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克見自己被王少君無視,心中憤怒不已,不過即便如此,也并沒有發作。
他還是有自知之明的,知道對方是魯斯特朋友,而且這裏是俄嘞岡州,就算再怎麽樣,他也不會狂妄到在這裏做的太過分。
而此時的山頂,一号被包了餃子,機槍還在不停的對着他掃射,山腳下又沒有動靜。
很顯然,自己似乎别無選擇了,要麽拼死一搏,将包圍圈撞開,要麽被八号的機槍給掃爆。
轟~
一腳油門直接撞過去,可惜對方似乎早已猜出他的意圖,根本不給他機會,率先向他撞了過來。
一号車手見此,臉色徹底陰沉下來,握着方向盤的手不由緊了緊。
“法克,要死那就一起死。”
能從極島監獄出來的人,足以證明,他們已經将生死置之度外。
如果不是魯斯特,或許他早就不知道死在哪個角落,更不會潇灑的活這麽多年。
想到此,不由腳下一用力,油門直接踩到底,狠狠的撞向前面的黑車。
“謝特,對方要同歸于盡。”
“八号,攔住他啊!”
“NONONO,爲什麽是我。”
砰的一聲,直接撞向四号車的車門,車門瞬間變形,然而一号車手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頂着四号車直接将其頂下山崖,其他人見到木已成舟,隻能在心中默默的給四号祈禱,祈禱對方能有兩條命。
也就是這個時間,沒等一号掉頭,八号的機槍直接将其打成篩子。
山腳下!
衆人看着大屏幕的一幕,頓時爲一号感到惋惜,不愧是從極島監獄出來的家夥,臨死前還拉一個墊背。
“太可惜了,能從極島監獄出來的人可沒幾個,現在竟然如此憋屈的死了。
是的,是憋屈,如果是一對一,即便對方車上裝有機槍,恐怕對方都能遊刃有餘。
可惜,這并不是一對一的比賽,更沒有公平性可言。
就好像你跟人家打架,你開越野,人家開坦克一樣。
現場,白車全部出局,最後隻剩下一輛坦克,如果随便一輛黑車能從坦克面前溜走,那麽,便代表勝負已分。
“魯斯特隻剩一輛坦克,你們說,能不能攔得住麥克剩下的車?”
“我看有點不太可能,坦克雖然是能一炮一輛,但反應遲鈍,根本沒有賽車那樣的速度,而且麥克現在剩下的,可不止三四輛車,總有一輛能闖過坦克那關。”
“奈斯,太好了,那豈不是我的赢面更大。”
“法克,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才三百萬美金就高興成這樣。”
“法克,你們讨論這個的時候,能不能離魯斯特遠點,要不你現在看看對方臉色呢?”
此話一出,衆人紛紛扭頭看向魯斯特,不巧的是,魯斯特正好看向他們。
視線相碰的那一瞬間,衆人臉上表情一頓,低頭沉默不語,根本不敢與魯斯特對視。
現場氣氛變得一片寂靜,王少君見此,不得不說,身份的威懾力在這一刻展示的淋漓盡緻。
與此同時!
山頂上,僅剩的黑車似乎商量好了一般,排成1字快速下山。
山腳下,在衆人的目光中,沒過多久,大屏幕上顯示出來最爲刺激的一幕。
隻見雙方終于碰面,坦克的炮口早已嚴陣以待。
“隊長,看來對方也不傻,沒有一輛一輛下來讓我們打靶。”
“呵呵,如果我們隻是坦克,那自然可以,但很可惜………”
“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看到他們臉上的表情了,肯定很精彩。”
說話之間,沉悶的砰的一聲,坦克突然一震,一枚炮彈快速飛向車隊。
中間一輛運氣似乎不錯,直接變成一團火球。
看着自己身邊的同伴直接被火焰吞噬,額頭忍不住冒冷汗。
真不明白麥克爲什麽會同意讓這東西參賽,不過現在不明白,以後也沒有機會明白了。
隻見坦克突然停了下來,艙蓋打開,一名士兵突然扛着火箭筒冒了出來。
所有人見此一幕,暗自咋舌。
剩餘的那幾名車手更是傻眼,這特麽的,還怎麽玩。
坦克本就逆天,現在你不僅開挂,一開還開兩。
坦克已是無敵,何需再拿火箭筒。
“謝特,這哪裏是來比賽的,他們這是奔着我們命來的啊。”
可不是嗎?畢竟整個死亡公路,現在就剩他們黑車。
哦!
坦克除外!
二号車手聽着通信頻道内傳出的聲音,立即安撫道:“都别慌,就算再怎麽樣,等我們轉過這個彎,他們就奈何不了我們。”
然而,等他話音剛落,肩扛火箭筒的士兵打完炮彈後,縮了回去,正當他們想要借這個機會快速下山時。
下一秒!
機槍的聲音響起,隻見這次出來的不是火箭筒,而是一挺機槍。
密集的子彈如同一條火舌,向着他們奔襲而去。
如此狹小的道路,爲了躲避子彈,難免會發生碰撞。
更要命的是,機槍打完對方又換上火箭筒,輪番上陣下,數輛黑車最後隻剩二号。
能在這種火力下活到現在,足以說明多方車技了得。
但也僅此而已,因爲此時的他,尾部已經開始冒黑煙,随時都有爆炸的可能。
山腳下!
一行人看着大屏幕的景象,不由爲二号捏了把汗。
“這情況,看來是魯斯特要赢了。”
“不不不,事情還沒到最後一刻,不可下定論。”
“确實如此,有句話說的好,半場開香槟此乃大忌,你們别忘了,麥克現在也有機會叫停比賽。”
此話一出,衆人這才恍然大悟。
看着麥克臉上那輕松的表情,難怪對方沒有因爲現在這樣而感到焦躁。
事實确如他們所想的那般。
隻見麥克突然開口道:“魯斯特,比賽暫停吧,我們現在是一比一,你還有叫來一輛車的機會,而我兩次,要不要一次性用完,免得等下又要暫停比賽,浪費時間。”
魯斯特聞言,心中有些困惑,這裏是俄嘞岡州,對方還能在短時間内弄來坦克不成?
思索片刻,點頭道:“可以!”
說罷,扭頭看向王少君,嘴角笑道:“王,要不要玩一下?你出一輛車。”
王少君聞言,剛想拒絕。
畢竟他隻是過來充當看客而已,完全沒有必要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