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國大賽頒獎典禮結束之後,立海大衆人歡歡喜喜地扛着全國冠軍的大旗和獎杯,上了學校派來接他們的大巴車。
車上坐了一車的正選和預備隊的人,此刻車上的預備隊員坐在後邊鬧騰得車頂都要掀飛了,真田也難得沒有約束他們,畢竟自己也挺開心的,就任由他們鬧吧。
反觀坐在前邊的正選隊員們,就淡定的都很,坐在前面閉目養神。一個是今天上場的幾位除了仁王都累得夠嗆,另一個就是剩下的幾個也不是話多的人,除了毛利。
“诶诶,你們暑假有什麽安排不?”毛利實在憋不住了,出聲問道。
“嗯?”幸村睜開眼,看向毛利,“當然是接着訓練了啊。對了,我的精神力遇到瓶頸了,雅治有空我們交流一下。”
“噗哩。”久違的稱呼讓仁王小小的開心了一下,“沒問題。”
真田見毛利前輩似笑非笑地看向自己,預感不好,自覺地反省道:“回去訓練翻倍,我還是太松懈了,差點落入對手圈套。還有馬上要期末考了,大家需要補習。”真田生澀地轉移話題,“特别是仁王。”
仁王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我雖然請了個不短的假,但不代表我沒學習好嗎。成績還是能吊打大部分人滴,噗哩。”
“小心柳生搶你的年級第一哈哈。”毛利“挑撥離間”。
“噗哩,我倆誰跟誰啊,是不,比呂?”仁王挑了挑眉,戳了戳旁邊的柳生。
“你想多了。”柳生并不想和這個不科學的家夥比,“雅治,你之後有什麽打算?”
“噗哩,除了日常訓練增強體能,其他還沒想好呢。”仁王摸了摸下巴,“實力受身體限制太嚴重了。”
什麽話?太紮人心了。原田那被新生紮到的心,再次千瘡百孔了。突然想到了什麽,有些傷感道:“回去我和山田就準備退社了,我們也該好好準備升學了,不過補習我們還是會來的,就當發揮發揮餘熱了。”
“到了高中我倆也沒那麽多精力打網球了,隻能當個愛好了。”山田接過話茬,惋惜道。
“你們做的已經夠好了,前輩們。”幸村出聲安慰道,“不用想太多,有時間回來看看,立海大網球部的大門一直爲你們敞開。”
“那當然。偷懶被我們抓到可是要罰的啊。”
“前輩,你報我身份證号得了。”毛利不滿地嘟囔。
“幸村,你假期修學旅行去哪?”仁王突然出聲問道。
“修學旅行?”幸村不知道仁王爲何突然問起這個,不過也沒隐瞞道,“我和弦一郎準備去華國。”
“我跟你一起去。”仁王認真道,“比呂,你去華國還是英國?”
“本來想去英國看看的。”柳生猶豫了一會,“不過我大概率未來會去英國留學,所以去不去無所謂,華國也可以,據說華國的中醫很強有點想看看。”柳生身爲醫學世家,對醫學還是有濃厚的興趣的。
“柳去不去?”仁王轉頭問柳,拉越多人越好,免得幸村懷疑。
“去。”柳毫不猶豫答道,本來也沒想好。前世柳隻報了東京,純粹是沒有什麽想去的地方,既然大家都去了那就一塊去吧。
“好吧,那就一塊去,丸井他倆想去沖繩,那就我們五個去吧。”幸村看到這麽多小夥伴一起也挺樂意的,實在是自己的幼馴染有點悶葫蘆,時間久了也沒意思。
仁王聽柳和柳生反饋的幸村的身體情況,幸村目前是沒有什麽問題,前一次比賽前的體檢也是沒有問題的,但是免疫系統體檢能不能查出來說不準,帶着柳生一起和幸村他倆去找中醫把把脈試試,離發病的時間沒多少了,說不定現在已經是潛伏期了。
但願,這次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