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剛放學,仁王拐着柳生就去了網球部,屁颠兒屁颠兒地去找幸村:“噗哩,幸村,搭檔我給帶回來了,柳生的訓練我包了。”
“行啊,難得仁王你這麽積極。”幸村微笑點頭。
旁邊的真田皺了皺眉:“新生選拔都已經結束了,這不合規矩。”
“噗哩,還是這麽死闆啊副部長,這是我的搭檔,需要培養感情的,在一個場地訓練,又不耽誤别人訓練。”仁王沒形象地翻了個白眼。
“是的呢,弦一郎,不要太死闆,我也感覺柳生很有天賦,未來很有可能是我們的隊友呢。爲了三連霸,任何短闆都不能有,提前培養是可以的。”幸村贊同道。能被仁王看上的肯定是很合得來也很有天賦的選手,況且柳他也覺得柳生應該是網球部的一員。
畢竟現任學生會會長已經把柳生拐進了學生會當做會長候選人培養,立海大作爲學生自理程度很高的一所院校,未來學生會會長的權利還是很大的,柳生的加入對于網球社的發展來說也是很有好處的。
至于爲什麽不找年級第一的仁王做候選,那當然是會長被拒絕以後再也沒有抓到仁王進行勸說。
在柳生入社之後,仁王就開始忙碌起來了,由于正選準正選和普通部員的訓練是分開的,所以正選訓練完之後仁王就跑沒影了,并未留下加練,看的真田眼皮直跳。
幸村也很期待仁王和柳生的訓練成果,據他所知,柳生的網球隻是堪堪會打的水平,如果在仁王的訓練下能夠在下次選拔賽拿下正選,那得麻煩仁王改改其他人的訓練菜單了。畢竟幫他拉住真田這麽多回,總該回報一下嘛。
就這樣,由四個國一新生,一個國二,三個國三組成的立海網球部,正式開始全國連霸的第一年。
抽簽會因爲是雷打不動的種子院校,所以立海大沒有派人參加,這就導緻了帶着忍足來抽簽的迹部大少爺并沒有找到不跟他去冰帝的那個白毛,那怨氣大的吓人。
而被某人惦記的仁王雅治,幾天後的早晨,插着兜慢悠悠地往校門口走,眼瞅着就差他一個了,丸井急得直跳腳:“仁王你好慢,今天比賽诶。”
“噗哩,我又沒遲到,是你們來的太早了。”仁王一點也不在意,要知道,未來能慢悠悠地集合的時間可不多了,等那個裙帶菜來,集合的時候就真的是滿地找小海帶了,永遠也别想早到場地。
“……”這話說的,沒毛病,但丸井就是被噎到了。
“小仁王,第一次參加比賽你都不緊張嗎?”毛利伸長胳膊一撈,就把走到柳生身邊的仁王給拐了過來,“今天你的搭檔是我,小柳生,借你家仁王一會會哈。”
“前輩你随意。”柳生眼鏡片一閃,毛利感覺有點毛毛的。仁王心想,僞紳士。當然現在還不夠熟,暫時沒敢當面說出來。
等立海大到比賽現場時,所有觀衆和對手幾乎都已就位,于是就有些不明人士開始吐槽立海大過于傲慢,新來的一年級部長不懂規矩什麽的。聽了某些沒腦子觀衆的話,對方部長終于飄了,開始賽前挑釁:“看來立海大的種島走了之後不行了啊,居然淪落到小孩子當部長了,毛利,你行不行啊。”
被無視的幸村很“和藹”地看了眼毛利:“前輩,叫你呢,你能行不?”
毛利瘋狂搖頭,想想又瘋狂點頭,旁邊的國三前輩們差點沒憋住笑,面容都扭曲了。在外人看來,更像是看不起人,對面學校的隊長臉頓時黑了:“幸村精市是吧,一個JR大賽冠軍而已,小孩子過家家,輸了可别哭鼻子。”
“嗯?”幸村剛準備給他點教訓,就聽到仁王慵懶的鼻音,雖然充滿危險性,但真的很好聽,“哪裏來的瘋狗?”曬得蔫兒吧唧的仁王惡意不要錢地往外飄,不負衆望吓得對面的閉嘴了。
結局當然是一連串的6-0成功送對面回家,那個放狠話的部長都沒來得及出場,還怪可惜的。值得一提的是,和仁王打雙打的毛利成功體會到了雙打的快樂。對方實力不夠的情況下,太遠的球都不用動,仁王自然而然會配合補上,打得那叫一個身心舒暢,搞得毛利都有些羨慕柳生比呂士了,上來就有個雙打天才的搭檔。
轉眼縣大賽幾天的賽程已經結束,立海大成功負重沒摘以全勝戰績獲得冠軍。
原田和山田這個前任正副部長的雙打組合配合的還不錯,打普通學校綽綽有餘,甚至餘很多。柳也終于上了心心念念的單打,雖然隻是單打三。毛利自從和仁王打過一次雙打以後,就賴在雙打一不走了,揚言在柳生當上正選以前,小仁王歸他了。柳生的實力在仁王的私訓下,進步快的驚人,目前已經開發出鐳射光束的低配版,精确度有待提高,已經在等下一次正選選拔賽練練手了。真田弦一郎一直居于單打二的位置,單打一是幸村,這倆人縣大賽都沒上場過。于是關于立海大的四個一年級,傳出了三巨頭的名聲,仁王暫且隐身。
對于這個稱号,縣大賽期間在會議的時候他們還一起安慰過仁王,讓他不要在意,怕他多想。
仁王笑得很欠,擺擺手表示,“來得正好,你們仨扛大旗管社團,我負責給你們搗亂,噗哔呐。”想到自己身上的精神力問題,仁王補充道,“再過一段時間,我可能還要去閉關,可别關注我了,哔呦。”
日常開完會的正選衆人,收拾好東西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剛要跟着比呂士一起走的仁王又在校門口被毛利賊兮兮地拉走了,柳生想到自己最近受學生會長所托收上來的立海大學生自發出版的《海納百川》,眼鏡“叮——”地一下又亮了。想到那些寫手筆下的“你愛我我愛他”,“關于柳生—仁王—毛利的迷之關系”等等,柳生很不優雅地甩了甩腦袋,腦子好像壞掉了,有被腐蝕的傾向。
這邊被拽走的仁王——
“毛利前輩,你知道你總這樣拉拉扯扯讓别人都以爲你暗戀我嗎?”仁王順着毛利的力道向前走,語氣很不滿。
“咦~”毛利聽到跟觸電似的把手立馬松開了,“小仁王,你《海納百川》看多了吧。嗯,所以說你和小柳生是真的?”
看着前腳還在懷疑後腳就嗑起來的毛利,仁王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噗哩,前輩你才看多了。所以前輩你拉我過來幹啥?”
“帶你加訓。”毛利神秘兮兮地講,然後領着仁王就去了一家網球俱樂部。打開其中一道門的刹那,仁王就明白了,那球場兩邊一高一矮兩個白毛正是種島前輩和越智前輩。
“那是……種島前輩和越智前輩?”仁王裝作猶疑道,“他們怎麽來了?”
“種島部長想看看能打過我這個天才的新生是啥樣,越智前輩聽說你幻影過他還用出了他的精神暗殺想和你交流交流。”毛利叽叽喳喳解釋道。
仁王有些頭疼,他有想過毛利前輩會和種島前輩叨叨他,但沒想過越智前輩知道,前輩這個大漏勺!還沒見過本尊就幻影出人家,怎麽着仁王都有些心虛,見兩人停下拉球了,自覺上去打招呼:“前輩們好,我是仁王雅治,今年剛加入立海大正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