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受......”
謝澤修低吟着,伸手一把抓住了夏馳柔端着茶杯的手腕。
夏馳柔沒料到他忽然伸手,手裏茶杯沒拿穩,一下子潑出去一半,正好灑在了他的前襟上。
他胸前的衣衫已經在剛才的輾轉中被他自己拉開了一些,此刻被灑了茶水,那水.漬順着衣襟一直朝裏流去。
吓得夏馳柔連忙掙脫他的手,拿出帕子給他擦胸前水.漬。
手順着水流的方向逐漸向下,夏馳柔的動作卻逐漸慢了下來。
臉色微微漲紅。
謝澤修肌理分明的胸膛正透過薄薄的手帕料子透出滾燙的生命力來,他胸膛起伏着,不像是夏馳柔在撫摸他,倒像是他的胸膛在親近夏馳柔的手指似的......
燙得她手指驟然僵住,連忙縮回。
夏馳柔将臉撇向一邊,努力平複自己不知爲何開始急速跳動的心跳。
兩人在揚州的時候不是沒有過更親密的接觸。
尤其在漁村的時候......更是如同夫妻一般。
但這麽久過去了,如今謝澤修成爲了這世間最尊貴的帝王,夏馳柔對他的感情也随之發生變化。
他在她心中,再也不是那個可以随意調戲,說抛棄就抛棄的沉默冷峭的小車夫了,而是自己應該尊着,敬着的帝王。
這種情形下再次如此靠近,讓她心中生出一絲窘然來。
可謝澤修卻不允許她猶豫,他在睡夢中轉了個身,滾燙的額頭靠上了夏馳柔的手背。
接着像是被這清涼吸引似的,順着她的手腕一路向上,額頭就蹭了上來!
夏馳柔也不知道昏迷中藥的人哪裏來的力氣,攀住她的胳膊就将她按在了榻上。
她整個人都陷進了絲綢質地的錦衾之中,謝澤修覆了上來。
男人似乎是從昏迷中稍稍清醒,睜開迷蒙的眼睛,眼眸裏有三分迷離,還有七分急切。
他似乎都沒看清眼前的人是誰,本能似的,雙眸盯着夏馳柔水潤的唇瓣就印了上去!
“唔......”
夏馳柔想要掙紮,可身上的人太心急,在夢中力氣都大得驚人,她掙脫不開,整個人深陷在錦衾之中,不多時就被吻得喘不過氣來,軟了手腳。
“唔,不要......我不是......”
她想說她不是上官兆佳,可謝澤修卻咬着她的唇瓣,就是不讓她把那幾個字說出來。
滾燙的唇舌不停深入,夏馳柔眼底被水光纏繞,呼吸越來越急促。
她嗅得到空氣中若有若無的一絲甜蜜香氣,那似乎不像是皇帝常用的龍涎香。
可卻無暇追究了。
她的意識越來越沉滞,腦海中旖旎的畫面逐漸浮現,都是二人在揚州的次次纏綿場景......
謝澤修侵略性十足,吻得肆意了,手便開始向下,裂帛之聲響起,夏馳柔感覺胸前一涼。
“唔......不,我不是上官......”
她終于将那話說出來了。
可謝澤修顯然并不在乎,他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濡濕滾燙的唇舌便一路向下......
中間尋到空隙,将夏馳柔的解釋打斷:
“噓--别說話。”
甜蜜的香氣再次襲來,這一次她再也無力掙紮,深深沉溺進那令人沉醉的情.欲漩渦之中。
罷了。
反正二人也不是第一次了。
他如今中了藥急需纾解,門外連個自己的人都沒有,要是被那上官兆佳算計了,還不知道要被承平侯怎麽拿捏......
這麽想着,夏馳柔放棄掙紮,雙手攀上了謝澤修的脖子,逐漸放任自己沉醉在無邊無止的海洋之中。
她看不見的地方,有人無聲無息地上前将上官兆佳拖了出去,全程沒有發出一絲聲音,出門還貼心地将寝殿大門鎖緊,對外面着急趕來的天保揮揮手道:
“下去吧,陛下不用人伺候。”
天保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指着身後背着藥箱的太醫,“可是陛下中藥了!我帶了太醫給陛下解毒!”
說着就要拉着太醫上前。
霄雲腳步往左一移,擋住了太醫和天保的腳步。
“你這人!怎麽聽不進去話呢?齊夫人在裏頭呢!”
天保嘴巴瞬間張大,大到能塞進去一個雞蛋,片刻後他眸中綻放光彩,忙不疊點了點頭。
拉着太醫和霄雲蹑手蹑腳往外走,“走!我們快走!别打擾陛下的好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