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衆人的歡呼下,仁王搭着柳生肩膀,扛着球拍上場了。柳生也推了推眼鏡,整理了下儀态,把仁王放到前場自己回到了後場。
“啊嗯?幸村,要不是聽到你們說的話我都要當真了。”迹部詫異地看了眼異常配合的仁王,以及看着十分正經紳士的柳生,“你們經費缺成這樣了?真不華麗。”竟然還要靠賣期刊補貼了?
“再多經費也不夠這些人對着防護網霍霍的。”幸村一時不知道說什麽,還是管賬的柳蓮二跟迹部解釋道。
球場上,仁王朝觀衆席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場上竟然真詭異地漸漸安靜了下來。“不是,爲什麽觀衆這麽聽小仁王的?就因爲他好看嘛。”毛利壽三郎實名羨慕了。
觀衆:如果幸村主上願意配合,她們會叫得更歡的謝謝。
“噗哩,回神了兩位。”仁王在兩人面前“啪”地打了一聲響指,笑盈盈道。國一的小春和裕次演技還有點漏洞啊,互動時肌肉稍顯的有點僵硬,而且現在的兩人明顯沒反應過來沒接上戲。
“哇,裕次,仁王君和柳生君的感情好好啊,好感動啊。”金色小春反應過來和一氏裕次貼貼。
“是嘛,”仁王卷了卷小辮子,“謝謝誇獎啦。”身後的柳生配合地點頭緻意。
沒惡心到仁王和柳生的金色小春:“……”該死,這兩人不會真的是真的吧。
“演戲就是要沉浸式的哦,不然你自己都不信,别人怎麽會信呢?”仁王難得心情很好地開啓演戲教學。
“???”金色小春不理解,所以這是演的?
如今的仁王不需要去扮演任何人了,現在作爲柳生的搭檔,能派上1+1>2用場的也隻有仁王雅治。也不需要像上一世那般掩飾自己的本體,生怕别人說他幻影的劣質。
于是場上雖然打的你來我往,但是一直是柳生和仁王壓着金色和一氏打。金色小春擅長收集和分析數據還好,至少能收集一些柳生的數據以及鐳射光束的速度、落球點等等,可惜接到了也并未接完全,球拍脫手了,因爲一直在練高爾夫的柳生的精準度以及力量還是不弱的。
但收集的仁王的數據就很無解,直接就構建出來一個全能體,這人的網球看不到缺點以及能夠抓住的反擊點,分析完一個絕招就有了下一個,雖然偶爾能接到球,卻無法得分。這也太離譜了?
被壓制最慘的還是一氏裕次了,他本身最強的就是他的獨特的口技能力,結果倒好,對面的壓根就沒有語言交流,全是手勢以及眼神交流。
剛剛一氏裕次嘗試以柳生的口吻去誘導仁王,卻被仁王一球送到腳下,然後對面倆人就無聲地望着他,壓力大的不要不要的。這下他無論如何都不信對面兩人是演的了,因爲盡管他和小春已經在盡力搞笑,但對面兩人的眼裏隻有搭檔和網球,這要是演的也太可怕了。
在觀衆的尖叫聲中比賽毫無懸念地結束了。
“場上比分6-0,立海大獲勝。”
“小春和裕次還要好好練練搞笑。”白石看着慘兮兮的倆人,無情地紮心道,“對面的都沒有笑。”
“這個仁王雅治……”四天寶寺的渡邊修教練咬了咬嘴裏的狗尾巴草,“立海大藏挺深啊。”
“毛利前輩,該上場了,對面應該是你的老朋友了。”幸村,回頭看場上,“嗯?忍足謙也?”
“啊嘞?這是誰?”毛利撓撓腦袋,是秘密武器嗎,還以爲能偷懶了呢。
“可能覺得前輩太難搞了?畢竟原哲前輩真的打不過毛利前輩。”柳猜測,“據說那位忍足謙也是大阪的浪速之星,而毛利前輩的速度的确是短闆。”
毛利不在意地夾着球拍就上場了,想知道行不行,那就上來驗驗貨咯。事實證明,對面的小朋友連自己的網球都沒信心堅持下來,果然還是能輕松點了哇,比原哲前輩都好打,真好。
“針對毛利前輩短闆嗎?”整個人歪柳生身上地仁王坐起了身,看了看這個時期的忍足謙也,“還差得遠呢。毛利前輩的短闆現在對那位來說,不算短闆了已經。”随後又放心的靠回去了,前世的仁王這時候并沒有進入正選,剛剛被幸村從俱樂部拎回來,所以沒什麽印象。
柳生這時候的手真的很癢,想薅他小辮子,的确也這麽幹了,還順便撸了撸白毛腦袋。然後就見仁王炸毛了:“搭檔你……”
話還沒說完,腦瓜上又多了幾隻手,回頭一看,仁王眼前一黑:“原田前輩,山田前輩你倆真是爲老不尊啊,還有幸村你什麽時候過來的,好好坐在教練席啊……”在衆人的歡笑聲中,場上比賽已經結束了。
“本局比賽結束,比分6-0,立海大毛利壽三郎獲勝。”
“本場比賽結束,場上比分3-0,立海大獲勝,晉級總決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