃牢飯。
可到頭來,他的計劃一個都沒有奏效。
反而他被江凡蔑視的态度整破防了。
“得,我今天也不跟你廢話了,揍你一頓你就老實了!”葉問塵捏緊了拳頭,他現在就想揍江凡一頓,出一口心中的惡氣。
江凡讓他喝下屎尿混合物的賬,他可都記着的。
“揍我姐夫,得先問我答不答應!”
這時,一道又圓又壯的身影沖了進來,一腳将葉問塵踹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