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館的老闆是越想越氣,自己在這開面館這麽多年,還從未受過這種氣。
頓時怒從心頭惡向膽邊生,立即跪了下來,哭喪着臉說道:“這位老大,您冤枉我了,我這面館的牛肉一直都這樣的啊!”
男人聞言,不屑笑道:“一直這樣?那你拿着它,如果能擋得住子彈的話,這事就算了。”
說着把手伸向桌面上的手槍。
老闆見此,頭皮一陣發麻,連忙擺手道:“别别别别,這位老大,我立刻給你切兩碗牛肉過來,這次的面給您免費,就當給您賠禮道歉了,您看如何?”
“哼,算你識相,那還不快去。”
老闆見對方兇神惡煞的樣子,連忙點頭起身回到廚房。
男人見老闆如此驚恐,心中滿是喜悅,這種人上人的感覺,讓他靈魂都仿佛得到了升華。
爽!
可一擡頭,便看到坐在角落的兩人正一臉平靜的看着自己,頓時怒意重新湧上心頭。
在這裏,竟然還有不怕自己的,對方平靜的模樣,在他看來,這就是挑釁他的威嚴。
頓時拍桌而起,怒罵道:“嗎的,你們兩個看什麽看,再看把你們眼睛給挖出來,别以爲臉上有道疤就以爲自己很牛逼,知不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哎呀,還敢沖我瞪眼,我今天非得讓你們見見血不可。”
說罷,剛想拿起桌上的手槍,可就手剛觸碰到手槍的霎那。
砰~
一聲槍響,男人捂着手臂倒在地上哀嚎。
可即便如此,口中還不停的叫罵着。
“艹,你們完了,知不知道老子是誰,敢開槍打傷我,給我等着,我要殺了你們,殺你們全家。”
對于他的叫喊,坐在角落的兩人仿佛充耳不聞。
其中一人笑道:“哥,這家夥是不是腦子壞掉了,這個時候不應該向我們求饒嗎?竟然還敢放狠話,真是把我逗樂了。”
沒錯,兩人正是從果敢趕來的刀疤兩兄弟。
這個蠍子幫就是他們這次的目标,隻要解決掉這個幫派,那麽這座城市就能安靜下來了。
“呵呵,對方會如此,我一點都不意外,因爲他們認爲,在這裏沒有人敢得罪他們,更别說殺他們了,所以才會如此肆無忌憚,哪怕現在受着傷,依舊有恃無恐。”
“那要不要殺了?”
“不不不,殺了多可惜,既然他自己送上門來,就這麽殺了有點可惜。”
刀疤說着,擡腳向對方走去。
看着越來越近的刀疤,男人心中難得的生起一絲恐懼感。
“你…………你要幹嘛,殺了我,你們也離不開這座城市,不如放我離開,再賠我點醫藥費,這事我可以當做沒發生過,蠍子幫可不是普通的幫派,你們可不要自取滅亡。”
刀疤聞言,啞然失笑,一腳踩在對方的傷口上,疼的對方直哆嗦。
随即臉上露出微笑,不緊不慢的說道:“原來你也知道害怕呢,我還以爲你們蠍子幫成員都是将生死置之度外的好漢呢。
不普通?我們當然知道你們不普通,不然我們來這幹嘛,拿執法者當靠山是吧。
要換其他人,或許還真不敢拿你們怎麽樣,但很抱歉,我們是九頭蛇。”
男人一聽這話,尤其是最後三個字,瞳孔一縮,恐懼在心中蔓延,連傷口的疼痛感都弱了幾分。
“九………九頭蛇,你們是九頭蛇的人?”
其他勢力他或許還不會這麽害怕,但九頭蛇不同,因爲對方真的敢殺他們。
不僅敢殺,而且還殺了不少。
“别殺我,你們想要知道什麽我都說,我可以退出蠍子幫,不!我可以加入你們,幫你們對付蠍子幫,我知道蠍子幫很多事,隻要你們别殺我,這些都可以告訴你。”
刀疤腳下一用力,沉聲道:“我不想再聽你廢話,就你這種貨色,還想加入我們,白日做夢呢,告訴我,你們老大的位置,不然………後果你是知道的。”
“啊啊啊~别踩了,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自從與你們九頭蛇開戰以來,老大他的行蹤飄忽不定,我們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哪。”
“行吧,不知道那算了,起來跟我走。”
說罷擡腳向外面走去,刀疤的弟弟見對方不動,上前一腳踹在對方屁股上,罵道:“嗎的,走不動了是吧,那就别走了。”
說着舉起手上的槍,對方見此,立馬從地上爬起,讪讪笑道:“别别别,我能走能走。”
三人一前一後離開面館,躲在廚房裏瑟瑟發抖的老闆,見外面沒有動靜後,這才小心翼翼的探頭看向外面。
隻見整個面館已經空空如也,不由長出了口氣,連忙将卷簾門關上。
心想:這生意不做也罷,錢沒賺到,差點搭上小命,還是回家摟着老婆睡覺吧。
另一邊!
刀疤三人離開面館後,直接來到對面街的一間三層小樓。
一進去,一群全副武裝的人圍了上來。
見刀疤回來,紛紛恭敬的喊道:“刀疤哥!”
“刀疤哥!”
“刀疤哥!”
蠍子幫那名成員見此一幕,心不由一顫。
瞧着這些人身上的武器,心中暗暗吐槽道,你們是來打仗的吧,我們拿小手槍都覺得有些太高調了,你們倒好,直接拿步槍?是真不怕嶽南派軍隊過來鎮壓呢。
面對一衆小弟的問候,刀疤隻是輕輕的點點頭,随即望向一人,開口道:“讓你準備的東西準備好了嗎?”
“已經準備好了刀疤哥。”
小弟說罷,轉身進入一個房間,再出來的時候,手上拿着一個手提包,裏面是什麽東西,除了刀疤和那名小弟外,恐怕沒人知道。
接過手提包的刀疤,直接丢給蠍子幫那名成員,并囑咐道:“拿着這個交給附近的執法局局長,記住,在此之前别想着查看裏面是什麽東西,完成後你就能活,别給我耍心眼,我們的人會一直在暗中盯着你,去吧!”
男人顫抖的接過手提包,沉甸甸的,這給他一種不好的預感。
不過現在人爲刀俎我爲魚肉,他也隻能乖乖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