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
早晨六點,仁王按掉鬧鍾,準時爬起來,一如往常精神飽滿地去早訓微微出汗後,回到房間洗澡,認真倒饬了一番之後,照着鏡子明媚一笑,“立海大我回來了”。
突然,仁王一愣,原來我也不是不能演好陽光少年的嘛,難道是年紀大了顧慮太多?看來中學時期接連失利的比賽給他還是帶來了不小的影響。所以,這回要将曾經的遺憾,沒完成的夢想都加倍回來。
首先就是要先成爲立海大網球部的正選,按照上輩子的分組劃分,估摸着是要跟現在的毛利前輩好好打一場了。至于爲什麽記得這麽清楚?那可是正副部長的交替之戰诶,後來或多或少成爲了一樁友好交接的美談,甚至剛進社團有被前輩們半開玩笑激勵着讓他去打敗真田拿下副部長的。想想那些前輩也真是一群黑芝麻湯圓,壞得很。
接着就是幸村的病了,具體怎麽讓他不拖延做手術的時間,這還沒想好。至于國中一年級的全國大賽冠軍問題,那想都不用想,之前沒有他的存在都赢了,現在有了他沒道理反而赢不下來了。
這兩年的時間讓他的身體素質恢複到了第一次參加U-17的水平了,自己随之而來的渾厚精神力從中幫助很多,唯一不足的就是目前的身體素質仍需自己将精神力進行壓縮,否則容易暴走。這些問題等認清自己的道路劃出異次元之後就迎刃而解了。沒錯,上一世的仁王并沒有開啓異次元,而是靠着幻影這項技能達到了那個層次,但這也限制了仁王的發展,與人持平卻無法超越。這一世有足夠的時間讓他想清楚,自己獨有的幻影之後想要構造一個怎樣的世界。
想着想着,仁王編完了自己的小辮子,拿着自己的書包和網球包就出發。一路上并未遇到什麽熟人,來到立海大校門口的時候,仁王還是忍不住伫立在原地看了會久違的立海大,還是記憶中的樣子。直到餘光中看到了幸村和真田,仁王笑了笑,不可避免的激動起來,甚至壓縮的精神力随之泛起漣漪,很快又被壓了回去。
“噗哩,好久不見,幸村。”仁王自言自語。至于旁邊還尚且稚嫩的真田,則被仁王輕飄飄的忽視了。
“嗯?”幸村很明顯的察覺到一股精神力的波動,但很快就沒有了,等他環顧四周,留給他的隻有前方許多同學的背影,不過很快就被那個十分顯眼的帶小辮子的白毛吸引了,“背着網球拍,剛才是他嗎?”
“幸村,你剛剛說什麽?”真田沒聽清。
“沒什麽,弦一郎。”幸村微微一笑,“就是感知到了一股很強的精神力波動,但沒找到。”
“原來如此。”真田沒多說什麽,對于精神力自己是一知半解,隻知道幸村的絕招滅五感的本質上就是精神力的一種運用。對于那個很強的精神力是不是來源于打網球的還說不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