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那小子了嗎,我看你還挺喜歡他的。”柳生和仁王走在放學回家的路上,還是忍不住問了嘴。畢竟仁王從昨天開始對切原還是比較關注的,結果現在人家哭唧唧地跑了,仁王又一點不管了。
“噗哩,丸井不是跟過去了嘛,比呂士你要小心啊,小心别被超過了。”仁王調侃道。
“就目前的實力來說,不現實。”柳生淡淡道。
“那小海帶的實力和潛力,可不止這點。”仁王快走兩步,走到柳生面前站定。
“是嘛,看來當你隊友還挺不容易。”柳生扶了扶眼鏡。
至于另一邊———————
切原在電玩城裏打電動打的眼睛紅紅,隐隐能看出他腦袋頂上有點冒煙。
“啊啊啊,爲什麽打遊戲也輸?”切原看着拳王遊戲畫面,自己的角色又被KO了,忍不住抓狂,一臉哀怨,“這個叫文文的,到底是誰啊。”
突然,丸井從背面的另一台機子上跳了出來:“(,,???)?゛hello,那個文文,就是我呀。”同時,他背後的胡狼也慢悠悠地走了出來。
切原看到丸井,立馬就想起來了這是今天那個給自己入社申請表的紅頭發學長,撇過臉抱臂道:“我先說好啊,我才不會加入網球社呢。”
“怎麽,你還在在意打輸的事情啊。”丸井看着那個亂糟糟的海帶頭,一手就按了上去揉了兩把過過瘾。
切原立馬就炸毛了,拍開丸井的手,問道:“他們兩個說是二年級,到底是什麽來路?”
“跟你比賽的那些人……”胡狼剛想跟切原解釋,就被丸井打斷了。
“到飯點了,就别在這聊了,去吃拉面吧。”看着切原有些怪異的眼神,丸井體貼道,“你放心,我請客,胡狼付錢。”
“哈?又是我付?”胡狼跳腳。
切原聽到有免費的飯吃,立馬就屁颠屁颠跟着走了。拉面店裏,胡狼抽出了挂在一邊的網球雜志,指給切原看:“這兩個人呐,是去年帶領立海大拿下全國冠軍的主力之一,一個是軍師柳蓮二,一個是皇帝真田,他們和神之子幸村精市并稱立海網球社的三巨頭。”
“立海三巨頭?”切原聽得一臉不可思議。
“就是這三人不僅是在立海大,而且在全國也是頂尖的選手。”丸井自豪道,“跟你比賽的,就是這麽厲害的人。這麽看你也挺幸福的了,社裏有那麽多人想要和他們練習呢。”
“是啊,他們能陪你打到精疲力盡,想來就是看上你的天賦了吧。”胡狼感歎地說道,“去年,他們不就是這麽帶着我倆的嗎?”
“是啊。這流程還怪熟悉的。”丸井嘟囔道,顯然也想起來了他倆被操練地神仙欲死的那段日子。
“也就是說,他們三個是最厲害的咯。我管他什麽三巨頭,我一定會把他們全都打趴下!”切原雄心壯志道。
“最厲害的嗎?”丸井腦子裏冒出了幸村和仁王這倆人,具體誰強誰弱,他倆自從入學以來,壓根就沒有打過,加上仁王經常不在學校,他們也不太清楚。
倆人轉頭,就發現小海帶早就跑得沒影了。丸井看着胡狼道:“你咋不看着他,不過應該是沒事了吧?”
“應該沒事了,剛剛我在嗦面條沒看見。”胡狼從面碗裏探出頭,那樣子像是大碗裏突然冒了一顆大鹵蛋出來似的,怪逗得。
“挺有膽色的小子。”丸井不經意誇道。
海邊大道上,幸村和真田迎着夕陽邊走邊聊,幸村想起來那個莽撞的小子,像是想起了什麽,對着真田道:“那孩子,跟那個時候的你,很像。兩年前你敗給手冢的那次,也是這樣。想必那個孩子,也在那個角落拼命練習想要打倒你吧。”
“人越是經曆敗北,之後就會越強。”真田沉聲道,“那小子,還差得遠呢。”
第二天,切原還是沒有來,但是披着外套站在那監督部員訓練的幸村,看到了場外裝作無意經過的切原,朝他笑了笑。切原眼神躲了躲,低頭跑開了。
“還怪别扭的小子。”幸村看着那個頭也不回的小孩,笑得更燦爛了。
接下來的一星期,切原還是沒有來球場練習,一直在自行訓練,沙灘拉輪胎啊,單手俯卧撐啊,對牆擊球等等。在這期間,幸村也回到了東京的醫院,同時也囑咐了仁王,如果切原回來挑戰的話,幫他錄個像記錄一下。仁王對此,當然是欣然同意了。
“今天下午三點,都到球場來,不準逃哦。”切原找到了二年A班,将挑戰書拍到了真田的桌子上,還不等真田打開就氣勢洶洶地跑了,看得旁邊來找真田的柳一陣唏噓。
真田認真地打開了切原遞來的挑戰書,忍不住額頭青筋直跳:“這文章全是錯别字,錯誤百出,這小子,也太松懈了!”
真田和柳沒注意到的是,不遠處一個真田的同班同學,正悄悄記錄下了從切原遞挑戰書的一切,錄完像後,感歎了一句:“噗哩。”
下午三點,正是社活要開始的時間,本想着讓其他人各自訓練,但是柳想了想,還是把衆人都召集到了将要開始比賽的這個球場,畢竟有切原這心思的可不止一個人,索性來一個殺雞儆猴。當然,他不是指切原是那隻雞啊,頂多是個單細胞海帶。
剛到球場,真田就脫了外套先一步拿着球拍上場了,而另一邊的切原早已待命。
“這就交給我處理吧。”真田朝柳說了聲,畢竟柳在他看來太溫柔了點,起不到震懾的作用。至于其他見識過柳的網球的部員表示:才不是呢。
“弦一郎也真是的,人太好了。”柳掏出了自己的筆記本,淡淡道。
“噗哩,他其實很喜歡那個莽撞的小子吧。”仁王不知從哪冒了出來,手上舉着攝像機,正津津有味地拍着。等回頭就把這兩天的素材,帶到醫院給幸村看去。