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水柱一怔,
鬼舞辻無慘的兄長?
是誰?
想起來他今日見到的鬼隻有那一位。
他的眼前再次浮現出光彥的面孔,瞳孔收縮,那個人,那個将生命當作玩具一樣戲耍的家夥,他竟然是鬼舞辻無慘的兄長?
“不過不得不承認,您和您的手下今天真的是十分幸運。”
珠世道:“當時的他不知道什麽原因匆匆離開,如果當時他想的話,完全可以殺死你們在場所有人,你們今天,本來都是要死的。”
說這個世界上誰最了解光彥實力的可怕,那一定有珠世一個。
無論是光彥的肉球時期還是他和繼國緣一戰鬥的那一整夜,她都是親身的見證者。
在那個家夥面前,無慘甚至都已經變得不值一提。
他才是真正在無慘身後,操控一切的惡鬼,他才是珠世最大的敵人!
被珠世一語點醒,也讓水柱浸出了一身冷汗。
原來,是他撿回了一條命嗎?
忽然,一陣冷風吹過将窗戶吹開。
珠世和水柱同時扭頭看去,一隻鎹鴉,不知何時站在窗前。
面對着一人一鬼的注視,那鎹鴉語氣沉穩,不急不緩:“吾乃鬼殺隊當代主公使者,你好珠世小姐,我首先在此感謝你對我們鬼殺隊的信任,那麽......現在我們可以好好的聊一聊了。
那位真正的惡鬼之王......光彥!”
珠世直起身子:“在此之前,我想知道那個賣炭的孩子醒了嗎?”
......
不太妙。
“繼國緣一雖然死了,可這個世界上卻還有他的傳承者。”
無限城中,光彥眉頭緊蹙。
他從今日之事裏,感受到了一絲淡淡的危機。
繼國緣一如今已經身死,按道理來說,這個世界上已經不會再有什麽人能夠威脅到他們兄弟二人,可,今天看見的那位和繼國緣一十分相似的男孩,讓光彥有了危機感。
因爲他很有可能就是繼國緣一的傳承者,不,不能說的可能,基本可以确定。
那對耳飾,可不是随便有人就能佩戴的,如果不是跟繼國緣一的關系密切,他不可能有那個耳飾。
繼國緣一有傳承者,這對光彥來說是一個非常不好的消息,因爲這有可能在未來,會出現幾十甚至幾百個和繼國緣一使用一樣招式的人類,
可能那些人的實力不如繼國緣一,可架不住數量多,萬一同時出現幾十個人呢?
就算自己不懼怕他們,可是無慘呢?
他難道還要一直都躲在無限城裏嗎?
“你怎麽了,臉色怎麽這麽難看。”
不遠處,無慘正給自己泡了一杯茶,喝了口後砸吧砸吧嘴:“你當時就不應該攔着我,就應該讓我去殺了他。”
見他這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光彥是真的有些無奈了,自己弟弟到底什麽時候能長大啊!
萬一以後自己不在了,他這個樣子真的能應付來外面的世界嗎?
不,不對,
自己不該思考這個問題,他會一直陪在無慘身邊,那樣就算無慘一直天真也有他在,隻要有他,那他就不會讓人傷害到無慘。
“你怎麽不說話?”
無慘喝了口茶:“這茶是黑死牟上供來的,很不錯,來點?”
光彥:“......來點吧。”他無奈了,已經失去了一些手段了。
無慘興緻勃勃地給自己泡茶,對他來說這好像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
光彥看着這一幕沉默了半晌後,随後開口道:“我覺得,十二鬼月的計劃應該早些提上日程了。”
無慘可以不急,可以貪玩享受,可他不行。
他必須要爲未來做好準備,
“那個事我也知道,我已經讓黑死牟物色了一批實力不錯的鬼,打算正式将他們晉升爲十二鬼月。”
“嗯?”
光彥疑惑,這事他怎麽不知道。
“你什麽時候決定的,我怎麽沒看見過你說的那些鬼?”
“哦,因爲覺得就是一些不重要的事情所有就沒跟你說,打算完事再告訴你的。”
無慘随意的說道。
“荒唐!”
光彥皺眉,十二鬼月計劃可是他拍闆認可的,這在他的計劃中最大的一環,是他未來準備對付鬼殺隊,尋找藍色彼岸花的最大的殺器,結果在無慘嘴裏卻成了不怎麽重要的事情,那什麽重要?泡茶嗎?
“你兇我?”
無慘眼神一變,“啪”的一下把手裏的茶杯往桌子上一丢。
不喝了,又生氣了。
光彥語氣連忙放軟:“我并非兇你,是因爲十二鬼月關系重大,我們必須要重視起來,
如今你也看見了,鬼殺隊可能爲了對付我們,又培養了很多和繼國緣一相似的劍士,如果真的給他們足夠的時間發展,那你想想以後會發生什麽?”
無慘聽了光彥的話認真去想了一下,然後腦海裏就出現了幾十位繼國緣一追着他砍的畫面,臉色一下就白了。
他終于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十二鬼月之事确實重要,确實不能馬虎!”
見他如此反應,光彥這才放心,他就怕無慘沒有危機的意識,
鬼殺隊能存在這麽多年,其實就是因爲無慘一開始沒把他們放在眼裏,如果無慘在他們剛剛起勢時就将他們認真對付他們,那現在鬼殺隊估計早就已經不複存在了,他們也不會有這麽多的麻煩。
而同樣的錯誤,光彥自然不會再犯了。
“你将那些你挑選出實力強大的鬼,全都招進無限城。”
光彥表情冷漠:“随後讓他們進行一場血戰,最後赢下的人,成爲下弦之陸!”
無慘一愣,隻是下弦之陸嗎?
他原本還打算着讓那十一之鬼直接全都成爲鬼月,補全十二的空缺的,可現在被光彥這麽一說,竟然隻有活下來的鬼才能成爲十二鬼月,而且也隻是堪堪下弦之陸......
“好,那什麽時候開始?”無慘問道。
光彥:“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