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過後,外面的執法者似乎還不放心,執法隊長帶着幾名手下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
剛進入其中,便看到躺在地上那兩具面目全非的屍體,一大一小,可即便如此,臉上沒有太多的情緒,目光轉移到别處,簡陋的房子一目了然。
“隊長,他們應該跳窗離開了。”
“我瞎………”
砰砰砰~
執法隊長話還沒說完,槍聲突然響起,幾人瞬間倒在地上抽搐幾下沒了動靜。
門外,幾名剛離開的那幾名九頭蛇成員将手槍收起,目光在那兩父子的屍體上停留片刻。
“走吧,先找到組織,不然等會再被他們纏上就麻煩了。”
“嗯嗯!”
其餘人聞言,點頭轉身離開。
另一邊,刀哥帶着人開始掃蕩蠍子幫的其他據點。
這邊剛清剿完一處地點,空氣中彌漫着濃郁的血腥味,讓他忍不住皺了皺眉。
這處據點有些不同尋常,人數并沒有多少,而且他們的精神狀态都不對,甚至與之交火之時,對方都沒有太大的反抗。
這讓他感到非常奇怪,沒有多想,扭頭向身邊的一名頭目問道。
“副部長那邊怎麽樣了?”
“回部長,副部長前不久傳來消息,他負責的地區已經全部掃蕩完畢了,撤離的時候被執法者給攔住了去路,不過已經解決了,就是…………死的人有點多。”
刀哥聞言,忍不住問道:“多少?”
“死了上百人。”
“執法者?”
“是的!”
“走…”
刀哥走字剛出,下一秒,身旁的一名小弟警惕的看着周圍的房子,突然在一處高點上發現不同尋常之處,那裏………好像有個人影?
此念頭一出,瞬間聯想到什麽,瞳孔一縮,臉色劇變。
驚呼道:“有狙擊手,保護部長!”
說話的同時向刀哥撲去,此話一出九頭蛇成員瞬間如臨大敵,沒有絲毫猶豫,連忙将刀哥護在身後。
砰!
一聲槍響,一股熱流濺到刀哥臉上,鼻腔湧入一道鐵鏽味。
沒等刀哥反應過來,槍聲突然大作。
“是執法者,保護部長離開。”
話音剛落,遠處湧現大量執法者,對方沒有多餘的廢話,直接開槍。
霎那間打了刀哥衆人一個措手不及,看着壓在自己身上,已經沒有氣息的小弟。
心中很不是滋味,手下的人能爲他做到這樣,他這個部長無疑是非常成功的。
其餘人的反應不可謂不快,迅速開火壓制那些執法者,兩名小弟快速将刀哥扶起。
“部長,沒事吧?”
“沒事,讓兄弟們進去,我們中埋伏了,通知副部長,讓他們過來支援。”
這些家夥連狙擊手都出動了,這很顯然,對方早就埋伏好了。
難怪這個據點的人讓他感到奇怪,原來他們殺的都是别人的誘餌。
想必都是些死刑犯,而且事先還在那些人身上注射了什麽東西。
隻是他想不通,對方爲什麽沒有在裏面安裝炸彈呢,等他們進去後,直接引爆炸彈,那樣的話,他們想活着出來都難。
不過現在顯然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在一衆小弟的掩護下退到附近的房子。
遠處!
執法者被九頭蛇的火力打的不敢冒頭,一邊是手槍一邊是步槍,就武器而言,他們和九頭蛇完全不是一個級别的。
躲在車後面的執法者聽到如此密集的槍聲,忍不住吐槽道:“該死,他們火力怎麽會這麽猛。”
旁邊的同事聞言,很是認同的點點頭,“沒錯,也不知道上面怎麽想的,讓我們拿手槍跟人家步槍火拼,這不是純屬送人頭行爲嗎?還有就是,明明我們才是埋伏的一方,爲什麽最後卻被人打的不敢冒頭。”
“别說了,簡直是奇恥大辱,上面那些人不知道腦子是不是秀逗了,在蠍子幫據點裏面按上大量炸彈,等九頭蛇他們進去後,我們在外面直接引爆,那樣不就更簡單的滅掉他們嗎?我看上面的人就是想讓我們送死,然後吞我們的撫恤金。”
“噓,這話可不能亂說,要是被上級領導聽到你就完蛋了。”
就在這時,身穿高級執法服的中年男人環顧四周,随即開口對所有人喊道:“等會能抓活的盡量抓活的,都明白沒有?”
所有人聞言,心一顫,心中暗自吐槽道,嗎的,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麽,人家步槍,自己這邊就一把小手槍,人都打不死,你還想活抓?
在他們看來,這無疑是送死行爲,要是真那麽好活抓,他們哪需要躲在車後不敢冒頭呢。
心雖這麽想,但沒敢反駁一句。
刀哥帶着人進入街道兩邊的屋子後,槍聲這才逐漸平息下來。
正當他們想要往另一邊離開時,卻不曾想後方竟被蠍子幫的人給堵住了。
“該死!”
見此情形,刀哥忍不住罵出口,前有狼後有虎,但心中并沒有太過于擔憂,畢竟九頭蛇還沒有這麽脆弱。
正當刀哥衆人被圍堵之際,遠在嶽南中部軍區一間高級辦公室内。
一名六十歲左右,身穿軍服的男人坐在椅子上抽着雪茄,吞雲吐霧之間,望着坐自己面前的男人,笑道:“不得不說,你們的膽子是真大,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嗎?
隻要我現在一聲令下,這裏連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
男人聞言,聳聳肩不以爲意的說道:“穆中将的話我深信不疑,但我還是進來了不是嗎?而且還安然無恙的出現在你面前,這難道不足以證明,即便在這,我們也可暢通無阻的進入嗎?
我來此,從來就沒有想要活着離開,死一個我,後面還有千千萬萬個我,說句冒犯的話,我們想殺一個人,對方絕對活不過一天,哪怕穆中将你也是如此。”
男人話音剛落,穆中将臉色一寒,眼睛死死的盯着眼前這位從容不迫的男人。
雖然很憤怒,但對方的話卻是真的,這個他不得不信,因爲對方現在就光明正大的站在他面前。
要知道,這裏可是軍區,毫不誇張的說,哪怕是一條狗靠近,他們都能第一時間知道,更别說一個活生生的人。
這讓他有些困惑,對方爲什麽能在不驚動士兵的情況下,出現在他面前的。
不過想來答案隻有一個,那便是這裏面有對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