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仁王還是像往常一樣完成早練,然後叼了個面包就出門上學去了,選擇性地忘記了桌上的那杯牛奶。雖說挑食因爲練體能的原因好了點,但不代表他能夠接受這些不愛吃東西。
到了網球社後,早訓的内容對仁王來說少了許多,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總不能剛來幾天就給新生都累跑了吧。對此,後來的幸村表示根本不需要,有能力的人就這點訓練自然會接受甚至是加練的。
熱身過後就開始了第一天的重頭戲——新生循環積分賽。仁王成功跟社裏未來的小夥伴們混個臉熟以後,便搖着腦袋準備去比賽了,看得真田直呼“太松懈了”,但轉頭看幸村的時候,發現那表情顯然是發現了什麽好玩的事情,暫時并不是很想搭理這個一根筋的幼馴染。
因爲幸村發現仁王雖然拿拍子,拉拉鏈什麽的都是右手,但是無意識抓小辮子的時候大多都是左手,這是巧合還是故意隐藏的左撇子。于是幸村看了看自己和真田的對戰表,時間還有空餘,就拉着真田去了仁王比賽的場地。
看着場地内扛着拍子幾乎毫無形象可言吊兒郎當的仁王,以及對面認認真真做準備活動的新生,真田皺眉,一句“太松懈了”還沒說出口就被裁判打斷了。
“15-0”仁王的Ace球。
“30-0”仁王發球得分。
“40-0”仁王看了眼場外的真田,挑了挑眉,原本準備接着打直球的仁王改了想法。讓場外的真田感到了一絲涼意。
“第一局比賽結束,場上比分1-0,仁王雅治領先。”零式發球一出,場上嘩然,真田則是黑了臉死死盯住了仁王打的那顆球,怎麽和手冢的招式那麽像。
仁王滿意地看着這一球帶來的效果,尤其是未來有些面癱現在尚且稚嫩的真田的反應讓他大飽眼福。而後就又老老實實地開始一球一球地打着,戰線逐漸拉長,快把場外那些來觀看比賽的人釣成翹嘴了。你說你有亮眼的招式怎麽用一下就不給人看了呢,這麽寡淡無味的比賽就沒意思了呀。
仁王顯然不以爲意,招式自然會用,但不是現在,那都是留給親愛的毛利前輩的。現在對一個新生用這些他們稱之爲的絕招,豈不是拿着大炮轟蚊子。
“可能是零式發球給手臂帶來的負擔太重了吧,手冢隻打回球用的時候,時間長了手臂都會酸澀,更别說需要更多旋轉的發球了。”幸村摸摸下巴估摸道。
“有道理,但發球都會了,那回球呢,不應該更簡單嗎?”真田隐隐有了些想法。
“原理上說應該是的。”柳在一旁附和道,總感覺真田的眼睛亮了一瞬是怎麽回事。
……
幾人閑聊的功夫,仁王已經夾着球拍打完下場了,接着幸村、真田和柳的比賽一樣,妥妥的“6-0”,顯露出來的實力遠遠不夠,都是打的基礎球。而丸井和胡狼則是分别輸給了仁王和真田,爲此,丸井放學後帶着流着面條寬淚的胡狼狠狠宰了仁王一頓甜點。但不出所料,除了仁王有點超出預料之外,其他目前準正選的名單和預期的大差不差。
等新生全部比完後,原田看着幾人那一溜的“6-0”,強迫症表示非常得舒心,但又不免得有些失落,自己的時代還沒到來呢,下一波浪已經把他們大部分人拍在沙灘上了,估摸着明天的正選選拔賽現有的正選至少得換三個人。至于仁王這個威力不知大小的炸彈,還是交給毛利和高橋(三年)去拆吧。
毛利雖然經常逃訓不着調,但除了之前輸給冰帝的前任部長越智月光,其他正式比賽倒是沒再輸過了。因此估摸着毛利至少不會翻車,也許吧,原田默默祈禱,他們前輩的門面啊嗚嗚。
學校某個角落裏逃訓的毛利:“啊嚏!肯定是部長他們在想我,嘿嘿抓不到我吧,略略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