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的餘晖灑在訓練場上,爲這場溫馨的對話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小智輕輕拍了拍噴火龍的肩膀,指尖能感受到它鱗片下傳來的溫熱。他溫和地說道:這次就讓他們上場吧,你也該好好休息了。畢竟,這些小家夥們也需要曆練的機會,你說對吧,老夥計?他的目光掃過身旁躍躍欲試的圓陸鲨和藤藤蛇,眼中滿是期許。
噴火龍低吼一聲,鼻孔中噴出幾縷火星。它不甘心地用爪子指了指正在啃樹果的皮卡丘,銳利的眼神中滿是疑惑與不服。小智見狀不禁莞爾,他蹲下身來,與噴火龍平視:因爲皮卡丘是我的初始夥伴啊,這有什麽問題嗎?話音未落,皮卡丘便皮卡皮地叫了兩聲,周身立刻迸發出耀眼的電光,金色的電流在它周身跳躍,那氣勢仿佛在宣示自己不可撼動的地位。
噴火龍金色的瞳孔微微收縮,它看着皮卡丘得意洋洋的樣子,又望了望小智溫柔的眼神,隻能默默咽下這口氣。它知道在小智心中,皮卡丘永遠是那個最特别的存在——從真新鎮出發時就陪伴在側的夥伴,共同經曆過無數生死考驗的戰友。但這份不甘卻像一團烈火在它胸中燃燒,讓它暗自下定決心:總有一天,我要成爲最強的噴火龍,到時候一定要讓這隻黃皮老鼠見識見識我的厲害!
遠處的訓練場上,大木博士的助手正在調試傳送裝置。噴火龍最後深深地看了小智一眼,振翅掀起一陣熱風,帶着滿腹的委屈與鬥志,它矯健的身影漸漸消失在傳送的光芒中。當光芒散去時,它已經回到了大木博士的後院,那裏有熟悉的夥伴和等待它的訓練場。噴火龍仰天長嘯,噴出一道熾熱的火焰,仿佛在向遠方的皮卡丘下戰書。
噴火龍怒氣沖沖地闖進大木博士的研究所,熾熱的鼻息噴出兩團躍動的火焰,将研究所的木質門框都烤得焦黑。它那琥珀色的豎瞳中燃燒着憤怒的火焰,粗壯的尾巴重重拍打着地面,震得實驗台上的試管叮當作響。大木博士見狀連忙放下手中的研究筆記,關切地問道:怎麽了小家夥?哪裏不舒服嗎?然而噴火龍對這個老頭的關心充耳不聞,直接朝他噴出一記熾熱的噴射火焰,灼熱的氣浪将博士的白大褂都燒出了幾個破洞,随即振翅飛向後山,強勁的翅膀掀起的氣流把研究所的窗簾都卷得獵獵作響。
在飛行途中,噴火龍的怒火越燒越旺,它回想着訓練場上的一幕幕:那隻該死的黃皮耗子竟敢跟我争小智的寵愛!它咬牙切齒地想着,鋒利的爪子不自覺地收緊,每次對戰都搶着第一個上場,還總是用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裝可憐!但轉念想到皮卡丘那令人膽寒的十萬伏特,噴火龍隻能無奈地長歎一聲,将滿腔怒火化作訓練的動力。它暗自發誓一定要掌握更強大的火焰技能,讓那個電氣鼠知道誰才是真正的強者。
後山上,幾隻遠古寶可夢早已嚴陣以待。化石翼龍在空中盤旋,發出挑釁的嘶鳴;鐮刀盔揮舞着鋒利的鐮刀,甲殼在陽光下泛着冷光;多刺菊石獸則緩緩轉動着布滿尖刺的殼。噴火龍決定通過高強度的對戰來發洩情緒,它要用實力證明自己才是小智最強的夥伴!随着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它率先向化石翼龍發起了進攻,熾熱的火焰與遠古的飓風在天空中激烈碰撞。
與此同時,研究所裏的大木博士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揉着被灼傷的胳膊喃喃自語:哎呦,這把老骨頭可經不起這麽折騰...他拍了拍沾滿灰塵的白大褂,突然注意到什麽似的停下動作,不過...他若有所思地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射着智慧的光芒,這隻噴火龍的火焰似乎蘊含着不同尋常的能量啊...比普通噴火龍的火焰溫度高出至少200度,而且...他快步走向儀器,開始記錄這意外的發現,這種能量波動...難道是...
在真新鎮的郊外,小霞一邊給自行車打氣,一邊好奇地問小智:說真的,我很好奇你爲什麽不讓噴火龍上場呢?她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橙色的馬尾辮在陽光下閃閃發亮,它明明是你最強的寶可夢之一啊。小智正蹲在河邊給皮卡丘梳理毛發,聞言手上的動作頓了頓,眼神飄向遠處的後山:這個嘛...最近噴火龍的脾氣有點...話音未落,後山方向突然傳來一聲震天動地的爆炸聲,驚起一群波波四散飛逃。皮卡丘警覺地豎起耳朵,臉頰上的電氣囊開始閃爍電光。小智和小霞面面相觑,不約而同地歎了口氣。
經過一天的激烈對戰,噴火龍确實需要好好休整了。雖然它是隊伍中的王牌,但其他夥伴也需要成長的機會。畢竟那隻寶可夢還很弱小,隻是普通的初始形态而已。我參加這次聯盟大賽有兩個目的:除了要獲得那個重要物品外,更重要的是讓夥伴們都能得到鍛煉。隻有當它們都變得足夠強大,才能在這個世界上更好地生存。即便将來有一天它們選擇離開我,也能在野外獨立生活。
原來你是這樣想的啊。小茂若有所思地說,對了,你最近有聽說小智的消息嗎?他現在的訓練家考核進行得如何了?
他們完全沒有注意到,在不遠處的樹影中,兩道神秘的身影正默默注視着這一切。那個少年就是傳說中的神之使者嗎?身着藍色披風的身影低聲說道,父親大人一直在尋找的繼承人,就是他嗎?
青綠,你接下來有什麽計劃?同伴問道,他應該會參加那場傳說中的比賽吧。說實話,我也很想知道,那柄傳說中的救世之劍是否真的存在。
我打算暗中調查這件事。青綠堅定地回答。
我對這些傳說可沒興趣。另一個聲音突然插話,等等!你父親真的打算讓你和小智聯姻?
放心吧,就算父親是我最敬重的人,如果他強迫我做不願意的事,我也有自己的辦法。她溫柔地抱了抱懷中的伊布,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我已經有完美的應對方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