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西檀宮!
小黑帶着小金坐在門口,眺望着遠處駛來的車隊。
車内的王少君透過車窗,見此一幕,臉上不由露出笑容。
“主人,是主人回來了,小金看到沒有,我的鼻子靈吧,就說主人回來了。”
旁邊的黑虎聞言,嗷嗷的奶叫着,相比起小黑的身軀,它倒是顯得小巧可愛。
當勞斯萊斯路過兩個家夥身邊時,車窗突然降下,王少君扭頭看向它們,輕笑道:“進去了小黑,别帶着小金亂跑。”
要知道,小金可不是什麽阿貓阿狗,這貨可是貨真價實的黑虎,而且還是純種的。
頭上的金色王字更是尤爲引人注目,在這私人可不能養大型動物,連大一點的狗恐怕都要報備。
更别說小金還是隻黑虎,雖然現在還隻是隻幼崽。
“好嘞主人。”
聽到王少君的話,小黑咧嘴一笑,轉頭對小金說道:“聽到沒有小金,主人讓你别到處亂跑,不然到時候被人抓走,我可救不了你。”
坐在它旁邊的小金聞言,低鳴幾聲,似乎是在抗議。
可小黑可不管這些,轉身跟在車隊後面跑。
等王少君從車上下來後,一道黑影一閃而過,隻見小黑一個滑鏟抱着他的小腿,低頭哭泣。
“嗚嗚嗚嗚,主人你終于回來了。”
看着如此模樣的小黑,王少君一時間摸不着頭腦。
這家夥發什麽神經,自己隻不過離開幾天而已。
“咋了,誰虐待你了嗎?”
讓他沒想到的是,話音剛落,隻見小黑立起身子,一隻爪子抓着他的褲子,一隻爪子指了指湖的那邊。
那模樣,仿佛是小孩回家找家長告狀一般,“主人,湖裏那條傻魚欺負我,每次我下去玩的時候,它就趁我不注意咬我屁股,嗚嗚嗚,它就是想将我淹死在湖裏,主人,我們把它抓起來烤了吧,這也太欺負狗了。”
王少君還以爲是什麽事呢,敢情是和左鲨之間的羁絆啊。
“别鬧,它就是跟你開玩笑而已。”
聽到此話,小黑頓時扒拉着臉,小聲嘀咕道:“看來是沒愛了,早知道淹死在湖裏算了。”
聽到對方的嘀咕聲,王少君哭笑不得,擡手一巴掌啪在它腦袋上,沒好氣的說道:“好了啊,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麽,别忘了左鲨能成長到二十多米,不将關系搞好,以後可别說我不向着你。”
小黑聞言,狗腿子一顫,王少君不提它都忘了這一茬。
腦海不由浮現出左鲨以後的模樣,二十多米的身軀,哪怕對方牙齒隻是輕輕碰一下它,半截身子就要沒了吧?
卧槽,好吓狗啊!
想到此,連忙擡頭望着王少君,露出一個柴犬般的笑容,說道:“嘿嘿,主人,你就當我剛才什麽也沒說,再見!”
說完撒腿向着湖邊狂奔,随即在王少君的目光中,對方一個縱身跳入湖中。
“老大,左鲨老大,俺小黑來找你玩了。”
見此一幕,王少君忍不住拍了拍額頭,對于小黑此舉感到無語。
真是一條賤狗,耍起手段來一套一套的。
在王少君回到西檀宮的同時,被世人稱爲毒窩的金三角!
這裏的村莊,無不是種植洗衣粉原料來維持生計。
這也導緻這裏混亂不堪,毫無秩序可言。
隻要不得罪此地的軍閥,隻要你有錢,在這裏,你可以爲所欲爲。
即便得罪了也沒關系,錢都能解決,有足夠的錢,讓他們給你賣命都不成問題。
而盤踞在這,勢力最大的當屬猜奈,手底下一千多人的武裝力量,在這一畝三分地上,沒有誰敢摸對方虎須。
此時,在一個村莊的營地内,猜奈正坐在餐桌前大快朵頤。
就在此時,一名士兵快速從外面跑了進來,忍不住瞥了眼桌子上的食物,咽了咽唾沫,随即彙報道:“将軍,陳老大來了。”
猜奈聽到此話,緩緩擡頭,即便對方現在才三十多歲,烏黑又瘦小的臉頰,顯得對方格外的老态。
士兵口中的陳老大,他自然知道說的是誰。
那是他的合作夥伴,他現在手裏種植的東西,可都是要賣出去的,而他們就是買家。
至于對方來自哪裏,這并不是他該關心的,他隻關心自己能不能賺到錢。
“帶他過來吧。”
說罷起身,雖說他是這裏的軍閥,實力雄厚,但對方也是一方黑道老大,而且還是他的财神,理應尊重一下。
起身來到外面,看着漫山遍野的植物,猜奈臉上不由露出自豪感,這些可都是他的經濟來源。
遠處,四隻大象正邁着穩健的步伐向這邊而來。
而上面搭建這一張簡單的椅子,陳建文看着周圍的環境,随即指了指邊上那一眼望不到頭的植物,對身邊的心腹小弟說道:“看到沒有,這一眼望不到頭的原料,都是猜奈的,在金三角,他的勢力最穩定,所以我們的貨源才能穩定。
這次帶你來,主要是介紹對方給你認識,等我退位後,這條線就靠你來維持了。
阿泰,我很看好你,敢打敢拼,又有頭腦,希望以後你不要讓我失望。
當然,做我們這一行的,風險是很大,但是利潤高啊,如果你覺得自己賺夠了,也可以跟我一樣嘛,将這條線交給下面的人,自己隐居幕後。
但要将手腳清理幹淨,不然以後出事,很有可能引火燒身,怎麽做就看你自己了。”
阿泰一臉認真的聽着,等陳建文說完後,才點頭道:“老大,我明白了。”
“嗯,你明白就好,我們到了。”
話音剛落,屁股下的大象停下了腳步,等他們下來後,猜奈開懷大笑的走上前,“哈哈哈哈,陳老大,好久不見,看你油光滿面的,看來這段時間過的很滋潤啊!”
陳建文聞言,與對方簡單擁抱一下,随即擺手道:“将軍就不要嘲笑我了,就算在滋潤也沒有将軍你在這待着滋潤。”
對方有錢有人有武器,在這裏簡直就是土皇帝,哪像他,每天都要提心吊膽的,生怕出現什麽意外。
做他們這一行,不出意外自然就滋潤,一旦出現意外,那可是要吃子彈的。
不說多,就一次的交易量,足以讓他陳家十八代族人加在一起槍斃,那也遠遠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