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傷心也要有個限度,所以你還要抱多久?”
被光彥抱的不耐煩了,無慘皺眉說道。
“哈,小無慘真的是長大了,都開始和哥哥這麽說話了。”
光彥擦掉眼角的淚水,“明明我之前離開的時候你還跟我說再見了呢。”
無慘頓時有些急躁:“你竟然偷聽我說話!”
“哈哈,什麽叫偷聽,我當時就是趴在門口沒走而已。”
無慘咬着牙:“你這混蛋......”
忽然,光彥的聲音逐漸消失,他滿眼溫和地看着無慘。
“對不起無慘......如果我當初沒走,一直陪在你身邊的話,也不用讓你找我這麽久了。”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麽用。”
無慘的情緒逐漸恢複平靜,他看了眼光彥,眼神淡然。
隻是這淡然的深處,沒人看見他那一抹慶幸。
幸好,光彥還活着。
他沒有出什麽意外,也不是故意抛棄自己,而是整整昏迷了百年。
幸好他變成了和自己一樣的生物,幸好他還站在自己面前。
“對,現在我們兄弟團聚,這就是最好的結果。”光彥笑吟吟地說道。
“呵,光彥,雖然我看見了你的記憶,看見你曾經做的那些事,但這并不代表我就不恨你了,如果有機會的話,我還是會殺你。”
無慘闆着臉,他很不喜歡光彥的笑容。
他不理解光彥爲什麽總是喜歡笑,他不知道爲什麽看見别人笑總感覺很難受,想要将一切笑容全都破壞掉。
他和光彥就像是兩個極端, 兩個相反面。
“是,是。”
無論無慘說什麽光彥都是一個勁的點頭,他的這副樣子讓無慘剛剛平複下去的心情變得更加生氣了。
無慘閉上眼,努力壓下心中的怒意,
主要是因爲他知道自己就算動手也打不過光彥,也不是他的對手,所以轉而問起了另一個他比較關心的問題。
“你是怎麽找到我的?”
他從光彥的記憶中看見了,光彥沉睡了百年,這也導緻了這百年中他派了那麽多鬼去尋找光彥可始終一無所獲,
而光彥蘇醒的時間也就在幾天前而已,自己一百年都沒找到他,那他是怎麽這麽快就找到自己的?
“嗯......這個問題嘛......”
光彥摸着下巴:“這要從哪裏說起呢,其實我也不知道你在什麽地方,在我醒來以後就好像冥冥之中有什麽東西指引着我一樣,如果說那種感覺的話,應該是我們體内的血脈吧。”
血脈麽......
無慘知道他自身血液的特殊,所以當他聽見光彥的話也明白了他話中的意思。
“我還沒有搞懂,爲什麽我的身體會變成這個樣子?”
光彥一臉狐疑地低着頭,看着自己的雙手。
其實他才是最糊塗的那一個。
誰能懂他的感受。
他本來是去給弟弟尋找治療的方法的,結果走着走着直接就睡着了,一睜開眼不知道過了多久,然後就感覺自己發生了變異,成了一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
他醒來以後便感受到無慘還活着,他連自己的身體第一時間都沒有仔細地去查看,就來這裏尋找無慘。
他最開始以爲自己隻是簡單的睡了一覺,可這幾天尋找無慘的過程中他發現了事情不對。
這個時代好像并不是他所生活的時代!
而這一切都在見到無慘後,他心中的疑惑到達的頂峰。
隻是還不等他問出來,便等來了自己親弟弟暴風雨般的攻擊。
如今好不容易的來了片刻的甯靜,可以靜下心來仔細端詳并揣摩自身的變化,同時用心去體悟那股完全陌生且強大無比的神秘力量正源源不斷地在體内奔湧流淌。
無慘一愣,随後臉色像是吃了蒼蠅屎一樣難看。
也就是說,剛才光彥根本都沒有搞清楚自己的力量,然後就把自己暴打了一頓?
無慘閉着眼,深呼吸。
冷靜,冷靜。
他不是應該已經習慣了嗎。
“是那個醫生的藥。”無慘冷冷地說道:“他的藥是有效果的,因爲你也服用了他的藥,所以你的身體也變得和我一樣。”
“原來是這樣!”光彥頓時明了,心中的疑惑瞬間解開,他這下知道這份力量的由來了!。
那個醫生竟然這麽厲害,他知道自己可能治不好無慘的病,所以他選擇另辟蹊徑,想要将無慘變成一種能夠治愈的生物,這樣他身體中的疾病就會迎刃而解。
“怪不得我沉睡了這麽久......”
光彥心中明悟,他想到了自己沉睡的原因了。
“因爲那藥本來是爲了無慘準備的,無慘本身的身體十分虛弱,服用了藥後,他虛弱的身體會因爲藥效開始修複。
可是他自己本來沒病,所以那藥效在他身體中發揮作用的時候,他的身體正處于一種健康的狀态沒辦法去消耗掉體内的藥效,因此他才需要沉睡來進行消化。
可以說光彥不愧是家族千年一出的天才,短短時間内就分析出了他們體内力量的原由。
“可,爲什麽我現在沒辦法站在陽光下,是因爲這藥本身存在問題嗎?”光彥問道:“無慘,你和我也有一樣的問題嗎?”
“别說了......”聽見光彥說起這個問題,無慘心開始滴血了。
“怎麽了?你是不是知道一些什麽?”
“......因爲這隻是藥的上半部分。”無慘臉色略微有些不自然的說道。
“上半部分?那難道還有下半部分嗎?那下半部分在哪?”
光彥疑惑:“你沒有跟他要嗎?還是說,他竟然如此大膽沒有把藥拿出來?”
“......都不是,”
“那是什麽原因?”
光彥不解:“他當時沒有跟你說嗎?”
“......沒有。”
“無慘你怎麽了?你臉色好奇怪啊!”
光彥仔細盯着無慘,無慘被他注視地渾身不自在。
最終他有些不耐煩的說道:“那個醫生被我殺了,怎麽了?我告訴你行了吧,這能怪我嗎?誰讓他一開始不說清楚 ,讓我以爲他和那些醫生都是一個樣子!”
無慘說的理直氣壯,絲毫不覺得自己做錯了。
他做錯了嗎?
當然沒錯,他永遠也不會做錯。
他瞥了眼光彥,想要看光彥是什麽反應。
光彥有些無奈地看着無慘,他想說話,最終卻選擇了沉默。
“放心吧,此等小問題我自然有解決的辦法,我在那個醫生的筆記本上,看見他的記錄的信息,上面有一種叫做藍色彼岸花的東西。”
無慘淡淡道:“那是他缺少的最後一種藥材,應該也是我們克服陽光的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