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彥的心情不錯,他覺得自己應該将這個好消息跟無慘分享分享,嗯,就等到幾個月後見到無慘的時候再說吧。
其實早在光彥沒有成爲惡鬼時,他便有許多女人,都是一些家族聯姻,隻是那些女人都并未有身孕,光彥和她們也沒什麽感情,後來光彥陷入沉睡,醒來後已經是一百年,家族也已經覆滅,他的那些女人也都已經死去,他更無後代。
所以他現在的心情是不一樣的。
這個世界,如今能讓他分享這份喜悅的就隻有他的弟弟一人了。
不過因爲馬上就要到達他和無慘相聚的時間,所以他決定先等等,嗯,要是無慘知道這個事情的話,也會跟他一樣很開心的吧.....
應該會吧......
光彥很開心,但有一個人不開心了。
那個人就是狛治。
如果說在光彥回來之前,他在束流道館過得日子是天堂,身邊有戀雪陪伴,每天隻需要照顧照顧戀雪,再練練拳,收拾收拾院子就沒事了,
而在光彥回來之後,那他的日子算是徹底跌入地獄了。
光彥沒有刻意的爲難他,什麽都沒有對他做什麽,可那股無形的壓力卻是最緻命的!
光彥就是在道館裏坐着,而狛治卻無時無刻的都能感受到來自光彥的那股壓力!
那股壓力一直持續在他的身上,沒有一刻停歇過,他每日,身上就像是背負着巨大的重擔,可他偏偏卻不敢表現出來!
他就是生活在這股充滿壓力的環境中,而每日的工作還要照常,照顧戀雪、練拳、打掃院子......
狛治的身上就像是背負了幾百斤的負重,可關鍵這股負重并不是壓在他的身體上,而是壓在了他的靈魂!
他的身體就像是深陷泥沼,無時無刻都處在那股極端的壓力環境當中。
......
光彥看着窗外的日落,緩緩閉眼,下一刻,随着三味線聲音響起,他的身體消失在原地。
再次睜開眼時,光彥已經來到了熟悉的無限城。
鳴女懷抱三味線,朝着光彥深深鞠躬:“拜見大人,見您一切安好,屬下真的由衷感到開心。”
光彥目光移動,落在了遠處的屏風。
屏風打開,黑死牟盤膝而坐,面前擺放着圍棋棋盤,感受到光彥的注視,他的身體從原地消失,下一刻出現在光彥面前單膝跪地。
“十年未見,您的氣息比以前更強大了。”
“你的氣息也增長了。”
光彥淡淡道:“不錯,看來你離開了無限城,去外面吃了不少人。”
黑死牟臉色平靜:“尋找十二鬼月,也是屬下分内之事,屬下自當出一份力。”
光彥扭頭看向鳴女,面無表情:“無慘呢?他還沒來嗎?”
“呵,你來晚了,還好意思問我沒來?”
滴答!
一道水滴滴落的聲音從光彥的頭上響起,此刻光彥頭上正上方,無慘手中正拿着自己的血液滴入到了不知道什麽的液體之中。
他聚精會神地看着眼前的液體,淡淡道:“今天來的最晚的就是你,光彥,你遲到了。”
光彥扭頭看向鳴女:“爲什麽這麽晚叫我來?”
鳴女:“???”
不是您讓我現在叫您來的嗎?
但這話她不敢說,低着頭,陳墾緻歉:“屬下罪過。”
“下不爲例。”光彥淡淡道。
“是。”
唰!
光彥的身體瞬間消失,來到了無慘的身後,盯着他手中的液體:“做什麽呢?”
眼看着手中的液體沒有任何反應,無慘眉頭一皺,“都是你,讓我的實驗又失敗了!”
光彥:???
他幹什麽了?
無慘冷冷一哼,随後他腳下承載着他和光彥的平台開始緩緩移動,落在了下方。
他擦了擦手,淡淡道:“都說說吧,這十年來的成果如何?”
黑死牟:“吾,斬殺鬼殺隊三十八人,殺死柱兩人,至于藍色彼岸花......仍然未有消息。”
無慘扭頭看向光彥:“你呢,哥。”
“咳咳......嗯,我殺死了鬼殺隊三十多人吧,柱的話,沒遇到......嗯,藍色彼岸花的話也沒什麽消息。”
光彥看向鳴女:“你呢鳴女。”
鳴女剛要開口,無慘卻打斷道:“不對吧。”
光彥心虛:“怎麽不對?”
無慘走到光彥面前,他的身子比光彥矮一些,所以和光彥對視的時候他需要微微擡頭,那雙粉色豎瞳中流露出疑惑之色:“你這次的成果竟然不如黑死牟?”
光彥挑了挑眉:“鬼殺隊也是近幾十年才剛剛複蘇,他們的人數還未恢複到從前時,黑死牟也是運氣好遇到的更多一些。”
無慘:“是這樣嗎?”
光彥淡笑:“當然。”
“那,尋找有潛力的鬼呢?”無慘淡淡開口。
光彥一愣,随後有些心虛地低下頭:“咳咳,這個......”
無慘疑惑的問道:“不會吧,哥,你這十年不會就隻殺了幾個獵鬼人吧,連一個柱也沒殺死就算了,連一個有潛力的鬼也沒遇到嗎?
不會吧,不會吧?”
光彥臉色一黑,無慘這陰陽怪氣他怎麽可能聽不出來!
“尋找有潛力的鬼哪裏是那麽容易的,我們找了這麽多年,十二鬼月的質量不是還是那樣嗎,難道你找到了嗎?”
聽見光彥的話,無慘樂了,他就等着光彥這句話呢。
“呵呵呵,不好意思,我還真找到了?那個家夥成爲鬼隻有十幾年的時間,如今馬上就能成爲下弦,估計就算成爲上弦也隻需要六七十年的時間吧。”
無慘得意地看着光彥:“如何呢?”
光彥默不作聲:“鳴女,你今天的曲子彈的不對,我不是很喜歡。”
鳴女:“......對不起。”
“呵呵呵,自己無能,就隻能怪身邊的人了嗎?”
無慘一臉快意地嘲笑道:“哥,你真的越來越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