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如羨聞言,連連擺手,“口誤口誤,部長我們還是趕緊清理現場吧。”
刀哥見他緊張的模樣,啞然失笑,不再多說什麽,揮手讓人将現場的屍體搬上車。
“動作快點,不然等下天就亮了,被街坊鄰居看到這畫面,他們該怎麽想我們。”
“部長說的對,我們是來幫他們清理垃圾的,不是過來制造殺戮的。”
“還是我們九頭蛇好,管殺還管埋。”
墨如羨見衆人說的話,嘴角忍不住抽搐一下,好家夥,這是又當又立啊!
不過那又如何呢,都是以成敗論英雄,誰赢誰書寫曆史。
我赢了,我說你是恐怖分子都行,誰讓你們反抗不了呢。
大量屍體被搬上車,哪怕如此,所有車還得來回跑兩趟。
等屍體搬完後,幾名成員不知道從哪裏弄來幾輛灑水車,很是貼心的将街道給洗一遍。
血水流入下水道,其中還含有一絲碎肉,那是被重機槍的傑作。
突如其來的晚餐,讓下水道裏的老鼠狂喜。
等一切清理完畢後,刀哥這才帶着衆人離開此地。
這一夜,整座城市槍聲此起彼伏,這一夜,蠍子幫被覆滅,執法者更是死傷無數。
次日清晨,陽光灑在大地上,整個城市的街道上空無一人。
實在是昨天晚上給他們吓破膽了,誰知道蠍子幫和九頭蛇的火拼有沒有結束,要是這個時候出去,被當成敵人,那豈不是很冤。
當然,還是有些膽子大的,先是将家門打開,外面靜悄悄的,讓他們心中安定了不少,至少沒有像昨天晚上一樣,槍聲猶如過年的鞭炮一般,響個不停。
一間三層小閣樓内,一名中年男人探頭看向外面,随即小心翼翼的走出街道,他的第一感覺就是,安靜,無比的安靜。
街道上連一輛車都沒有,更别說行人了。
“奇怪,怎麽有股淡淡的鐵鏽腥味。”
男人嗅了嗅彌漫在空氣中的味道,忍不住皺眉道。
“喂,老王,現在什麽情況?”
就在這時,隔壁鄰居家的窗口處,一名婦女小聲向男人喊道。
似乎想從對方口中了解如今的情況,可想而知,昨天他們有多擔驚受怕。
“沒事了,出來吧,昨天晚上槍聲那麽激烈,而且在淩晨的時候槍聲就停了,應該已經結束了。”
婦女聞言,這才壯着膽子從屋内出來。
有一便有二,很快街道上的人逐漸多了起來。
早上九點!
整座城市開始恢複正常,但是人們心中還是有些忐忑,生怕突然有像昨天晚上一樣,到時候他們連躲都沒辦法躲。
一家面館内!
“哎,蠍子幫他們火拼,累的是我們,聽說還有不少人被殃及池魚的呢。”
“誰說不是呢,住我隔壁的那兩父子被炸死了,當時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害怕。”
男人說着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四周,随即小聲說道:“你們肯定想不到那兩父子是被誰炸死的。”
“這還用猜嗎?肯定是那些執法者。”
“靠,你怎麽知道的?”
“呵呵,就你小心翼翼吊人胃口的樣子,就不可能是蠍子幫和九頭蛇他們,除了這兩個,那不隻剩下執法者了嗎。”
“不是兄弟,你能不能不要這麽聰明,你這樣豈不是顯得我很呆?”
“話說,事情結束了,不知道最後是誰赢了,九頭蛇還是蠍子幫?”
“我倒希望是九頭蛇,蠍子幫的作派我們心知肚明,他們和地痞流氓沒有任何區别,倒是九頭蛇有些不一樣,他們比較規矩點。”
“這倒也是,不過九頭蛇能打得過蠍子幫?别忘了,他們背靠執法者,九頭蛇再怎麽樣,總不能與整個執法局作對吧?”
“嘿,此言差與,你們不知道,我聽說九頭蛇來頭非同凡響,我聽鄰國的朋友說,周邊各國都有九頭蛇的蹤迹,這無疑是一個極其龐大的組織,說不定最後的結果是我們意想不到的。”
“嗐~管那麽多幹嘛,隻要不再影響我們生活就好,老闆,來碗牛肉面不要牛肉多放面,多放蔥花多放香菜多放鹽。”
衆人不願對昨天的事多做交談,然而,很快一道爆炸性的消息傳遍整座城市。
那便是,凱明志和這座城市的一把手死了,死在自己的辦公室内。
最讓人匪夷所思的是,兩人的死因竟然是畏罪自殺,在他們身邊還發現了用血書寫的罪己诏。
此消息一出,滿城皆驚。
要知道,這兩位可不是什麽小人物,畏罪自殺?
他們是不相信的,但不管如何,他們都爲此拍手稱快。
凱明志可是蠍子幫的大靠山,對方現在死了,那足以說明,昨天晚上的結果是九頭蛇赢了。
而這個城市的二把手在蛇盾局的運作下,順利的坐上第一把交椅。
甚至連凱明志的位置,也同樣被蛇盾局的人給頂替。
九頭蛇的肆意妄爲,自然惹怒了嶽南權力中心,死了這麽多執法者,甚至連一把手都死了,這不是妥妥打他們的臉嗎?
這口氣不出的話,那别人怎麽看他們,背後嚼舌根,說他們嶽南怕了一個黑惡勢力?
這要是傳出去,他們的臉往哪擱。
權力中心!
砰!
坐在首座上的男人,一巴掌拍在桌面上,此刻的他滿腔怒火。
“豈有此理,九頭蛇這是在挑釁我們的權威,必須将他們清除出嶽南。”
“沒錯,不然外人還以爲我們怕了一個黑勢力,凱明志那個廢物,這點事都辦不好。”
“想要解決掉九頭蛇恐怕不容易,光靠執法局不太可能,要不派軍隊去吧。”
此話一出,所有人目光紛紛看向穆中将身上,對方一身軍裝,老神在在的坐在椅子上,臉上沒有任何憂心,反而還有那麽一絲惬意。
首座上的人見此,開口道:“穆中将,等回去你就派人去将九頭蛇鎮壓了,把他們趕出嶽南也行。”
讓所有人始料未及的是,隻見穆中将聽到這個命令,卻沒有任何想要接下的意思,毫不在意的說道:“别找我們軍部,你丢的起這個人,我可丢不起。”
如果隻是這樣,其餘人倒也還能理解,但穆中将接下來的話,讓所有人忍不住倒吸口涼氣。
隻見對方突然起身,漫不經心道:“無能的人端坐高位,隻會将我們一起拉下深淵。
我覺得,有些人應該自覺的讓位,别占着茅坑不拉屎。
諾大的執法局,連一個九頭蛇都搞不定,還需要我們軍部出手,那他這個局長就該退休了。
我話講完,沒别的事的話,我就先回軍區了,我可沒空跟你們聊過家家的事。”
說罷,沒有理會衆人震驚的目光,徑直向外走去。
整個會議大廳頓時安靜無比,衆人被穆中将的話驚的大氣都不敢喘一個。
這家夥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