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貞娘被休後,孤身一人,無依無靠,她整天聽錦兒的唠叨,聽多了,不免有一點點點點的動心。
高世德心中驚喜,“我怎麽會膩呢?”
“膩”這個詞,通常用來形容玩物,例如玩膩了,他又道:“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對你是真心的,你怎麽能這麽說自己。”
“你,你不是都對我漠不關心了嗎?”
“我什麽時候對你漠不關心了?你遭遇了那麽多事,這段時間,我想讓錦兒多陪陪你,讓你放松心情,沉靜下來,慢慢走出心裏的陰霾。”
張貞娘的睫毛上還挂着淚滴,“你,你不是嫌棄我?”
高世德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怎麽可能啊!每天看到你,我都恨不得将你擁入懷中,你知道我忍得有多辛苦嗎?”
高世德的情話娓娓道來,“自從第一次見到你以後,你的笑容、你的聲音、你的一舉一動,都深深地吸引着我。
我無法控制自己的心,它不受約束地跳動,似乎每一次都是爲了你,我就像入魔一般地喜歡上你了。
我是有錢有勢,我有恃無恐,我按耐不住自己騷動的心,所以我,哎!”
“我當初之所以非要留下錦兒,就是爲了打聽你的喜好,我想變成你喜歡的樣子,爲了你,我願意做出了改變。
我的變化你也看到了吧?你知道我爲此吃了多少苦嗎?我隻不過是想讓你高看我一眼而已。”
張貞娘聽得一愣一愣的!
高世德繼續聲情并茂地強行給自己加分,“當得知你被抓進了教坊司,我馬不停蹄,日夜兼程,我恨不得把整個教坊司都給拆了!
你在太尉府住下後,我每天都能見到你了,我心裏開心極了。
可你竟然用自己的身體做籌碼,讓我救林沖,說實話,我嫉妒了,心裏特别難受,我本不想管他,又怕你傷心。
你的要求我做到了,我也知道你肯定會言而有信,可之後我并沒有強迫你做什麽,對吧?
我隻是不想再讓你受到傷害,我想呵護你,我想慢慢地融化你心裏的堅冰,然後再住進去。
我也知道走進你的心裏很難,但我願意耐心等待,我相信總有一天,我會用我的真誠慢慢敲開你心門一角的。
看來是我對你的攻勢太舒緩了,竟讓你以爲我不在乎你,那我現在就證明給你看。”
張貞娘爲了救林沖,許下承諾後,她在心裏給自己的定位是:連侍妾都不如的丫鬟。
可高世德的一番話告訴她,她從來都不是玩物,而且在他心裏還有着非常重的分量。
張貞娘整天被錦兒洗腦,再加上高世德這一碗十全大補迷魂湯下去,她整個人有些暈乎乎的。
這哪是撬開了她心門的一角啊?這是直接把門框都給撬飛了!
當她的身體被高世德轉過來時,她看到一張越來越近的俊臉,張貞娘的睫毛輕顫了幾下,接着,她緩緩閉上了眼睛。
高世德嘴角微微上揚,淡淡的幽香沁人心脾。
他毫不客氣地親上那張櫻桃小嘴,輕輕吸吮着佳人的柔軟紅唇,想叩開她的貝齒時,卻難有寸進。
一隻大手悄然探出,作起怪來。
張貞娘發出一聲輕呼,終是被趁虛而入了。
她也開始回應高世德的吻,漸漸地,二人的呼吸略微有些粗重起來。
高世德施展了一套自創的絕世神功:乾坤無敵鬼影迷蹤手。
他的手掌輕輕一揮,便如行雲流水般、巧妙地劃過張貞娘衣衫的經絡。
瞬間将束縛在她身上的衣物化爲到處翻飛的蝴蝶。
高世德動作之流暢、技藝之精湛,真教人歎爲觀止。
張貞娘感覺身體微涼,她随手一摸,震驚地睜大了眼睛,她在自己身上竟然隻摸到亵衣亵褲。
高世德把手放在她的肚兜上。
張貞娘抓住高世德的手腕,眼裏滿是猶豫,事情到了這一步,高世德怎麽會輕易罷手。
他柔聲道:“貞娘,做我的女人吧!我會好好呵護你,珍惜你,陪你過春夏秋冬,看四季輪回。
無論世事如何變遷,我都不會再讓你孤單,我想成爲你以後的依靠。”
張貞娘輕咬紅唇,一滴眼淚從眼角滑落,這一滴眼淚,是她對過去的告别。
高世德在她的手上再也感覺不到一點點的阻力。
高世德擡手擦掉她的眼淚,輕撫她的臉頰,這個眉目如畫的女子終于對他敞開了心扉!
“呵呵,貞娘,你真美!”
他再次低頭吻上佳人的紅唇,也得到了對方熱情的回應,良久,二人唇分。
張貞娘聲若蚊蠅道:“要~我!”
高世德懷疑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麽?”
張貞娘害羞的偏過頭去,哪裏還肯再重複那兩個字,她的臉上升起一抹紅霞,明豔動人。
高世德的傻笑聲響起,“嘿嘿嘿!”
美婦守節情自堅,孤燈夜長影行單。蜜友巧心傳素意,一縷紅線暗中牽。
“某狗胡言感貞賢,柔聲似雨潤心田。
終使冰心化柔水,芳心暗許願纏綿。
紅唇輕啓吐幽蘭,嬌聲籲喘魂夢牽。
玉體迎合情意切,兩情締結原源緣。”
房門外,錦兒一直在門口守着,她看高世德進去時怒氣沖沖的架勢非常擔心,房間裏兩人的對話她聽得不真切。
可當房間裏傳出她熟悉的打架聲,錦兒很擔心,她擔心張貞娘是被迫的,她趴在門上,想聽聽兩人有沒有争吵。
聽了許久,裏面不時有說話聲,雖然聽不清兩人說了什麽,但這已經不重要了,因爲那不可能是争吵。
錦兒松了一口氣,臉蛋兒紅紅的,‘他們終于走到一起了。’
高世德看着端莊婦人像一隻貓咪般趴在自己懷裏,他嘴角上揚。
一隻手輕撫光肌美背,“你以後就是我的女人了,不許再做傻事,我會心疼的!”
“嗯!”
“貞娘,你看過海嗎?”
“沒有!”
“那過段時間,我帶你們去海邊散散心。”
“嗯,我都聽你的!”
“嘿嘿,什麽都聽我的?”
“嗯!”
“那咱們再來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