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波紋世界德高望重的老前輩嗎?真是意外之喜,您竟會親自莅臨寒舍。塗山家的大小姐塗山玥優雅地欠身行禮,狐族特有的金色豎瞳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她手中那把繡着九尾狐紋的團扇輕輕搖曳,帶起一陣若有似無的幽蘭香氣。我明白您此行的目的,是爲了令孫的事吧?她故意拖長了尾音,紅唇微啓,不過...
塗山玥突然合攏團扇,扇骨在掌心敲出一聲清脆的響動。年輕人的心意,可不是我們這些老人家能左右的。她轉身走向窗邊的檀木茶幾,裙擺上的銀線刺繡在陽光下流轉着妖異的光彩,您且放心,既然結爲姻親,過往那些...不太體面的事,她端起茶盞時意味深長地頓了頓,我自會守口如瓶。
老者的紫檀木手杖在地面叩出兩聲悶響,他布滿皺紋的臉上看不出喜怒:塗山丫頭,隻要你信守承諾,我們波紋家族自當停止對你們産業的打壓。他渾濁的目光掃過牆上那幅價值連城的《九尾現世圖》,這個條件,可還滿意?窗外突然掠過一群驚鳥,老者望着飄落的羽毛,聲音忽然沙啞:小智那孩子...爲了家族存續,隻能委屈他了。
此時,在城南的公寓裏,電視機屏幕泛着冷光。波紋小智死死攥着遙控器,指節發白。祖父平靜的話語像淬了毒的銀針,一根根紮進他的心髒。而伫立在一旁的小夏早已淚眼朦胧,她顫抖的手緊緊抓住沙發扶手,指甲在真皮表面留下深深的月牙形痕迹:小智明明是我的...淚水砸在地闆上綻開晶瑩的水花,她不甘地咬住下唇,直到嘗到鐵鏽般的血腥味。
塗山大廈頂層的觀星台上,塗山玥慵懶地倚在水晶榻上。她面前懸浮的水晶球裏,正清晰映出那對苦命鴛鴦的模樣。她晃動着手中的高腳杯,1982年的拉菲在月光下泛着血色般的光澤。有趣...她突然輕笑出聲,九條狐尾的虛影在身後若隐若現,竟有人敢觊觎本小姐看中的人?
她擡手打了個響指,侍立暗處的管家立即躬身向前。去準備聘禮,塗山玥的指尖劃過水晶球表面,球内景象立刻變成漫天飛舞的婚書,我要讓整個妖界都知道,波紋家的繼承人...她将杯中酒一飲而盡,唇邊殘留的酒液如鮮血般刺目,注定是我塗山玥的夫君。
夕陽的餘晖灑落在古老的庭院中,爲青石闆鋪就的小徑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暈。他修長的手指緩緩梳理着四季火狐那如火焰般絢麗的毛發,指尖感受着那溫暖而柔順的觸感。火狐舒服地眯起眼睛,發出輕柔的嗚咽聲。
小智嗎?他低沉的聲音在靜谧的庭院中格外清晰,嘴角那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帶着幾分玩味,家族安排的聯姻對象...他擡頭望向遠方,目光仿佛穿透了重重山巒,據說在關都地區,連傳說中的鳳王都對他青睐有加...
一陣微風拂過,吹動他額前的碎發。他的眼神突然變得銳利如刀,手中的動作也随之停頓。不過...他的聲音冷了幾分,若你隻是個徒有虛名的訓練家,這樁婚事大可作罷。四季火狐似乎感受到主人的情緒變化,不安地動了動耳朵。
他緩緩站起身,衣袂在風中輕輕飄動。但倘若那些傳言屬實...他握緊的拳頭指節發白,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爲了重振家族昔日的榮光,我别無選擇。庭院角落的櫻花樹随風搖曳,幾片花瓣飄落在他的肩頭,又悄然滑落。
與此同時,遠在卡洛斯地區的小智正和夥伴們走在密阿雷市的街道上。夕陽将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皮卡丘乖巧地趴在他的肩頭。突然,小智毫無征兆地打了個寒顫,差點把皮卡丘甩了出去。
皮卡?皮卡丘敏捷地穩住身形,歪着腦袋用擔憂的眼神望着訓練家,臉頰上的電氣袋微微閃爍着電光。
奇怪...小智揉了揉鼻子,環顧四周,怎麽突然覺得背後發涼...他的聲音戛然而止,像是想到了什麽可怕的事情,臉色瞬間變得煞白,該不會...那位大小姐真的追到這裏來了吧?
一旁的莎莉娜聞言,立刻緊張地抱緊了小智的胳膊,手指不自覺地收緊。又、又是那個未婚妻的事嗎?她的聲音微微發顫,玫瑰色的眸子裏寫滿了不安。
小剛和小霞默契地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長歎一口氣。小霞雙手叉腰,無奈地搖頭道:從關都到豐緣,再到現在的卡洛斯...這家夥的桃花運,還真是讓人又羨慕又頭疼啊!她的話音剛落,皮卡丘就配合地點頭附和:皮卡皮!
街角的咖啡館裏,幾個訓練家模樣的年輕人正對着他們指指點點,竊竊私語。小智尴尬地撓了撓頭,感覺額頭上已經冒出了細密的汗珠。夕陽的最後一縷光芒消失在地平線上,夜幕悄然降臨,而屬于他們的故事,似乎才剛剛開始...
父親,您真的決定讓小智嫁到塗山去嗎?花子微微蹙眉,語氣中帶着幾分猶豫。
不,你理解錯了。父親輕輕搖頭,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是讓塗山成爲咱們家的兒媳婦。
這是爲什麽?花子驚訝地睜大眼睛,難道您不想早點抱孫子...或者孫女嗎?說到這裏,她的表情突然明朗起來,嘴角不自覺地上揚,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呢!
站在一旁的大木博士正喝着茶,聞言差點把茶水噴出來。他擦了擦嘴角,難以置信地看着這對父女:天哪!哪有這樣當母親的?
不要怪我了,小智隻能說你的天賦實在是太可怕了,四大家族以及五大世家。都。對開始暗暗較勁了,我不做點準備,你真的會。被他們吃的連渣子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