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請進。”仁王轉身迎其進屋,“爸,媽,來客人了。”
在仁王父母、仁王以及U-17工作人員在經過一陣了解與讨論後,簽訂了合約。在送走工作人員後,仁王爸爸轉頭問仁王:“雅治,你決定好了嗎?以後就走這條路了?”仁王父母是特地在家等着仁王回來的,前兩天這位工作人員已經來過家裏一趟了。
“走不走這條路我不知道。”畢竟前世他是真的放棄了,有前車之鑒的他不能打包票,“但是學業也不會有什麽影響,不是麽?爸爸。”
“也是,既然雅治有這個天賦,趁還年輕現在還喜歡,那就去試試。”仁王爸爸拍闆道。
“噗哩,好的爸爸,會好好加油的。”仁王道。明天就要去學校辦理手續了,但是網球社的隊友們還不知道,真傷腦筋。不過好在比呂士已經進入了準正選,幸村發病的時間是在全國大賽之後,暫時可以放心地走了。
于是第二天的仁王并沒有上課,而是向任課老師請了假,在教學樓之間來回跑辦理手續。訓練營那邊早就已經跟學校對接過了,隻是有些手續需要本人去簽字。
“仁王君,到了訓練營也不能放棄學業啊,你可是年級第一,回來的時候不要被超過太多啊。”教導主任苦口婆心地勸道。畢竟每年進入U-17的苗子并不少,但真正能打出名氣真正有實力爲國參戰的人其實就那麽幾個。雖然作爲一個國一生被邀請是頭一遭,但未來的事從來也說不準,運動員的旅程是十分辛苦且具有危險性的。
“噗哩,放心吧主任,等我歸來至少是前三。”仁王笑嘻嘻道,這地中海主任人還怪好的。
“吹吧你,加油吧。”主任笑罵。
辦完手續後的仁王,剛從辦公室出來,就看到了柳生:“你知道了啊,搭檔。”
“仁王,你要去哪?爲什麽請那麽久的假,出什麽事了嗎?”柳生問道。
對于柳生能知道自己請長假的事,仁王一點也不驚訝,畢竟在立海大請假是需要經過學生會理事長的初步審批的。反倒是柳生對自己的關心,仁王很是受用:“沒事的比呂士,我就是有事要出去一段時間。全國大賽之前會回來的。對了搭檔你的未來訓練菜單我會交給柳的,放心我的靈魂與你同在哈哈,噗哩。”
聽到沒事的柳生暗自松了口氣,接着又翻了個白眼,難爲你還記着我的訓練菜單啊。柳生本就不是個刨根問底的人,剛準備走,就被仁王叫住了;“比呂士,有個事需要麻煩你,我走之後幫我多注意一下幸村的身體,還有丸井的血糖。”爲防止柳生起疑心,便帶上了丸井。
“好。”柳生的眼鏡閃過一束光,答應了下來。
社活的時候仁王一反常态的沒有惡作劇,沒有和丸井打打鬧鬧,也沒有在真田眼皮子底下偷懶逗他,丸井問他爲什麽沒來上課也沒回答,而是認認真真做完訓練之後,和大家一起回了社辦更衣室。
“各位,我有事需要離開學校一段時間。”仁王口癖都安分地沒了,隐隐的有些心虛。說好的一起奮鬥拿全國冠軍,自己先跑了,面對好不容易重逢的隊友們,還是有些舍不得。
“什麽?雅治你出什麽事了?”幸村皺眉道,“要去哪裏?”
最可怕的庭審環節來了,仁王苦笑,“噗哩,不能說呦,不過對我而言是好事。”
“那你去吧。”幸村聽到不是什麽壞事之後爽快地批了,“什麽時候能回來?”
“幸村!”真田有些不理解,什麽比現在進行中的大賽還重要,而且雙打磨合這麽久了已經。
“立海大的實力在全國大賽前,不至于讓仁王走不開的,弦一郎。”幸村看向仁王,“全國大賽,回來嗎?”
“噗哩,那當然,我可是王牌雙打。”仁王轉了轉眼珠子,“況且我是去準備欺詐師的秘密武器。”
經過仁王的保證,幸村倒是有些期待回來的仁王會給他帶來怎樣的驚喜:“那就更沒有理由攔着你去了,記着你說的話哦,雅治。”黑色鸢尾花朵朵開。
“噗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