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剛聽到法國教練帶來的消息,說是兩人出事了,三船教練一驚,連忙讓黑部幫忙看着比賽,自己跟着醫務人員去了事發地點。
路邊————
“怎麽回事?”三船教練扒開人群,看到一片瓦石廢墟,以及廢墟邊站着的全須全尾的平等院和仁王,悄悄地松了口氣,但仔細看到平等院的左手手臂的衣服全部被血浸紅了,又忍不住一口氣提了上來,試探地地問,“你感覺怎麽樣?”
“沒什麽事,就是劃了個口子。”平等院回道,感覺到仁王不善的眼神,補充道,“嗯,可能需要回酒店包紮一下。”
“那你呢,沒出什麽事吧?”三船教練知道平等院在這上面不至于隐瞞,而且傷的左手應該沒什麽大事,便又看向了另一邊的仁王。
“我沒事,”仁王冷笑,開始冷嘲熱諷平等院,“但是,我要是不在的話,咱日本主将可就沒了,我就可以提前篡位了,噗哔呐。”
三船教練疑惑地看向平等院,平等院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一臉心虛的樣子,倒是難得沒反駁仁王的話,靜靜聽訓。
接着三船教練注意到了那堆廢墟,裏邊一個報廢的不成樣子的網球躺在廢墟最中央,無數的碎石向另一邊炸裂開來,三船就知道仁王幹了什麽了。想必仁王用網球把這塌陷的屋頂砸開了,否則估計是落到平等院頭上了。
和前來的醫務人員告知情況的杜克渡邊将他們帶了過來,醫生檢查了下平等院的手臂狀況,确認沒傷到骨頭之後,衆人移步至不遠處日本下榻的酒店,處理平等院的傷口。
醫生小心翼翼地剪開平等院的袖子,将衣物與血肉分離,清洗傷口,長長的口子就清晰地露了出來。索幸傷口不算太深,但中間有點外翻的樣子,所以還是給平等院的左手縫了幾針,并打上了破傷風。
囑咐了傷口不能碰水,并且最近不能太過使力之後,醫生就回了訓練營。這話聽得三船教練、平等院和仁王心裏咯噔一聲,這次平等院是單打一,他的對手可是杜克渡邊,那個“破壞王”。讓平等院左手不用力是不可能的,否則單手接不下來杜克的重球。
所以,曆史還是要重演了嗎?仁王有些無力地想。他不知道這次比賽的具體分數,隻知道前邊的比賽到平等院出場是二比二平,由平等院和杜克渡邊決出最後的勝負,而平等院因爲受傷,輸了。
所以仁王隻能祈禱自己被安排在了本身會輸的局裏,有自己的加入能赢下那場該輸的局,才能提前殺死比賽,平等院前輩就不用背負那麽多上場。最後還輸了,以至于後邊肩負起整個日本隊的責任,越來越偏激,形象上越來越頹廢。
希望自己重生回來,扇的小翅膀能撲騰得給力些,仁王想。
因爲比賽還在繼續,仁王也需要趕快回場地熱身,在仁王纏完球拍,平等院拿上備用球拍後,三人就回了訓練營的比賽場地。杜克渡邊和醫務人員一起先回去,和那邊說明情況去了。
回到球場後,未見其人先聞其聲,一軍衆人老遠就聽到了三船教練的怒吼。平等院這一路上被三船教練罵的狗血噴頭,聽着聽着也有點不服氣,嘟囔着:“我又不是故意受傷的。”
教練瞪了他一眼,“你以爲你還是毛頭小子,可以随便莽撞行事嗎?你現在可是團隊的主将。你是覺得的你能單手打過杜克渡邊?”平等院撇過頭去,不再說話。
這時,其他隊員們得知消息後紛紛趕來,就看見平等院被剪掉的袖子以及被紗布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左臂,暗道不妙。
鬼十次郎第一個出聲,看到平等院的樣子忍不住調侃道:“喲,我們無敵的平等院也有今天啊。”衆人哄笑起來,原本沉悶的氣氛一下子輕松不少。
但總有一些人破壞氣氛,沒輪到上場的NO.14不滿道:“你竟然這時候受傷,比賽要是打成2比2怎麽辦?我們努力的就全都白費了!”
仁王見平等院沒有反駁,便看了眼那個不認識的前輩,直接怼道:“噗哩,關卿何事啊,辛苦的是我們又不是你。”
三船教練看着隊員們,嚴肅地說道:“這次也是給大家一個警示,不管實力多強,比賽之前都要保護好自己,否則影響所有人。”隊員們紛紛點頭。
平等院聽着教練的話,緩緩開口:“老頭子,對不起。”
教練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養傷,說不定用不着你上場呢。”說完便朝黑部給他讓出的教練椅走去。
“如果因爲我輸了,所有後果,我一力承擔。”平等院堅定地看向三船入道。
帶着妹妹趕來道歉和道謝的杜克渡邊聽到這話,愣在原地。随後像是什麽都沒發生一樣,向日本代表隊隊員解釋了來龍去脈,表達了感謝,并表示如果真碰上了,他是不會因爲平等院受傷而放水的。
實際上,杜克渡邊心裏,一顆想要追随平等院征戰的種子,在慢慢發芽。
而仁王,早就被越智月光拉去隔壁球場熱身了,等回來的時候就看到記牌器上“6-3,4-6,7-6”的比分,松了口氣。
第一場比賽,日本隊的種島修二和大曲龍次赢了。現在,隻要赢下自己的這場就好了,其他的,聽天由命吧。
“接下來是雙打二的比賽,由日本隊的仁王雅治、越智月光對陣法國隊的克勞德·杜邦、弗朗索瓦·德拉克魯瓦。”
仁王又被推出去猜邊了,現在經曆了種島暈機事件、平等院救人受傷事件,以及仁王的幻影未來,日本隊的隊員們都覺得仁王是有些玄學在身上的,包括三船教練他們也這麽覺得。果然,
“三盤兩勝制,由日本隊越智月光發球。”
仁王都有點感覺到不可思議了,自從回來後猜邊好像就沒輸過?隐隐都能聽到場下幾個高中生又在叫他狐狸大仙了。
回頭一看種島前輩,好家夥更誇張,喂喂喂前輩,你朝着我雙手合十在那朝着我念叨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