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今天喝的很開心。”
兩人并沒有繼續去讨論誰的兄弟更強這個問題,這個話題要是繼續說,他們估計能說到明天,畢竟對于兩個深信着自己兄弟是最強大的人來說,他們無論如何也說服不了對方。
而眼看着天色漸亮,繼國嚴勝這一天的工作也迎來了結束,他要回去了。
繼國嚴勝起身告辭:“今天對我來說是非常愉快的一晚,期待我們下次再會。”
無慘站起身,有些意猶未盡:“以後還想喝酒,随時可以來這裏找我。”
繼國嚴勝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别看他喝喝了很多酒,可他走起路來依舊平穩,剛才的醉意像是他故意表演的一樣。
無慘注視着他的背影,直至遠去。
“繼國嚴勝......”無慘嘴角上揚:“期待我們下次再見。”
他很欣賞繼國嚴勝,欣賞的原因不止是因爲他們都很懂對方,更因爲繼國嚴勝的強大。
有趣,這突然出現的呼吸法劍士竟然就來源于繼國嚴勝和他的弟弟,
初始呼吸法的劍士嗎,
真希望未來能夠見一見。
......
繼國嚴勝來到了一處小村落,村落裏房屋井然有序的排列,一名名身穿着鬼殺隊制服的人來往穿梭。
走在街道上,來往的鬼殺隊劍士見到繼國嚴勝,無不恭敬問好。
可面對着周圍的那一聲聲問好聲,繼國嚴勝甚至都懶得看他們一眼,直接從他們身邊走過。
如此傲慢,可那些人卻像是已經習慣,不敢有半分的怨言。
繼國嚴勝在面對無慘的時候是随性的,但這不代表他跟其他人也是如此。
他崇尚強者,對于比他弱小的人,他根本懶得理會。
繼國嚴勝來到了一處宅院前,
這裏,是他的家,是鬼殺隊的當代主公贈與他的住所。
作爲繼國家的家主,繼國嚴勝自然是不缺錢的,房屋那就更是不缺了。
但這個屋子不同,鬼殺隊主公送給他這個宅邸,是因爲他在鬼殺隊中的地位和實力。
“兄長?”
繼國嚴勝剛走入宅院,耳旁便傳來一道聲音。
繼國嚴勝的動作頓了一秒後,又繼續往裏走。
此時的院子中站着一道身影,火紅長發束起高馬尾,額頭上一道如同火焰似的疤痕,男人的模樣跟繼國嚴勝有八分相似,平靜憂郁的眼神灑落着一抹淡淡的哀傷。
如果說繼國嚴勝和眼前男人最大的差别,那就是他們的眼神,
繼國嚴勝的眼神是高傲的,是不将任何人放在眼裏的高傲,而眼前男人的眼神卻充滿了憐憫的,他如同高高在上的神明,感受世間一切疾苦。
他,正是繼國嚴勝的弟弟,繼國緣一,同時也是鬼殺隊呼吸法的創造者。
“你怎麽在這?”
繼國嚴勝皺眉問道。
“兄長,你喝酒了?”
繼國緣一輕聲說道:“兄長竟然在出任務的時候飲酒?”
繼國嚴勝臉色陰沉:“你想說什麽?”
“請兄長注意節制,過度飲酒有傷身體。”
繼國嚴勝攥緊拳頭,所以你大早上過來就是爲了教育他的?
他直接無視了繼國緣一,從他身旁走過,走入了屋子。
坐在屋子裏,看不見繼國緣一,繼國嚴勝頓時感覺世界都變得美好了。
突然門外傳來敲門聲,緊接着繼國緣一仿佛陰魂不散,聲音再次響起。
“兄長。”
繼國嚴勝的額頭蹦起青筋:“你到底,要幹什麽?”
嘎吱......
房門被從外推開,繼國緣一手裏端着一碗醒酒湯:“兄長喝了一夜的酒,一定很不舒服吧。”
繼國嚴勝閉着眼,他深知道自己這位弟弟的性格:“放地上吧,過一會,我會喝的。”
繼國緣一将醒酒湯放在地上,随後坐了下去。
繼國嚴勝皺眉,我讓你坐這裏了嗎?你這麽沒有一點邊界感嗎?
“兄長爲何無故飲酒?”
繼國緣一坐在繼國嚴勝面前,眼神擔憂的問道。
“......心情不好。”
“兄長爲何心情不好?”
我心情不好不就是因爲你嗎???
繼國嚴勝胸口堵着一口氣,他面容低沉:“是隊内已經清閑到沒有事情了嗎?”
“不。”
繼國緣一的眼中流露出淡淡憂慮。
“我昨夜收到了消息,兄長負責的地方最近有惡鬼出沒,不知道兄長昨日遇到了沒有,如果沒有,還望兄長日後定要小心。”
他是真的來關心繼國嚴勝的,但不知道爲什麽,他的話落在繼國嚴勝的耳朵裏,卻是那麽的刺耳。
繼國嚴勝雖然目光平靜,可手卻已經攥緊成拳:“你是認爲,那些弱小的鬼,能夠傷害到我?”
繼國緣一愣了下,似乎不明白爲何兄長突然生氣。
“呵呵呵......”
繼國嚴勝笑了幾聲,“在你的眼中我和鬼殺隊内的那些人也沒有任何的區别吧。”
繼國緣一連忙解釋:“兄長,不是的。”
“好了。”
繼國嚴勝打斷了他的話:“我要休息了。”
繼國緣一張了張嘴還想要說什麽,可對面的繼國嚴勝直接閉上了眼,他無奈,隻好緩緩起身。
他朝着繼國嚴勝微微鞠身,“兄長好好休息。”
繼國嚴勝沒理他,他一個人轉身默默地離開。
房門關閉,腳步聲逐漸遠去。
屋子中,繼國嚴勝陡然睜開雙目,一把将面前的醒酒湯打翻。
“你竟然如此小瞧我,緣一, 我一定會超越你的,我一定會親手殺了你的!”
他喘着粗氣,這時門外突然再次傳來敲門的聲音。
他怎麽又回來了!!!
繼國嚴勝還以爲敲門的還是緣一,于是他怒氣沖沖地起身,結果推開門發現并不是,一個鬼殺隊隐成員站在門前。
“大人,主公請您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