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凄厲的慘叫撕裂了夜的寂靜。一個鬼殺隊劍士跌跌撞撞地從胡同裏沖出,頭上的傷口血流如注,染紅了半邊臉頰。他不顧一切地狂奔,眼中隻剩下對身後黑暗的極緻恐懼。
“嘎吱……嘎吱……”
令人牙酸的咀嚼聲從黑暗深處傳來,像是在碾碎着什麽堅硬的東西。
那聲音不緊不慢,帶着一種殘忍的戲谑。
在黑暗的盡頭傳來,一個身體完全扭曲的鬼殺隊劍士,瞪着眼睛,口中發出絕望的嗚咽,他朝着光亮處伸着手,似乎想要叫回逃跑的隊友,可他卻隻能看着隊友的身影逐漸遠去。
“救……救命……”劍士絕望地伸出手,卻隻抓到了冰冷的空氣。
“嚯嚯嚯……跑得還真快啊。”
一道陰冷的聲音自身後響起。
月光灑下,給了黑暗中一束光亮,照亮了那個劍士此刻的身體。
他的下半身,此刻竟然被插進了壺裏!
而那隻壺就像是有着自我意識一樣,正在不斷吞噬着他的身體,
剛剛發出的嘎吱聲,是這個鬼殺隊劍士身體骨頭被碾碎的聲音,更絕望的是,他還一直保持着清醒,并未死去!
一個宛如人魚般的怪物,從陰影中滑出,他沒有殺了這個劍士,而是用一隻手抓起男人的腦袋,将他插進了壺裏,男人還沒有死,瞪着眼睛,隻是眼神裏沒有一絲神采。
怪物興奮地大笑着,将男人的眼睛對準了那個逃跑的劍士,“想不想我幫你殺了他?殺了這個對你見死不救的人?
求我,隻要你求我我就幫你殺了他!”
男人還有着微弱的呼吸,眼神空洞地望着壺外,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那怪物其實什麽也沒聽見,可他卻還是發出一聲興奮地怪叫!
“我聽見了,我這就殺了他!”
下一刻,他朝着那個逃跑的劍士遊了過去!
......
雪地裏,兩個少年并肩走着,
一個帶着白色禮帽,穿着白色的禮服,一個身穿着黑色樸素的外衣,
兩個男孩的樣子看着差不多也就有個十歲左右,在這冰冷的天氣裏,他們一黑,一白,走在雪地上。
“啊!!”
一道驚恐的喊叫聲從遠處傳來,兩個男孩扭頭看了過去,看見了一個鬼殺隊的劍士朝着他們沖了過來。
“光彥,你如今的僞裝技術都已經這麽拙劣了嗎?”左邊穿着白色禮服的男孩皺着眉:“咱們這才剛過來吧,這就被發現了?”
光彥無奈:“有沒有一種可能,他是逃跑碰巧過來的呢。”
“哦。”
光彥來了興趣:“他是被那隻鬼給吓得跑過來了?你說他等會看見我們,會不會把我們帶走?”
無慘淡淡道:“我才不猜。”
那個鬼殺隊的劍士距離光彥和無慘越來越近,而他也看見了光彥和無慘,在這大雪紛飛之中,兩個孩子孤零零地站在黑夜裏,而身後那個可怕的東西還在追着他。
鬼殺隊的劍士一邊跑一邊看着光彥和無慘,然後......他扭過頭,裝作什麽也看不見的模樣!
不要殺我!
不要殺我,你先去殺那兩個孩子吧!
這個鬼殺隊的劍士伸出手握着自己的耳朵,低着頭快速的跑着。
“你輸了。”
看見這一幕的無慘臉上露出笑容。
光彥:“???”
不是不猜嗎?
怎麽他就輸了?
忽然,一道身影快速地在無慘和光彥面前閃過,
看見這道身影沖過去的速度,原本還滿不驚喜的光彥眼神忽然一凝,無慘同樣也來了精神。
唰!
那個逃跑的劍士忽然感覺腳下一滑,身體不受控制地摔倒!
他重重地摔在了地面上,一擡頭,接下來的一幕差點把他吓死!
那個被他抛棄的同伴,此刻正瞪着兩個眼睛,臉上滿是鮮血地注視着他。
“啊!!!”
男人驚恐的大喊一聲。
“嚯嚯嚯!”
詭異的笑聲從男人的頭上傳來,他擡頭一看,一棵大樹上挂着一個宛如人魚長相醜陋的怪物!
“多麽完美的藝術啊!看看你抛棄的同伴!他剛剛還一直在等着你回去救他呢!”
怪物瞬間跳下,一把将那個壺抱在懷裏,将壺口對準了那個逃跑的劍士,像是在展示一件得意的作品:“你看,你的同伴在看着你呢。他在求你救他,你不過去嗎?”
是藝術啊!”玉壺陶醉地大笑,一把抓住逃跑劍士的頭顱,猛地将其按向那隻壺。
随着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聲,兩個劍士的命運在壺中交織,胡同重歸死寂,隻剩下那隻壺還在滿足地蠕動。
做完這一切,玉壺滿意地閉上了眼睛,享受着殺戮後的餘韻。
啊!真是舒服!
一秒,兩秒……
世界格外安靜。
嗯?
玉壺忽然察覺到了一絲異常。他猛地睜開眼睛,猩紅的瞳孔死死盯着遠處的雪地。
那裏,兩個小男孩正靜靜地看着他。
還有人類?什麽時候在那裏的!他怎麽一直沒發現!
玉壺被吓了一跳,可下一秒,他的表情凝固了。他的眼睛死死注視着那兩個孩子,那是一對宛如雙胞胎般的少年,一個溫潤如玉,一個清冷孤傲,靜靜地站在那裏,仿佛與這血腥的夜色融爲一體。
玉壺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因爲激動而忍不住地顫抖起來,全身都在這一刻散發着對“藝術”的狂熱光芒。
“完美的藝術品啊!!!!”
玉壺仰天發出一聲尖銳的爆鳴,眼中閃爍着病态的狂喜。
下一刻,他突然朝着那兩個少年沖了過來,在距離他們幾厘米的位置猛地停下,圍繞着他們不停地轉圈,貪婪地打量着他們的每一寸肌膚,仿佛在審視兩塊絕世美玉。
“藝術!”
“藝術!”
“這才是真正的藝術!”
玉壺看着這兩個少年的身體,越看越興奮,口水幾乎要流下來。這簡直是上天賜予他的完美素材!
他貪婪地打量着,尤其是光彥那溫潤的氣質和無慘那冷冽的美貌,在他眼中瞬間化爲了絕妙的“藝術品”構想。
“多麽完美的對稱美啊……”玉壺興奮地搓着手,“把你們做成标本,一定能讓我的藝術達到巅峰!”
“我真的是,太幸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